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利,又怎么能要求他们忠于国家呢?

    “往后你统领将士也是,只要不是战时,谁家中父母妻儿有生死重病之大事,必须告假回家,必须准予告假,谁不回家,谁不允假,朝廷就要怀疑他是否真的忠于国家。”

    这番话不是刘禅自己在靠穿越者的人文情怀喊些高尚的口号,而是丞相这位理想主义者一直在坚持做,也真的卓有成效的事情。

    先前丞相与张郃武都一战,六七千将士、役夫轮休回乡,费祎、杨仪等人全部请求丞相,当把轮休的将士役夫留下,以张声势。

    结果丞相不同意,还命人去驱赶当退役的将士役夫回家。

    然后就是退者感悦,愿留一战,来者愤踊,思致死命,互相奔走而告:丞相之恩,死犹不报。

    临战之日,莫不拔刃争先,以一当十,最后一战大克。

    这就是先帝、丞相每与操反,然后汉业可兴的明证了。

    曹魏各种错役制,连坐制,严重禁锢士兵自由,肆意剥夺他们为人的尊严,搞到最后曹魏的士兵都快成奴隶了。

    最后被司马懿这个善于治军,深得将士之心的人篡了国,只能说是有些因果在的。

    而刘禅身前,大胡子魏兴听得有些愣住,片刻后有些忐忑地往外围自己统领的一防府兵看去。

    他确实是想着尽快报陛下之恩,也想着父母晚些时候也能见,所以才不顾丞相的教令,领着自己一防府兵去疏浚漕渠。

    然而除他以外,确还有二十余人的父母妻儿今日抵达长安,他们本来兴高彩烈翘首以待,依丞相教令做好了去迎接家人的准备。

    结果被他拿着皮鞭一个个从家里头赶了出来,还骂这些人说陛下对你们这么好,给你们这么好的待遇,你们有什么脸面不去为国家做事,诸如此类。

    结果今天在疏浚漕渠的时候,这些府兵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不甚卖力,看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对,显然是对他有怨言。

    刘禅看魏兴这模样,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道:

    “看来,不但是你自己不迎接家属,你还不许别人去迎接家属。

    “如此公然违抗丞相教令,让你手下的府兵们往后如何相信你,又如何相信丞相的教令呢?

    “你这么做,不但是在破坏自己在手底将士心中的形象,也是在破坏丞相的形象啊。”

    魏兴听到这彻底慌了,赶忙俯首认错:“陛下…俺知错,俺认罪,俺以后不会了!”

    刘禅点点头,随即抬手示意周围的府兵全部息声,紧接着让魏兴亲自去将今日当迎家属而不得迎的二十余名府兵全部叫到了街道中间,自己的身前。

    二十四名府兵本就知道魏兴是天子跟前的红人,又见魏兴刚刚为天子牵马坠蹬,与天子有说有笑,走得如此之近,顿时一个个战战兢兢。

    或是以为自己今日得罪了魏兴,恐怕要挨军棍。

    或是以为自己恐怕要被剥夺了当府兵的资格。

    更有甚者,还以为自己恐怕犯了死罪。

    曾经在战场上杀过人,至少斩得一顶首级的汉子,不少人竟是不能抑制地抖若筛糠。

    毕竟…这可是天子啊!

    正在二十四名府兵战战兢兢,外围数以百千计的府兵不明所以,又或有所揣度、面面相觑时。

    街道正中,那位脊背挺拔如松,神色冷峻似铁,使得不少府兵屏息垂首不敢直视的大汉天子道:

    “你们这二十四名鹰扬府兵,今日当迎家属而不得迎,乃是骁骑都尉魏兴之过。

    “朕替你们讨回公道,希望你们能明白,丞相既已发布教令,不论是谁都不得违抗。

    “日后你们的上司不论是谁,胆有违抗教令者,你们当有向军中文吏检举揭发之责,军中文吏亦有将之上报之责。”

    这二十四名府兵听得天子此言,尽皆惊讶得面面相觑,外围的府兵听到此处,也有些骚动起来。

    不少人是认识魏兴的。

    但见天子忽然转向魏兴,喝道:

    “魏兴违逆丞相教令,当罚军棍十棍!”

    关兴、姜维、赵广等天子近臣听到此处,一时有些惊得愣住。

    这可是唯一一个被陛下赐字,还赐字『光汉』的军汉,其人前番擒王斩将,此番大难不死,刚刚还和陛下有说有笑。

    现在要是因为这等事情,挨上十棍军棍,一旦牵动伤口的话,恐怕有性命之忧。

    然而魏兴却并无异色,反而因为天子的责罚有些坦然起来。

    魏母顿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虎贲郎本在阻拦,但是却得虎贲中郎将关兴示意,将魏母放了过来。

    魏母冲至天子身前,当众就要跪下,却是被关兴一把扶住,其人跪地不得,只得奋力嚎啕了起来:

    “陛下…陛下!俺儿……”

    关兴、赵广赶忙上前安抚魏母。

    刘禅叹了一气,对着魏兴道:

    “把你上衣脱了,袒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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