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粗略地数了一下,粥棚一共十个,每个粥棚里面有四五口大锅,盛粥的和维持秩序的有三四百人,使得这里秩序井然,并没有发生哄抢和踩踏事件。显然,这场施粥的组织者非常重视这头茬粥的布施,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随着大军向南推进,楚皇陆续看见粥棚,只是每处的粥棚的锅灶和人员在减少。好在一路上粥棚甚多,多达十几处,让那些涌入的流民至少不会饿肚子。几处粥棚里甚至还有热腾腾的馒头和汤,让楚皇远远见了都暗地里流了口水。见有大军开过,那些维持秩序的人员站得笔挺,目送大军远去,好像他们正在接受检阅一样。随着大军继续南移,楚皇居然看见很多地方正在给那些流民分发衣服!那些分发下来的衣服虽然大部分都是旧的,但是却干净整洁,就算有打补丁的,可也做工精致,让那些补丁看起来就像是特意制作的装饰,有的像兔子,有的像马驹......这些衣物虽然陈旧,但是相比那些流民鹑衣百结般的破衣烂衫,已经算是很好很好的了。那些就地换了衣服的流民好像一下子变了一个人般,整个腰身都挺拔起来一样。人靠衣服马靠鞍,狗配铃铛跑得欢,剑猎天下全靠南神在起点里瞎胡编,流民们简简单单的变装让楚皇居然心情舒畅不少,不像刚才那么闹心了。老王爷看楚皇脸上的阴云逐渐散去,低声道:“我们的行动是绝密,不可能有人提前走漏风声,这些人应该不是做样子给咱们看的!”楚皇居然笑了笑,之后平静地道:“如果这里是别人封地的话,我倒还真怀疑是不是有人别有用心。可是这里是阿岚的封地,她断不会特意做给咱们看的!王兄,你别忘记,咱家阿岚可是有着南楚活菩萨之称的!”老王爷也笑了,之后道:“皇弟,以前你最不喜欢阿岚到处乱跑,怕她出事,而且总觉得她做的功德杯水车薪,没太多意义。可如今看来,这里和其他地方太不一样,我们好像来对了!”楚皇脸上的笑意更甚,点头道:“也许吧!我们接着往下看就是!”“好!我想阿岚不会让咱俩失望的!”老王爷右手持着胡须笑道。如果说上面那些已经让楚皇很感意外的话,那么接下来他看到的只能用震惊来形容。随着大军逐渐往南推进,楚皇居然看见很多帐篷搭建在田野、山路间,而那些流民则被人引领,分批安排入住。如果仅仅有帐篷也不足以让楚皇震惊,让他真正震惊的是,随着大军继续推进,他居然看见了一排排的房屋正在拔地而起。楚皇最初看见的只有很多地基,地基里面只有石头。可随着大军逐渐往南推移,楚皇发现很多正在盖的房子有了门窗,有了墙壁,有了屋顶.......最后楚皇看到的则是一排排整齐、干净、好看的房屋鳞次栉比地矗立在那里,里面已经住满人了,而且看样子是一家注一起,从大人小孩其乐融融的笑脸中就能发现这点。房屋不能从地里自己长出来,当然得有很多人搭建才行,所以一路上楚皇看见了很多很多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如同不知疲倦的蚂蚁一样。这些人里,有设计师,有铁匠,有瓦匠,有木匠,有力......好像应有尽有,而且分工明确,各负其责,居然快捷高效,有条不紊。再往南走,楚皇居然看见那些干活的人还有工钱拿,而且吃食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今天的咸蛋瘦肉粥很不错,喝一口,贼香贼香的!”“不!不!不!我觉得还是虾仁干贝野菜粥好喝,既有海物的鲜香,还有野菜的清甜,比那咸蛋瘦肉粥好喝得多!”“瞧你俩那点出息,怎么光说粥?!鱼头豆腐汤不好喝吗?干煎小黄鱼不好吃吗?”“呦!呦!呦!张铁匠,我们只是在说早餐,又没说午餐和晚餐,你拿鱼头豆腐汤和干煎小黄鱼说什么事?你这样讲,那红烧猪肘子吃起来不是更香?!”“不!不!不!李木匠,红烧猪肘子算啥,我觉得前晚的烤全羊那才真的香,咬一口直流油,吃得我连家都不想了!”“我觉得还是红烧鳖鱼和乌鸡汤最香,据说南神最爱吃!”那些人也不知道这支军队里还有楚皇,边干活边吵嚷,让偶然驻足的楚皇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居然还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这是怎么做到的呢?现在大军只能啃冷馒头,他们居然还能吃到烤全羊、红烧鳖鱼和乌鸡汤,莫不是在骗朕?”楚皇非常怀疑那些人是在吹牛,可看他们神采飞扬的样子又不像,要知一个饿肚子的人是没有那么好的精神来讲这些的。老王爷吧嗒吧嗒嘴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们现在都喝不上虾仁干贝野菜粥喝!他们这......这也太奢侈了吧?”楚皇苦笑道:“这是不是就是现实版的“何不食肉糜'?”老王爷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吧!而且皇弟应该把‘何不两字拿掉,因为他们真的在食肉糜!对了,他们不是说还吃了红烧猪肘子、烤全羊和红烧鱼吗?不会真的这么夸张吧?!”“孤还真想探究一下事情的真相,可惜大军不宜停留时间太长,所以只能作罢!走吧!”“好!”老王爷见前面的萧飞逸已经频频向他们看来,知道不能给他惹麻烦,立刻和楚皇继续赶路。只是他俩刚才的疑惑很快就解开了,因为前面十几个伙房摆出来的饭菜远超他们的想象,不但有菜,有鱼,还有肉,让楚皇都忍不住想停下来填饱肚子。那些做好的饭菜的香气就像无孔不入一般,让楚皇闻味生津,灵魂在颤抖,肚子在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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