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震颤,仿佛随时会因承受不住压力而崩碎。“老大……”太初祖鼇的声音带着新生的威严,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我能感觉到……八个世界都在哀鸣。它们需要更多锚点,否则……会一起坠入渊墟。”风倾沙望向苏辰,眸中金光流转:“现在,你还要阻止我收回锚点吗?”苏辰抬起左手,任由裂痕中渗出的金丝缠上指尖。他忽然想起世界墓生灵说过的话:“苍遮盗鼎,被太古神族追杀,至于是生是死,无人可知。”原来答案一直在这里。生与死,从来不是二选一。而是以身为鼎,以魂为锚,在生之尽头筑起不朽的死域;在死之深渊,点燃永恒的生火。他缓缓握紧手掌,金丝在掌心灼烧,却不再疼痛。“不阻止。”苏辰望向风倾沙,眼神澄澈如初,“但这一次,换我来当锚。”太初祖鼇头顶竖瞳骤然收缩,十二道金龙齐声长吟,化作十二道金光没入苏辰眉心。那道刚刚愈合的族纹轰然碎裂,却未再显露灰暗,而是绽开一朵十二瓣的金色木槿——花瓣每一片,都映着一个小世界的倒影。风倾沙指尖金线温柔缠上苏辰手腕,像系上一道古老的誓约。远处,白袍叶子静静伫立,短剑剑身映出的金丝已尽数消散,唯余清澈水光。她忽然抬手,折下一枝不知何时生长在魔柱裂缝里的木槿,轻轻别在苏辰耳后。花枝微颤,抖落几粒细小金尘。每一粒金尘落地,都化作一株新生的木槿,在焦黑大地上绽放出柔韧的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