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多给钱,最后还得平白无故多出来个爹?
辈分直接矮了一截,这买卖也太亏了吧!
李超却不管他的呆滞,挑眉反问:
“你看,这关系是不是更近一步了?从陌路到父子,够亲了吧?”
其余几人:
“……”
呵,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们竟无言以对。
这人不仅实力强,脑回路也清奇得很,还是赶紧溜吧。
眼见从李超这里讨不到半点好处,反而可能被“占了便宜”,剩下的天骄只能满心郁闷地散去。
刚进禁地连口气都没喘匀,身上的宝物就被洗劫一空,这憋屈劲儿,怕是找谁都没法说。
看样子接下来几天,
只能在边缘地带缩着,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哪还敢奢望什么试炼机缘。
紫凤留到了最后,一双美眸落在李超身上,眸光流转,像藏着钩子,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见周围人都走光了,她也作势要离开,可走过李超面前时,身子突然一晃,像是被脚下的碎石绊了一下,
竟毫无征兆地向前倒去,口中发出一声撩人的低颤:
“啊——”
在她的预想里,
李超定会下意识伸手扶住自己,到时候便能顺势靠在他怀里,吐气如兰,再施些魅惑手段,不怕他不上钩。
多少自诩定力深厚的修士,都栽在她这招“柔弱碰瓷”上。
可万万没想到,
李超不仅没靠近,反而朝侧面退了一大步,抱臂站在一旁,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看戏的玩味,摆明了要袖手旁观。
“噗通!”
紫凤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手肘磕在坚硬的焦土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衣衫沾满了黑色的灰烬,原本柔顺的发丝也乱了几缕,娇媚的模样顿时添了几分狼狈。
她仰头看向李超,眼底满是幽怨——
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寻常男人见了她这模样,早就心疼得不行了。
重新站起来,紫凤抖了抖衣裙上的脏污,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楚和柔弱:
“李公子,禁地内危险重重,妖兽横行,我一个小女子实在害怕……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跟着你?我绝不会拖累你的。”
说话时,
她身上还萦绕着丝丝若有若无的媚力,像无形的丝线,试图勾动李超的心弦,让他生出保护欲。
“不能。”
不等她说完,
李超就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紫凤彻底懵了。
这些年,
她仗着独有的媚术,自认把男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败在她石榴裙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上至王侯将相,下至江湖侠客,就没有她搞不定的,何曾吃过这种闭门羹?
再联想到方才李超捆绑那天骄时的样子,她眉梢微挑——
难不成,
他真的只对男人感兴趣?
还好她没把这想法说出来,否则李超若是知道她竟敢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保管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雄风,让她明白什么叫“直男”的钢铁意志。
拒绝之后,
李超没再看紫凤一眼,转身就朝远处走去。
倒不是他突然转了性子,也不是认出了她的妖兽体质,而是从一开始就对这女人没什么好感。
心机太深,明明想跟着左春秋蹭保护,偏要搞欲拒还迎的把戏,装得楚楚可怜;
如今左春秋刚死,就立马换了目标,想用美色魅惑自己,显然没安好心,多半是想找个靠山,或是另有所图。
开玩笑,他二次重修,神魂强悍无比,心智坚定如磐石,岂会被这点雕虫小技迷惑?
更何况,
他进禁地是为了找回家的路,怎么可能为了这点“美色”耽误大事,因小失大。
见李超走得决绝,没有丝毫留恋,紫凤有些不死心,扬声喊道:
“只要能让我跟着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灵币、丹药,甚至……我这个人,都可以!”
李超脚步没停,一言不发地继续前行,仿佛没听到。
紫凤更郁闷了,又喊道: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这条件,难道还入不了他的眼?
李超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我喜欢大的!”
大?
紫凤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前,那里曲线玲珑,在襦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已是女子中难得的丰腴。
她秀眉微蹙——
不该啊,
自己这身材,在龙皇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他居然还嫌不够?
哼,
这家伙要么是有龙阳之好,要么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