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珠里的气息,带着种熟悉的温暖,像是在指引我去某个地方;还有油纸伞最后露出的“九”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东方的天空,那里已经泛起鱼肚白,阳光正穿透云层照下来,温暖得像父亲的手。

    “走吧,”师父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很坚定,“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

    我捡起地上的镇魂珠,塞进怀里,跟着师父往义庄走。路上的人们正在清理街道,没人再提喜煞,没人再谈冤案,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只有我知道,那些消失的影子,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那些藏在井底的秘密,都还在等着我。就像油纸伞骨里未完的小调,总有一天,会在某个下雨的日子,重新响起。

    回义庄的路上,镇魂珠在怀里烫得厉害,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烙铁。师父走得很慢,背影佝偻着,比来时更显苍老,路过老槐树时,他突然停下,望着树洞叹了口气:“那小东西,怕是也跟着走了。”

    我往树洞里看,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片干枯的花瓣,和之前留下的铜钱印。但指尖碰到树皮时,能感觉到微弱的心跳,像是有什么活物藏在深处,只是不愿露面——它还在。

    义庄的门依旧虚掩着,只是这次推开门,闻到的不是脂粉味,是淡淡的檀香。供桌上的碎碗片被扫干净了,七根蜡烛换成了七炷香,正袅袅地烧着,香灰笔直地落进香炉,没有一丝歪斜。

    最中间的黑漆棺材盖盖得严严实实,上面贴着张新的黄符,是我熟悉的往生咒,字迹娟秀,不像是师父写的。棺材旁放着个小小的布偶,穿着红嫁衣,手里攥着枚铜钱——是那个小东西留下的。

    “是七姑娘们自己收拾的。”师父指着供桌下的脚印,很小,像是孩童的,“她们昨晚来过,把这里打扫干净了,还在棺材上贴了符,说让老太太走得安心。”

    我摸着布偶的头,上面还带着点潮气,像是刚被雨水淋过。突然,布偶的肚子动了动,从里面掉出张字条,是用花瓣拼的字:“万尸窟,通万灵,界域门,在井底。”

    万灵界!我心里一惊,想起之前在忆界塔的经历,想起玄宸的残识和红衣仙的本真灵。难道万尸窟的裂缝,真的连接着万灵界?父亲关闭的,不只是尸蛊的通道,还有界域之间的门?

    镇魂珠突然发出嗡鸣,与布偶里的铜钱产生共鸣。供桌上的七炷香同时倾斜,香灰落在地上,组成个模糊的漩涡,和界域之心的形状一模一样。

    “它们在提醒我们。”师父的声音带着凝重,“万尸窟不只是炼尸蛊的地方,很可能……是噬界入侵的另一个入口。”

    正说着,义庄外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一个穿铠甲的士兵冲进来,手里举着份公文,脸色焦急:“张道长!林道长!县城以西的‘黑水河’突然出现大量尸体,都穿着古装,像是……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

    黑水河是连接镇子和外面的大河,也是当年捞尸人钓鱼的地方。我和师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备马!”师父抓起桃木剑,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去黑水河!”

    路上,士兵说黑水河的尸体是今早发现的,捞上来的尸体都没有腐烂,皮肤青黑,指甲很长,和被喜煞附身的人一模一样,只是眼睛是闭着的,像是在睡觉。更奇怪的是,每个尸体的怀里都揣着块玉佩,上面刻着“万灵”二字。

    “是万灵界的人!”我握紧镇魂珠,珠子的温度越来越高,“噬界的触须可能已经通过裂缝伸过来了,这些尸体……是被煞气污染的守护者!”

    到了黑水河岸边,景象比想象中更可怕。河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怀里的玉佩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几个胆大的渔民正用竹竿戳尸体,想把它们推回河里,却被尸体突然抓住竹竿,拖进水里,水面上只冒了几个泡,就没了动静。

    “别碰它们!”我大喊着冲过去,用油纸伞的残骸(虽然断了骨,伞面还能挡东西)去挑尸体怀里的玉佩。玉佩一离开尸体,尸体就立刻开始腐烂,化成黑水,和万尸窟里的一样。

    “是‘煞尸’!”师父用桃木剑劈开一个扑过来的尸体,“被噬界煞气污染的尸体,靠玉佩里的灵气维持形态,一旦玉佩离开,就会变回煞气!”

    突然,河中央的尸体开始往一起聚集,慢慢堆成个巨大的“尸山”,山顶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穿红嫁衣的姑娘!她怀里抱着个婴儿,正是之前两个小东西合二为一的那个,正闭着眼睛睡觉。

    “是她!”我又惊又喜,“她没死!”

    红嫁衣姑娘朝我挥挥手,然后指着尸山底下,那里有个巨大的漩涡,正在旋转,颜色是青黑色的,和噬界的触须一模一样。漩涡里不断有尸体被吐出来,越来越多,眼看就要漫到岸边。

    “她在引尸山靠近漩涡!”师父突然明白过来,“她想把煞尸推回裂缝!可她的灵气不够,撑不了多久!”

    镇魂珠突然从我怀里飞出去,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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