第1935章 我要和男朋友分手(1/3)
陈锋的这种默许,无疑给了布琳娜很大的底气,同时她也非常的高兴和开心。说到底,陈锋还是更加在意她的,而不是露娜那个小模特。布琳娜也不再跟陈锋多说什么,她只是抱着陈锋亲了一口之后,就高高兴兴地下楼...露娜怔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边,指节微微发白。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像是被塞进了一小团晒得发烫的棉花。窗外夕阳正斜斜地切过客厅的落地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长而锐利的金边,光晕晃得她眼皮一跳。“你……你父母真没反对?”她终于把这句话问出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艾丽西亚却只是歪了歪头,浅金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映着余晖泛出蜂蜜般的光泽。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笃定的坦然:“不仅没反对,我爸昨天晚上还专门把我叫到书房,给我看了约翰三年前在龙国秀州救活十二名晚期胰腺癌患者的手写病历复印件——全是他亲笔签名的原始记录,连药方剂量、针灸穴位、血液提取时长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我妈则翻出了他去年捐给洛杉矶儿童癌症中心的三千万美元支票扫描件,背面有他手写的‘愿以血为引,代痛为渡’八个字。”露娜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这不像炫耀,也不像夸大其词。艾丽西亚说这些话时,语调平缓,眼神清澈,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未经世故打磨的虔诚。仿佛她谈论的不是一位风流多情的情人,而是一位披着人间皮囊行走的医神。“我爸说,”艾丽西亚顿了顿,目光垂落,轻轻摩挲着腕上一只极简的铂金手链,链扣内侧刻着一个微小的“C”字,“他这辈子见过太多靠资本堆砌起来的‘强者’,可真正能用血救人、用命换命的人,约翰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说,若是我真能靠近这样一个人,哪怕只做他生命里的一页纸、一盏灯、一支笔,都是莫大的福分。”露娜听见自己耳膜里嗡的一声轻响。她忽然想起初见陈锋那天——纽约曼哈顿东区那家不起眼的健身房,镜面墙映出他抬臂时流畅的肩背线条,汗水沿着锁骨凹陷处缓缓滑入T恤领口,他擦汗时抬眼望来,目光沉静如古井,不灼人,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那时她只当那是荷尔蒙作祟,是青春躁动撞上异域风情的偶然火花。直到后来,她亲眼看见他在凌晨三点的私人诊所里,连续六小时为一名骨癌晚期的流浪歌手进行血液置换治疗;亲眼看见他拒绝某中东王室开出的十亿美元终身契约,只因对方要求他“仅为其家族服务”;亲眼看见他把刚签完的两亿诊金支票当场撕碎,转头汇入一个名为“锈带少年重燃计划”的匿名基金会账户……她以为自己已经看清了他。原来,她只摸到了他衣角的一缕风。而艾丽西亚,这个尚未满十八岁、连驾照都还没考下来的少女,却早已被她的父亲悄悄推至风暴眼中心,手持一份由医学伦理委员会与FdA联合出具的、盖着七枚火漆印的《特殊生物活性体临床观察授权书》副本——那上面明确写着:陈锋所携血液样本具备不可复制的端粒酶活性增强效应与跨线粒体膜修复能力,其生物学价值暂无法以现行金融体系估量。露娜忽然明白了。这不是纵容,是押注。卡尔·希克斯押上的不是女儿的青春,而是整个希克斯财团未来三十年的医疗科技话语权。而莉莉安——那位被外界传为“守旧派道德标杆”的前妻——之所以默许女儿独身赴约,是因为她私下委托瑞士基因研究所做的三代谱系比对结果显示:艾丽西亚体内某种隐性免疫调节蛋白表达异常,与陈锋血液中检测出的“L-7α因子”存在高度协同共振可能。换句话说,只有陈锋的血,能在她成年后的关键发育窗口期,悄然修正她潜在的自身免疫紊乱倾向——那是连最顶尖的哈佛遗传学家都未能确诊的、藏在dNA褶皱里的定时炸弹。“所以……”露娜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哑,“你爸妈不是在同意你谈恋爱。他们是在批准一项……生物级联干预。”艾丽西亚眨了眨眼,没否认,只轻轻点了点头:“约翰也知道。上周我生日宴后,他单独留我在花园里说了十分钟的话。他没提感情,只问我是否理解‘责任’这个词的重量——不是对他的责任,而是对我自己、对我未来可能孕育的生命的责任。他说,若我真选择这条路,就必须接受每月一次的全维度健康监测,必须签署《非商业化共生协议》,必须放弃一切可能影响基因稳定性的高风险行为,比如整容、长期服用激素类药物、甚至过度日晒。”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笑意,“他还说,如果我哪天后悔了,随时可以撕掉协议,他绝不阻拦,也不会追问理由。”露娜怔住了。这不是包养,不是权色交易,甚至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爱情。这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建立在绝对理性与极致敬畏之上的双向契约。陈锋给予的从来不是甜言蜜语或珠宝豪车,而是时间、是健康、是可能性本身——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掰开揉碎,摊在每一个愿意直视深渊的人面前,任其挑选,也任其拒绝。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陈锋出现在二楼回廊尽头。他换下了白天那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只穿着一件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骨清晰的手腕。他手里端着一只素瓷杯,袅袅热气在斜阳里氤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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