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曾宁摇头,“只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可以做的事。”迟禄看到她眼底的黑眼圈,“你跟昭宁说一声,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回家好好休息。”“没事。”曾宁之前在犹豫就是想着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现在他醒了,她可以回去上班了。迟禄皱眉,“你不休息?”“不用。”曾宁摇头,“一会儿喝杯咖啡就行了。”迟禄记得莫昭宁说过,她也是个事业行的女人。现在看来,确实是。“你要不要叫人来照顾你?”要是没有人照顾他,她走得也不太放心。迟禄轻轻摇头,“不用。”曾宁想着,他肯定是受了伤,不方便让别人知道。于是想了一下,“这样吧,我问问我弟看他今天有没有课。要是没课的话,让他来看着你。你想喝点水什么的,也能帮你跑两步。”迟禄皱眉。“昨晚是我弟和他那帮同学发现你的。”曾宁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看到你打架了。”迟禄面无表情。曾宁说:“你放心,他也是个成年人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跟他的同学都不会乱说话的。”迟禄的脸色终于稍微好转了些。“你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他来照顾你最为妥当。”曾宁又说:“你一个人确实是不太方便,我也不大放心。你就让他来吧。”迟禄不语,但曾宁已经当他是默许了。她赶紧给曾辉打电话,让他没课就过来。曾辉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到了小区大门外,需要迟禄授权才能进。等他走进迟禄家的时候,曾辉眼里满是震惊。不过,他很快就收了那份震惊,转而换上了担忧。“姐,他没事吧?”“没事。我还要去公司,你今天就在这里照顾他。”曾宁叮嘱着曾辉,“尽量别让他下床,也别坐起来。他那伤还没好,怕再绷开了。”“嗯。”曾宁又回头看了眼迟禄,迟禄那双冷幽幽的眸子也望着她。触及到的那一刹那,曾宁就移开了视线。她走出了望天阁,看着晨光,这一夜,她像是做了一个梦。这会儿,梦才醒了。曾宁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去了公司。她没跟莫昭宁说迟禄受伤的事,反正迟禄醒过来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开完会出来,莫昭宁看到曾宁手上又端了一杯咖啡,皱眉,“我看你都已经喝三杯了,还喝?”曾宁笑着说:“提神。”“昨晚干什么去了?”莫昭宁细看她的眼睛,“都有黑眼圈了,还有血丝。最近是不是工作量太大了,加班太多太累了?”“没有。”“要不,你回去休息吧。”莫昭宁看了眼时间,“下午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你手上没要紧的事就回去休息,可别累垮了。”莫昭宁是心疼曾宁的。曾宁心里是记挂着迟禄,她中途抽空发信息问了曾辉。曾辉说他吃了外卖,就又睡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吃外卖怎么行。曾宁最后还是听了莫昭宁的话,请了半天假。她直接去了菜市场,买了一只现杀的鸡,还买了乌鱼,听说乌鱼是能促进伤口愈合的。买好了菜她去了望天阁。她来了,就让曾辉先回学校了。今天她再照顾一下午,明天应该就不用时时要人在这里盯着了。先去卧室看了眼迟禄,她才去了厨房,把鸡炖上。又把鱼熬了汤,再把汤用来熬粥。粥好后,她盛出来凉了一下,端进卧室。迟禄早就醒了,门没关紧,他听到外面走路的声音。看到曾宁进来的那一刻,迟禄是意外的。“你醒啦。正好,把这粥喝了。”曾宁走到他床边,问他,“你自己能喝吗?”迟禄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散发着香味的粥。又望向她,“你不是去上班了吗?”“请了半天假。”曾宁说:“你身体虚,还流了那么多血,需要补一补。”曾宁把粥放下,去扶他,把枕头垫在他腰后,尽量不让他完全坐起来。又把粥递给他,“趁热喝。”迟禄伸手接过那碗奶白浓香的粥。她昨晚熬了一夜,今早又去上班,这会儿又来给他煮粥。迟禄又看了眼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曾宁愣住了。“你不累吗?”曾宁张了张嘴,随即笑了一下,“累啊。但是,我遇上了你这事,不管的话,心里不踏实。”迟禄拿着勺子舀着粥,“你图什么?”曾宁有点懵。她图什么?她什么也不图啊。“不是……你觉得我这么做,是对你有所图?”曾宁总算是回味过来他问的第一个问题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迟禄会把她当成有所图的人了。迟禄看到她眼里的一抹失落和自嘲,心难免会有点不太舒服。似乎刚才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呵。”曾宁深呼吸,很无奈地笑道:“迟先生,我对你真的没有所图。救你,是我弟弟见义勇为,他也是因为当初你在警局帮过他,所以才帮了你。”“我弟弟还在上学,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所以才打电话给我。你是莫总的干哥哥,也总是去照顾我们家的生意。”“我既然遇到你有困难,需要人帮忙,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在此之前,我也问过你,是不是要给你的家人打电话,你说不用。”“我怕你一个人伤口感染发烧没人知道,所以才叫我弟弟来看着你。”“这半天假还是莫总看到我精神不佳,特意让我回家休息的。我弟他说你吃了外卖,我就想着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吃外卖没有营养。就想着煮点有营养的东西给你。”曾宁说着说着,鼻子就酸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觉得委屈。大概是因为迟禄那句,问她图什么吧。她发誓,她真的没有所图。她只是因为认识,因为感恩,所以才想着用心一点。她没想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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