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Id,绑定双方手机号。之后所有消息,都走这个Id对应的轻量级隧道。每条消息压缩至216字节以内,含AES-128加密头、序号、心跳校验——比一条普通短信还小。”成毅猛地抬头:“这等于……把每个用户对,都变成一个独立的、可调度的微型信道?”“没错。”朱清点头,“传统短信是广播式,陌信是点对点专线。移动的飞信走的是彩信通道,联通的超信依赖wAP网关,而我们——直接钉死在SS7信令层。哪怕对方手机关机、欠费、信号格为零,只要开机瞬间收到一条SS7寻呼,就能自动激活隧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把陌信做得比计算器还简单——因为它本质不是APP,是通信协议的终端呈现。”成毅怔住。他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朱清坚持要收购超信、投资飞信、甚至冒险接触电信——不是为了用户,而是为了“信道主权”。当一家公司能决定一条消息是否走短信、走流量、还是走SS7,它就不再是个软件厂商,而是新型通信基础设施的运营者。“那……”他喉结滚动,“用户教育怎么搞?老百姓可不懂SS7。”“不用教。”朱清拿起桌上一份刚打印的材料,“这是市场部做的A/B测试。我们在陌陌网吧联盟所有终端预装了陌信PC版。用户登录QQ时,右下角会弹出一个半透明提示:‘检测到好友XXX尚未开通陌信,点击此处,一键为其开通免费短信聊天通道’。点击后,系统自动向对方手机号发送一条含激活链接的短信——链接指向一个H5页面,只需输入验证码,3秒完成绑定。”成毅快速扫过页面原型:没有注册流程,没有账号密码,没有实名认证。只有“确认开通”四个大字,和一个绿色按钮。“这不符合《个人信息保护法》第十七条……”他本能反驳。“符合。”朱清打断他,“我们没收集任何生物信息、位置轨迹或设备Id。只调用国家实名制数据库做单次核验,且全程在本地加密芯片内完成。所有验证记录,72小时自动焚毁。李自强今早刚拿到网信办的合规绿灯函。”成毅闭上嘴,低头看手机。屏幕右上角,信号格旁多了一个小小的银色信封图标,正微微脉动。“现在几点?”他问。“23:58。”朱清看了眼腕表。成毅没再说话,手指悬在通讯录上,滑动,停在“李自强”名字上。他点开,按下那个开关。【启用免流会话】——开启。手机轻微震动,屏幕闪过一行蓝字:【会话Id:mX20230815-7A3F|隧道建立成功|延迟:37ms】几乎同一秒,办公室门被推开。李自强快步进来,手里举着一台平板,屏幕赫然是实时监控后台——全国七十三个测试节点,红色光点正在疯狂变绿。“于总,成总!”他声音发颤,“首条消息已发出!发件人:京州陌陌大厦B座17层;收件人:燕京移动总部毕婵总工——内容是‘你好,陌信’。”朱清没看平板,只盯着成毅手中的N95。手机再次震动。成毅点开通知栏,一条新消息静静躺在那里:【来自:毕婵|你好,陌信】没有头像,没有昵称,没有时间戳——只有一行字,干净得像刀锋划过白纸。成毅忽然想起库克在诺基亚总部撕碎的那张网页截图。标题写着《惊天骗局!高端手机沦为流量刺客》。那时他以为自己在对抗一家公司,后来发现是在对抗一套畸形的资费体系,再后来才懂,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代码里,而在那张薄薄的SIm卡背后,在每一根深埋地下的光缆尽头,在每一个基站塔顶旋转的天线阵列之中。他抬起头,发现朱清正望着自己,眼神平静如深潭。“于老师,”成毅轻声问,“如果明天早上,所有陌陌网吧的用户开机,发现QQ右下角多了一个银色信封,点开就能给没装陌信的朋友发免费短信……诺基亚和苹果,会不会连夜召开紧急董事会?”朱清终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成毅想起奥运圣火点燃前夜,鸟巢顶棚上最后一颗螺丝被拧紧时,焊枪迸出的那簇雪白火花。“不会。”他说,“他们连开董事会的时间都没有。”他抬手,指了指窗外。京州城西,一片工业区方向,隐约传来沉闷的轰鸣——那是陌陌自建数据中心二期工程的桩机,正在凌晨破土。数百根混凝土灌注桩将深深扎入地下三十米,锚定在华北平原古老的岩层之上。而就在同一片土地之下,三条国家级光纤干线正悄然交汇,其中一条,代号“信脉”,刚刚被陌陌以“灾备通信通道升级”名义,申请接入全部省级核心机房。“因为他们会发现,”朱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锤子敲进成毅耳膜,“自己引以为傲的‘生态系统’,正被我们一寸寸抽掉地基——不是靠攻击,是靠连接;不是靠颠覆,是靠填补;不是靠消灭,是靠……让它变得多余。”成毅握着那台N95,掌心汗湿。屏幕上的银色信封依旧在脉动,微弱,却固执,像一颗刚刚搏动的心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陌信不再是个项目。它是楔子,是引信,是刺向整个IT旧秩序的第一根探针。而真正可怕的,不是它有多锋利。是它出现的方式——如此安静,如此合理,如此……理所当然。就像呼吸本该存在,信本该抵达。

章节目录

重生开个网吧,成了IT界公敌?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花花花花花光啦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花花花花花光啦并收藏重生开个网吧,成了IT界公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