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默契配合，避免了双双殒命的下场！林凡浑身上下没有一块是不痛的，感觉像是要散架了一样。程若楠被他护着，倒是没有什么大碍。“林老弟，若楠，你们没事吧？”吴铭辉在这个时候已经赶过来了。“我还好。”林凡揉了揉肩膀，随后道，“吴大哥，千万别让她跑了！”李子谦三步并作两步，正在往山上冲去。只要翻过这座山，然后快速借助那些树木和夜色，她就能逃出生天了。“还想跑？”吴铭辉直接端起了枪，瞄准了她的背影......车窗玻璃碎裂的脆响像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刺耳又密集。林凡站在原地没动，指尖还残留着银针脱手时的微震感，可那点余韵早被眼前暴烈的破坏声碾得粉碎。他目光扫过陆鹏飞小臂上那条盘踞的蛇纹——蛇眼是用金粉勾的，在晨光下泛着冷毒的光；再掠过蔡桑绷紧的下颌线，对方正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打量他，眼神里没有情绪，只有猎物落网前最后一刻的评估。“林院长……”刘双喜嗓子发紧，腿肚子直打颤，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蹭了半步，“真砸了！这车可是徐省长亲自批的公务用车指标！”陆鹏飞嗤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痰，正落在幻影前轮边沿：“徐省长？他管得了开明县的地界？还是管得了清河制药的货单？”他朝蔡桑偏了偏头，后者立刻从怀里摸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按了两下，屏幕亮起——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梁泉坐在县委办公室沙发上，正低头签一份文件，右下角时间戳显示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林凡瞳孔骤然一缩。“梁书记昨天上午十点接到药监局电话，说清河制药一批‘复方氨酚烷胺片’经抽检异常，要求封存待查。”陆鹏飞慢悠悠踱到车头前，鞋尖踢了踢变形的保险杠，“可你猜怎么着？梁书记签完字，转身就让人把检测报告锁进了档案柜第三格——连副本都没留。药监局的人今早再去，柜子空了。”刘双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林凡却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那种山雨欲来前反常的、近乎松弛的浅笑。他抬手，掸了掸西装左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得像是刚结束一场茶叙。“你们真以为，梁泉会一个人签字？”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砸车的嘈杂，“他签字的时候，我正坐在他对面，亲眼看着他写完‘梁泉’两个字。签字笔是我递的，墨水是我挑的——黑蓝混色，干得快，不洇纸。”陆鹏飞脚步一顿。“那份报告原件，现在在我办公室抽屉里。”林凡指了指自己方向，“而梁泉签字的监控录像，正在县纪委技术科硬盘里躺着。你们刚才砸的，不只是辆车。”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陆鹏飞喉结，“你们砸的是证据链上最锋利的一环。”空气凝滞了一秒。蔡桑猛地攥紧拳头，指节爆响。陆鹏飞脸上那点玩味彻底褪尽，蛇纹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绷紧的皮肤下微微蠕动。他忽然抬手，做了个极短促的手势——围在车旁的壮汉们动作齐刷刷一滞，棍棒悬在半空。就在这时，三辆挂着市局牌照的黑色越野车由远及近，轮胎碾过碎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呈品字形刹停在药厂大门外。车门哗啦拉开，姚国栋带着六名荷枪实弹的特警跳下车，枪口稳稳抬起，三点一线锁死陆鹏飞与蔡桑。“陆鹏飞，蔡桑。”姚国栋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汉中市公安局通缉令编号H-0732，涉嫌故意杀人、非法持有军用制式武器、跨境贩毒。现在，你们被正式逮捕。”陆鹏飞没动，只盯着林凡：“你报的警？”“不是我。”林凡摇头，“是臧兰生。他昨夜在审讯室里交待了全部——包括你们俩怎么替李子谦处理‘不听话的供货商’，怎么把三批含病毒药品调包成合格批次运往皖南，还有……”他忽然看向刘双喜，“上个月二十一号，青阳县医院采购的五十箱‘维C泡腾片’，实际装的是掺了禽流感H5N1变异株的伪劣药。第一批患者出现高烧抽搐，就在今天凌晨四点十七分。”刘双喜浑身剧震，踉跄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车门上。“不可能！”蔡桑第一次开口，嗓音嘶哑如破锣，“青阳那批货……”“是用你名下注册的‘海盛物流’走的单。”林凡打断他，从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运输合同复印件，盖着你本人指纹印泥。臧天宇供述里提到过，你每次签合同都习惯用左手拇指——因为右手在金三角丢了三根手指。”蔡桑左手猛地往身后藏。“还有这个。”林凡将纸张翻面，露出背面一行红章——“江淮市药品检验研究院专用章”，下方附着一行小字：“样品编号QH20230821-A，检出H5N1-NP基因片段，阳性。”陆鹏飞终于变了脸色。姚国栋上前一步，枪口微抬：“双手抱头，蹲下！”就在此刻，药厂二楼窗户突然炸开！火光喷涌，玻璃碎片如霰弹般激射而出。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整栋办公楼西侧墙体腾起黑烟，爆炸点精准分布在消防通道与货运电梯井位置。浓烟翻滚升腾，遮蔽了朝阳，也切断了特警对厂房内部的视线。“掩护！”姚国栋怒吼。枪声骤然响起。不是制式步枪，是清脆短促的92式手枪声——来自厂区后墙铁皮棚顶。七八个蒙面人伏在锈蚀的彩钢板上，子弹如毒蜂群般倾泻而下。特警队阵型瞬间散开，但已有两人闷哼倒地，小腿被流弹贯穿。“跑！”陆鹏飞低吼，拽住蔡桑手腕转身就往厂区侧门冲。林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