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里，沉浮不灭的“守魂米”。“这老太婆……”玄衣人喉结滚动，声音微颤，“还活着？”“活得好好的。”叶楚咬了口饼子，焦香混着甜糯在舌尖化开，“她说等您们回来那天，再蒸一锅新米。”山风浩荡，卷起三人衣袂。颜冰媱默默解下腰间储物袋，倒出堆叠如山的仙晶——正是当日叶楚“分给她”的一半赃款。她指尖寒气缭绕，将所有仙晶尽数冻成剔透冰晶，随后轻轻一握。咔嚓。冰晶粉碎，化作漫天星屑，纷纷扬扬落向北海方向。“这些，算我入股龙宫的本钱。”她抬眸，眼波流转如春水，“记得给我分红。”叶楚大笑，笑声惊起飞鸟无数。他解下酒壶抛给白发老者，又将惊鸿引递给美妇，最后握住玄衣人手掌——那只布满老茧、曾劈开过九重雷劫的手。“走。”他说，“回家。”云海翻涌，孤舟渐近。舟头少年仰起脸，额间一点朱砂痣红得灼目。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朝这边用力挥手。风里传来清亮童音：“阿楚哥！灶膛里煨着红薯呢——你再不回来，就要烧成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