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来的难民越来越多,痘疹也开始蔓延,我带了新制的药膏,或许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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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凤翎看着车上的药材,又看了看院子里正在读书的孩子,忽然笑道:“我们建一座医馆吧,就在慈幼局旁边。”

    “医馆?”卫玠和葛洪都愣住了。

    “嗯。”白凤翎点头,“让葛洪先生坐馆,教孩子们学医,既能治病救人,也能让他们将来有个谋生的手艺。”

    葛洪眼睛一亮:“好主意!我这就去找琅琊王,求他拨些银两!”

    卫玠也道:“我去联络那些南迁的读书人,让他们来教孩子们识字。”

    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白凤翎走到院子里。念安正和孩子们一起,在地上用树枝画房子,画着画着,突然问:“白叔叔,我们画的房子,将来真的能住进去吗?”

    白凤翎蹲下身,和她一起画:“会的。只要我们一直画下去,总有一天,这些房子会变成真的。”

    几日后,医馆果然建了起来,葛洪亲自坐诊,每日来求医的难民络绎不绝。卫玠请来的读书人,也在慈幼局开了学堂,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冲淡了不少乱世的阴霾。

    这日,琅琊王司马睿亲自来访。他看着院子里读书的孩子、药圃里忙碌的弟子,感叹道:“先生真是好手段,把这乱世中的一方小天地,打理得比皇宫还要安宁。”

    “王爷过奖了。”白凤翎递给他一杯药茶,“这是用南方的草药熬的,能安神定气。”

    司马睿接过茶杯,轻声道:“先生可知,洛阳又换了主人?东海王越杀了成都王颖,把持朝政,可他自己也病入膏肓,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王爷想说什么?”白凤翎问道。

    司马睿望着窗外的长江:“我在想,若有朝一日,北方彻底沦陷,这江南,会不会成为华夏最后的根基?”

    白凤翎道:“根基不在土地,而在人心。只要还有人记得自己是汉人,记得孔孟之道,记得礼仪廉耻,华夏就不会亡。”

    司马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先生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只是……”他叹了口气,“南迁的世家都视我为外来者,处处掣肘,我纵有抱负,也难以施展。”

    “王爷可还记得采石矶的书生?”白凤翎道,“他如今在太学讲学,门生遍布江南。还有佛图澄大师,在江北建了三十六座浮屠寺,信众无数。若能联合这些人,何愁大事不成?”

    司马睿茅塞顿开:“先生是说,要我联合寒门士子和佛教徒,对抗那些世家大族?”

    “非对抗,乃制衡。”白凤翎道,“世家有世家的力量,寒门有寒门的韧性,释道有释道的慈悲,三者相辅相成,方能撑起江南半壁江山。”

    司马睿起身行礼:“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若我能成就大业,必以先生为相!”

    白凤翎笑了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知道,司马睿终将在江南建立东晋,成为偏安一隅的君主;他也知道,石勒会在北方建立后赵,与东晋隔江对峙;他还知道,这场乱世还要持续很久,久到念安长大成人,久到慈幼局的孩子们都已老去。

    但他不再去想那些遥远的事,只是每日在医馆里帮忙抓药,在学堂里听孩子们读书,在傍晚时分,看着念安和其他孩子一起,在院子里追逐嬉戏。

    这日,念安拿着一幅画跑来:“白叔叔,你看我画的!”画上是一座城,城里有很多房子,房子旁边有稻田,稻田里有稻草人,天空中有鸟,水里有鱼,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画得真好。”白凤翎摸了摸她的头。

    “先生说,这叫世外桃源。”念安指着画里的一个小人,“这个是你,这个是卫哥哥,这个是葛爷爷,我们都住在里面,永远不打仗。”

    白凤翎望着画中的世外桃源,忽然想起南华老仙的话:“红尘历劫,非为杀伐,乃为悟心。”他悟了,所谓悟心,不是看透世事的虚无,而是在看透之后,依然能守住那份对美好的向往;不是拥有扭转乾坤的力量,而是在无力改变时,依然能为身边的人撑起一片晴空。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洒在画上,那些稚嫩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远处的长江上,商船往来,渔歌唱晚,偶尔有北来的难民,在城门口登记入册,脸上虽有疲惫,却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期盼。

    白凤翎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他知道,石勒的铁骑正在逼近淮河,王弥的义军已渡过长江,东晋的朝堂上依旧暗流涌动,无数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

    但他不再迷茫,也不再忧虑。因为他知道,只要医馆的药香还在,学堂的书声还在,孩子们的笑声还在,这乱世就永远无法吞噬所有的希望。

    他的历劫之路,仍在继续。在每一味药材的苦涩里,在每一个汉字的温度里,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出日落里,缓缓向前,没有终点,却也处处是归宿。

    秋意渐浓时,石勒的铁骑果然踏过淮河,兵锋直指寿春。消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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