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兄弟夹攻！(1/3)

    意识到提前安排好的狙击手居然被干掉了，马克桑斯的表情终于变得无比难看了，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之意的面孔，此刻已是阴云密布：“苏无际，你竟然早有准备？”“这不是废话么？”苏无际咧嘴一笑：“别忘了，我提醒过你，这里是宁海。”他的笑容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张扬，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华夏的宁海。”华夏的宁海！“好啊，宁海……”马克桑斯的声音低沉如闷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倒要看......车子在国兴大道上缓缓滑行，窗外的梧桐树影一掠而过，玻璃映出宋鹤鸣半张沉静的脸。他没再说话，只是把保温杯重新拧开，热气蒸腾而起，在冬日微凉的车厢里凝成一道薄雾，像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隔开了所有未尽之言。戚东客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左手虎口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疤，是十年前在滇南边境被毒贩甩出的碎玻璃划的。那年他刚调入调查局外勤组，跟着宋鹤鸣查一起军用加密芯片外泄案，最后堵住人时，对方引爆了随身炸药，整栋三层小楼塌了半边。他扑出去护住一个刚满十八岁的新兵，自己背上嵌进七块碎砖，肺叶擦伤，躺了四个月才下床。后来宋鹤鸣亲自把他从云南调回总局，没让他坐办公室，而是放去了东南亚情报站，一去就是八年。他忽然想起方芊雪刚才坐在肯德基窗边的样子——热拿铁杯壁氤氲着水汽，她指尖轻轻摩挲杯沿，目光扫过门口、收银台、街对面停着的两辆白色SUV，又落回戚东客脸上。那不是防备，也不是试探，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扫描：她在记车牌、记衣着、记步态、记眼神落点。像一台高速运转的AI视觉系统，不带情绪，却精准到毫厘。“她刚才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岳冰凌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冷，但语速慢了下来，“你没答。”戚东客喉结动了动：“我说我是商业调查公司老板。”“撒谎。”岳冰凌终于侧过脸，墨色长发垂在肩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你在慕尼黑机场接应过宁肖辉三次，每次都在他入境后十五分钟内完成交接。你用的是奥地利护照，名字叫埃里希·克劳斯，但签证页最后一栏，盖着国安九处的暗章。”李高乐倒吸一口冷气：“卧槽……老戚，你连我都瞒着？”戚东客没看李高乐，只盯着岳冰凌：“岳处长既然知道，为什么当时不拆穿我？”“因为我要看看，”岳冰凌收回视线，重新望向前方，“方芊雪会不会拆穿你。”车厢里一时无声。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远处肯德基门铃叮咚作响的余韵，仿佛还在耳畔。宋鹤鸣忽然笑了，很轻，却带着久经沙场的疲惫与了然：“冰凌，你是在替无际守门。”岳冰凌没否认。李高乐忍不住插嘴：“可苏副组长现在人在必康总院三楼特护病房，肋骨断了两根，肩胛骨骨裂，左耳鼓膜穿孔还没恢复……这都快成植物人护理标准了！您还怕他被人拉去冲锋陷阵？”“他不是植物人。”岳冰凌的声音陡然冷了三分，“他是唯一能同时听懂崔东伟的技术术语、宁肖辉的俄语加密笔记、以及辰光精密财务报表里第七层离岸壳公司资金流向的人。”戚东客心头一震。他翻过宁肖辉的全部资料，却不知他还会俄语——更不知那本被加密在旧版mathematica软件里的手写笔记，用的竟是西里尔字母混搭ASCII码的嵌套算法。而崔东伟……那个总爱在技术会议上引用《庄子·齐物论》来论证量子退相干稳定性的副总裁，私下邮箱里存着三百二十七封与瑞士某家名为“阿尔卑斯光学”的空壳公司往来邮件，发件IP全在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这些，岳冰凌怎么知道？他抬眼看向宋鹤鸣。宋鹤鸣正掀开保温杯盖，吹了吹浮在水面的一片茶叶：“冰凌三个月前就去过辰光精密。以‘工信部芯片产业扶持政策调研组’名义，待了三天。她看了所有研发部门的门禁记录、食堂消费流水、甚至保洁员排班表。”戚东客怔住。“她发现，”宋鹤鸣顿了顿，“宁肖辉失踪前一周，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都会独自走进B座地下二层的旧机房。那里没有监控，因为十年前光刻机原型机测试失败后，整个楼层就被物理断电封存了。但保洁阿姨说，那段时间，宁肖辉总在机房门口站十分钟，然后转身离开——从不进去。”李高乐挠头：“等等，那地方连灯都不亮，他站那儿干啥？”“等信号。”岳冰凌冷冷接道，“B座地下二层的混凝土墙厚一点八米，但东南角有根废弃的通信管道，直径十五厘米，直通宁海电信主干网的备用光缆井。他不是在等门开，是在等某个人，通过那根管道，往他手机里灌数据。”戚东客猛地坐直：“所以……他根本没失联？他在主动切断外界联系，只为接收那个信号？”“对。”岳冰凌点头，“他接收的，是国产28纳米光刻机核心镜头组的最终校准参数。而提供参数的人，此刻正在辰光精密总部顶楼的VIP会议室，给国资委领导汇报‘启明星辰’项目进展顺利。”戚东客掌心汗意又起：“崔东伟。”“不全是。”岳冰凌终于转过身，直视戚东客双眼，“崔东伟只是执行者。真正下令的人，上周五下午三点，在京西宾馆和一位姓秦的院士共进了晚餐。那位院士，主持着国家‘02专项’中三项关键子课题。”车厢温度仿佛骤降五度。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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