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么?

    芙蕖因为成婚一年没有身孕她婆婆为此刁难她,这是琐事么?

    金言的心上人和那陷入夺嫡的康郡王一脉一条心,这是琐事么?”

    “什么?什么夺嫡?”

    一听见夺嫡二字金礼刚刚还被妻子问的有些发蒙的脑袋顿时清醒了。

    “康郡王,柳家和康郡王怎么有关系?这事你也瞒着我?”

    金礼真的要跳脚了,唐婉更是冷笑:“康郡王妻子乃是文太师外孙女苏媛,芙蕖都和苏媛也有过书信往来,也是因为闻莺和这位康郡王妃的关系好。

    柳明也是文太师学生,这些,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如今康郡王妃又给皇室生了对象征吉兆的龙凤胎,你说呢?”

    这些消息是哪一个瞒着不让金礼的么?

    他只是自己不往心里去罢了。

    “这么多年,你除了读书、教书、守着你的道义风骨,你还管过什么?

    在你眼里,我究竟要做成什么样子你才能满意?”

    金礼站在原地,看着妻子眼底的委屈与失望,一时竟哑口无言。

    其实仔细回想,金礼觉得以前的唐婉就很好,他们夫妻二人不是没有过相敬如宾,他也不是没有期待过与唐婉举案齐眉,怎么唐婉现在变成了这样?

    动不动就阴阳怪气,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听得让人浑身不适?

    至于金礼觉得他和唐婉“以前”是多久?

    或许,长女尚未出嫁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一切……不都很好么?

    可话到嘴边,金礼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原来是那个时候啊,转眼间,原来时间竟然过了这么久了?

    久到他金礼都白发人送黑发人。

    灯烛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明明同在一室,却像隔了很远很远。

    窗外深秋的风,轻轻吹过窗棂,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也勾起了金礼无措的一声长叹……

    昨夜那一场摊开在明面上的争执,像深秋夜里落得无声的霜,覆在金府别院的檐角,

    金言晨起过来请安,还没进院里便撞见了一脸为难的管家。

    “少爷……”管家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昨夜……老爷他,歇在您书房了。”

    金言脚步一顿,眉峰微蹙。

    他在京城独居已久,这府里向来只有他一人居住,有许多地方空置。此次爹娘入京,他便差人将主院收拾得妥帖周全,但是也仅限于这个主院。

    “好好的正房不睡,怎么会突然去了书房?”

    金言这话问的,管家老脸皱得跟朵菊花似的,他哪里知道啊?

    见管家也说不出来,金言又问道:“昨夜院里,可有争执?”

    管家苦着脸摇头:“没、没听见争执……就是前半夜,老爷自己沉着脸出来,说要去书房歇,下人们也拦不住啊。”

    没吵翻,却冷战到分房睡。

    金言只略一思索,心里便有了数。

    自小到大,他太了解自己爹娘的性子。

    亲娘心思沉、手腕硬,里里外外一把抓,从不出错;

    爹读书读得一身风骨,却也读得有些不通“人性”。

    昨日在柳府,虽然柳家也没人刻意给他气受,但是当时金言也注意到了他娘和他爹之间那点子不正常的气氛。

    以他爹那般好面子,在外面自然不会说出来,回来之后肯定是和他娘说了一通,不过应当是没说过他娘就是了。

    说不过,肯定又拉不下脸,才闹成这样。

    金言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只淡淡吩咐:

    “既如此,今日白日里你再拾掇一个偏院出来,日后……给爹备用。”

    管家一怔:“给老爷?”

    金言语气淡了几分:“按我说的办便是。”

    管家立刻应是,也没再追问半句,金言前去请安时也是半句没提,连一丝异样都没露。

    他今日还与柳闻莺约了出城狩猎赏枫呢。

    城郊深秋,漫山红枫似火,层林尽染。

    马蹄踏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柳闻莺今日同样是一身利落骑装,长发束起,眉眼明亮,拉弓放箭时干脆利落,有了长足进步,引得金言频频鼓掌。

    二人时而并肩策马,时而入林追猎,说说笑笑,将前段时间发生的所有烦恼全都抛之脑后,直到日头西斜时,两人收获颇丰。

    二人的马屁股上都带着捆好了野兔、山鸡,那枫叶沾在衣袂间,染得一身秋意。

    “今日尽兴了~”

    柳闻莺勒马,笑意明媚。

    “嗯,”金言望着她,眼底温柔,“天色也不早了,我在城中一家新开的酒楼定了位置,那里的红烧野味最是出名,用过饭再回府。”

    柳闻莺欣然应允。

    两匹马并辔而行,缓缓往京城方向归去。

    待到进了城,二人便去了那座临街酒楼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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