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大虞皇朝(3/3)

，磕下了一个无比标准、无比虔诚的头。“影尊……愿为仆役，永世不叛！”沈离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合拢手掌，将那粒银色光点，彻底封入自己掌心。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感，顺着血脉，缓缓流向四肢百骸。他抬起眼，望向山谷入口。那里，一道被血雾染红的身影，正踉跄着，一步，又一步，艰难地向这边走来。是柳铭。他浑身浴血，半边身子焦黑如炭，右臂齐肩而断，伤口处缭绕着一缕尚未散尽的、带着硫磺气息的暗金色火焰。他每走一步，脚下都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可那脚印边缘，却又顽强地钻出几株嫩绿的新芽。他走到沈离面前，停下。两人静静对视。柳铭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笑容却灿烂得像个刚打赢架的少年：“喂，沈离，听说你这儿……刚宰了条龙？”沈离看着他焦黑的手臂，看着他眼中跳跃的、劫后余生的火苗，沉默了几息。然后，他抬起手，不是攻击，也不是施法，只是轻轻拍了拍柳铭沾满灰尘的肩膀。“嗯。”沈离说，“宰了。”柳铭大笑，笑声爽朗，震落了枝头几片新叶。笑声未歇，山谷外，忽有清越的凤鸣响彻云霄。一道赤金色的流光撕裂天幕，裹挟着焚尽万物的磅礴威压，轰然降临！不是攻击，而是俯冲而下，最终稳稳停驻在沈离身前三尺之外。正是那头曾被混沌之气压制得趴在地上、连翅膀都抬不起来的焱煌天凤！它收拢巨大的羽翼，垂下高贵的凤首，赤金色的瞳孔中，再无半分桀骜与傲慢，只剩下一种近乎神圣的敬畏。它缓缓低下头，用最柔软的、覆盖着赤金翎羽的凤喙，轻轻触碰沈离的左手手背。一滴殷红如宝石的凤凰精血，自它凤喙中渗出，无声滴落在沈离手背。血珠并未滑落，而是如活物般，沿着他手背的血管，迅速游走、渗透，最终没入皮肤之下。沈离只觉一股浩瀚、古老、充满生命伟力的暖流，瞬间充盈四肢百骸，连灵魂都为之轻盈。焱煌天凤抬起头，凤鸣声中，竟隐隐带着一丝恳求。“它要认主。”一直沉默的卓琴音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与激动，“真正的、血脉与灵魂双重缔结的主仆契约！它……它看出了你掌心里的东西！”沈离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凤凰精血浸润的手背。皮肤之下，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赤金色的凤凰虚影，正随着他的脉搏，轻轻振翅。他缓缓抬起手，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应允，只是将手掌，轻轻覆在了焱煌天凤低垂的凤首之上。指尖传来温热而细腻的触感。就在这时——“叮！”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沈离识海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完成‘启源’事件链，触发终极隐藏成就：‘薪火承者’】【混沌炼天鼎核心权限解锁：100%】【绑定者：沈离（人族）】【鼎灵激活：……正在苏醒……】【鼎灵意识碎片同步中……】【同步完成。鼎灵人格加载……】【加载完毕。】【姓名：凰曦】【身份：混沌炼天鼎器灵（初代）】【当前状态：虚弱·沉睡·复苏中】【备注：她曾是燧皇座下，执掌薪火的……女帝。】沈离指尖微微一顿。凤首之下，那双赤金色的凤眸，缓缓抬起，深深望进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火焰，有沧桑，有跨越八万年的疲惫，还有一种……沈离无法解读的、极其复杂的、几乎要将他灵魂灼穿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