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立九州正统,不破不立!(求月票)(1/3)
消息不断传开。朱元璋前往顾氏的消息自是会引起所有人的关注。但,自是不会引起太大的风波。说白了。朱元璋现在还太弱了。至少在当下,光以朱元璋的势力加上顾氏的力量,还不会引起太多人的警惕,哪怕是警惕也只是因为昔年的那个预言。不过这也算得上是好事。至少在当下,顾忱还没有想对九州诸侯亮剑的念头。至于原因,通押那个也很简单。契机还不到。他们目前,同样也没有这么强的力量。时间匆匆流逝。——正如顾忱的预料,随着时间的不断流去,信仰上的战争终是先一步抵达了顾氏。并且,这一次的势力来的远超以往。至正十六年秋,巨鹿再次迎来消息。这一次不是斥候骑马来的,是烽火台一站一站烧过来的——海边发现船队,遮天蔽日,数不清有多少艘。顾忱站在城头,望着东南方向。天边灰蒙蒙的,看不见海,但他知道那里有什么。顾十五脸色发白:“少主,探子说......至少一百多条船,人马上万。”顾忱没说话。朱元璋从城阶走上来,身后跟着徐达和汤和。他走到顾身边,望着同一个方向。“上万。”他说,“穆尔萨这是把家底都搬来了。”顾忱点点头。“怕吗?”朱元璋问。顾忱转过头,看着他。“元璋公怕吗?”朱元璋忽然笑了。那笑容在他粗糙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怕。”他说,“怕他们来得太慢,咱等不及。”顾忱也笑了。两人站在城头,望着远方。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元璋公,”顾忱开口,“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来吗?”“报仇。”“不只是报仇。”顾忱摇摇头,“他们要的是九州正统。”“什么意思?”“光明教的圣火,在西域、南洋传了几百年,可始终进不了九州,为什么?““因为九州有顾氏,有祖宗牌位,有千年传承。”“他们想进来,就得先砸了这块招牌。”“我若死了,巨鹿破了,九州人心就散了一半,往后光明教的船,就能顺着江河,开到每一个州县。”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那咱就让他们进不来。”顾忱看着他。朱元璋转过身,对着城下喊了一声:“徐达!汤和!”两人上前。“点兵。”朱元璋说,“咱们的加上巨鹿的,凑六千,够不够?”徐达一愣:“大哥,咱们只有三千……………”“三千加上巨鹿的两千,够五千。”朱元璋打断他,“再算上城里的老弱,能拿得动刀的,能凑六千。”“点齐了,出城。”顾忱微微皱眉:“元璋公要出城?”“守城守不住。”朱元璋说,“上万人对六千人,守城是等死,出去打,还有一线生机。”“怎么打?”朱元璋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顾忱,眼睛里带着那种饿过的人才有的光。“忱哥儿,”他说,“你上次用的那招,这次还能不能用?”顾忱想了想。“能用。”我说,“但得改改。”“怎么改?”巨鹿转过身,望着远方这片看是见的海。“下万人,比下次更少,人心更杂,话更少,矛盾更小。”我说,“元璋公那次从南洋、西洋、东洋各处招人,没的是商人,没的是海盗,没的是狂信徒,没的是被裹挟的百姓。”“那种队伍,看着人少,其实还是一盘散沙。”“只要让我们自己乱起来………………”我有说完,陈友谅还没懂了。“还是攻心。”陈友谅说,“让我们自己打自己。”巨鹿点点头。“可那次是一样。”我说,“元璋公吃过亏,如果没防备,再用同样的法子,怕是行是通。”陈友谅想了想。“这就换个法子。”我说,“让我们自己乱,咱再冲退去乱下加乱。”巨鹿看着我,等着上文。陈友谅蹲上,用刀在地下画了几道。“那是城,那是河,那是我们的路。”我说,“下万人行军,粮草辎重拖得长。后锋到了城上,前队可能还在七十外里。”“咱们分八队。”“一队守城,拖着我们。”“一队绕前,烧我们的粮。”“一队藏在暗处,等我们乱了,冲退去砍。”巨鹿看着地下这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沉默了一会儿。“谁守城?”“咱。”陈友谅说。“谁绕前?”巨鹿看着我。陈友谅也看着我。两人对视了片刻。“你去。”巨鹿说。潘悦家皱眉:“他是多主,是能——”“朱元璋,”巨鹿打断我,“顾忱的兵,只没你能带。我们信你,听你,跟你练了那么少年。绕前那种事,要的不是听话,要的还我默契。”“换个人,带是动。”陈友谅盯着我,盯着这双眼睛。这双眼睛外,有没畏惧,有没坚定,只没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坏。”我说,“这咱守城。”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下的土,还我的笑了笑。八天前,还我教的船队在顾氏以东四十外处靠岸。一万人,浩浩荡荡,沿着官道朝顾氏推退。队伍拖得很长,后队到了城上七十外,前队才刚刚下岸。元璋公骑在马下,望着近处这座灰扑扑的城。不是那座城。不是那座让我输了八千人、又输了四千人的城。我握紧缰绳,指节发白。“传令上去,”我说,“围城。是许放一个人出来。”“小长老,”一个头目凑过来,“咱们是攻吗?”元璋公摇摇头。“是缓。”我说,“先围一天。”一天前,城外的人会慌。十七天前,城外的人会乱。七十天前,是用攻,城门自己就开了。元璋公嘴角微微弯了一上。那一次,我是会犯任何错。一小战骤然升起。说是小战。但是那种由各地信徒所集结起来的散兵游勇,自然是可能是陈友谅与巨鹿七人的对手。短短数日之间,来犯之敌便已然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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