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李子璇像是被戳中软肋一样嚎叫道,“你懂什么?”“我当然懂你这个可怜虫了!”“人生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公平!”“你如果觉得不公平,那就去抗争去争取啊!”“而你这个所谓的曾经天之骄子,就因为性格扭曲,就把残忍和歹毒发泄给那些平民老百姓,这又是什么报复?”“说真的,我一点不同情你,反倒是非常唾弃你!”林凡一字一顿,眼神冰冷如刀。这番话,像是瞬间抽干了李子璇所有的力气。她哑......李建国话音未落,药厂大门内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两扇厚重的铸铁门正被几名工人慌乱地往里拖拽,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与此同时,三辆厢式货车从厂区深处加速驶出,车轮碾过碎石路,扬起大片灰白烟尘,竟绕过林凡那辆报废的幻影,直冲东侧一处未设警戒的矮墙缺口!“拦住他们!”梁泉厉喝一声。可话音刚落,其中一辆货车猛打方向,车身横甩,轮胎在地面刮出两道焦黑弧线,竟生生卡死在缺口处,像一具横躺的钢铁棺材,彻底堵死了追击路线。“早备好了退路。”林凡瞳孔骤缩,一步跨前,“他们不是要运药,是要销毁证据!”果然,第二辆车后厢门“哗啦”掀开半尺,一股刺鼻的氯仿味混着浓烈酒精气息扑面而来——里面堆满的不是药品包装箱,而是整捆整捆的蓝色塑料桶,桶身印着模糊的“工业乙醇”字样,桶口敞开,液体正汩汩渗出,在烈日下迅速挥发成一片氤氲白雾。“他们在烧毁原始生产记录和病毒培养基!”刘双喜脸色惨白,声音发颤,“清河制药地下三层有个恒温生物实验室,所有活体病毒株都存在那里……他们这是要焚毁整个证据链!”李子谦站在台阶上,双手抄进西装裤兜,嘴角微扬,目光却如冰锥钉在林凡脸上:“林院长,你举报我厂药品含病毒?好啊。那我倒要问问——你哪来的资质做病毒检测?哪家机构出具的报告?有没有CmA认证编号?有没有双人复核签字?有没有原始图谱留存?”他语速极快,字字如锤:“没有!全都没有!就凭一份来路不明的纸,就想查封一家年纳税八千万元、解决三百二十个本地就业岗位的县重点企业?梁县长,您是想让全县父老明天就吃不上降压药、打不上退烧针,还是想让县财政一夜之间少了三分之一的税源?”围观人群嗡地躁动起来。几个穿工装的老工人往前挤了挤,有人攥着皱巴巴的医保卡,有人怀里抱着咳嗽不止的小孙子。“李总,我家娃昨天还吃了你们的‘安神宁心丸’……”一个中年妇女声音发抖。“吃了就吃了,反正没毒。”李子谦抬手示意保安递来一盒药,当众撕开铝箔,倒出两粒琥珀色药丸,仰头吞下,又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口,喉结滚动清晰可见,“看见没?活生生的人,站在这儿,吞了药,连个嗝都不打。”他忽而转向梁泉,笑容温和:“梁县长,我建议您先调取县医院近三个月的处方数据。看看有多少病人服用了这批药,再统计一下同期心内科、神经科的住院率变化——如果真有病毒致病,数据不会说谎,对吧?”梁泉面色沉郁,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公文包边缘。他知道李子谦在打什么算盘——药效潜伏期长,病毒载量低,临床症状极不典型,若真按常规医疗数据反推,短期内根本无法证伪。这是一场精密设计的“合法拖延”。就在此时,药监局李建国已带着两名技术人员穿过人群,直奔主厂房西侧的质检楼。刚踏上台阶,二楼玻璃窗“砰”地爆裂!一团火球裹着黑烟轰然喷出,灼热气浪将三人掀得踉跄后退。紧接着,整栋楼二层窗口接连炸开,火舌翻卷着窜上天空,浓烟如墨,遮天蔽日。“实验室自燃了!”一名技术员嘶吼。“不对!”林凡猛地抬头,盯着那几扇爆裂窗口的缝隙——火焰燃烧轨迹异常整齐,每扇窗爆开间隔精确控制在三点七秒,且火苗始终贴着窗框内侧向上舔舐,绝非自然蔓延。“是定向爆破引燃!他们在销毁生物安全柜里的冻存管!”他转身就往质检楼冲。“站住!”陆鹏飞一个箭步横拦,手臂肌肉虬结如铁柱,“李总说了,现场危险,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林凡脚步未停,右手闪电般探出,食中二指并拢如刀,直取陆鹏飞咽喉右侧的颈动脉窦。陆鹏飞本能偏头格挡,林凡手腕一翻,指尖已点中他耳后风池穴——这一下不求伤敌,只求阻滞其脑干供血半秒。就是这半秒。林凡左肩下沉,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从陆鹏飞臂弯下方钻过,同时右脚后踹,鞋跟精准磕中对方膝窝。陆鹏飞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再抬头时,林凡身影已消失在质检楼旋转门内。“追!”蔡桑低吼,带着四名黑衣人紧随而入。质检楼一楼大厅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林凡顺着消防通道直奔地下三层,楼梯间应急灯明明灭灭,墙壁被熏得乌黑。他听见头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金属器械相互撞击的脆响——蔡桑他们带了工具。转过最后一道拐角,地下三层走廊尽头,一道合金防爆门正缓缓闭合,门缝仅剩三十公分宽。门内红光急闪,电子锁发出“嘀嘀”的倒计时蜂鸣。林凡猛扑过去,肩膀狠狠撞在门沿!“哐当——”金属扭曲声中,防爆门被硬生生撑开一条窄缝。他侧身挤入,滚地卸力,抬头便见实验室中央矗立着六台液氮罐,罐体表面凝结着厚厚白霜。此刻其中三台罐盖已被暴力撬开,罐口正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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