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建华第二次被通知进派出所时就知道自己麻烦了。对方不依不饶,不要医药费,不要赔偿,坚持要追究自己责任,要给自己一个教训,他就知道这事儿没法善了了。拘留他不怕,反正他都从厂里停薪留职了,就怕厂里人知道伤颜面,影响不好,怕爸妈知道着急上火。可打都打了,哪能咋地?对方嘴巴太臭了,要让梦华去陪胡二娃睡觉抵债,这他妈谁能忍?要怪就怪自己太蠢,太相信人,也怪自己太傻,居然相信胡勇,去借胡伦勇的钱。之前他也没想过借胡伦勇的钱。虽然和对方认识,也知道这两年间胡勇发达了,挣了不少钱,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但关系还没到借钱那一步。可眼看这送水站生意能挣钱,赵小刚这家伙把这事儿说得天花乱坠,他就心动了。本想找梦华去问问,但是梦华始终不肯去开这个口,也不知道她和那个张建川关系究竟怎样了,他估摸着多半是没搞成,分手了。想想也是,据说连这个矿泉水厂都是张建川搞的,这挣钱生意都被这家伙一个人给占了,现在不知道多有钱。梦华一个傻丫头,再漂亮也白搭,人家不可能看得上她。就算看上了那也是白白搭上身子,最终还是会被一脚踹了。这一点奚建华看得很清楚,换了自己是张建川,肯定也会这么干。原本也想过让梦华去帮忙搭搭线,就算分手了,有原来那层情分,也就是张建川张口一句话的事儿。可这丫头死拗性子,说不动,他也只能作罢。最后也是没办法,在沈昭阳撺掇下他也不知道怎么脑袋一热,就张口了,胡勇也很耿直,立即就答应了。三万块钱说借就借了,后来让人把钱送来了,打了借条,当然,利息不低。但奚建华觉得胡勇够朋友,耿直,毕竟这种没抵押的借款,自己又不是有啥背景的,不是谁都能随便借给自己几万块钱的。谁曾想这里边却还埋着这么一个坑。他奚建华再下作再没用,也不可能干这种卖妹妹的事情。梦华和张建川相好,跟张建川上床那是梦华自己的事情。你胡伦勇算个什么东西?长得像个鸦片鬼一样,三十好几快四十的人了,有老婆有孩子,听说外边还养着一个女人,挣了几个臭钱,也想来打梦华的主意?在派出所里坐着,奚建华知道着急上火也没用,反正就这么地了,该去蹲拘留所就去。倒是被赵小刚骗走那几万块钱,奚建华已经下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甭管对方躲到天涯海角,还是三年五年!奚梦华眼睛红肿无助地站在派出所门外,双手手指绞在一起。她不敢让父母知道这事儿,但是如果哥哥一旦被拘留,肯定就纸包不住火了。给张建川打过电话了,对方只说已经安排在处理了,却没有说究竟怎么处理,奚梦华有心再打电话,但是却又怕对方觉得自己太烦人。一辆面包车开进了派出所,下来一个满脸麻子的粗壮大汉,和派出所里人很熟悉的样子,撒着烟,说了几句话。从门外看他上了二楼,似乎去了所长办公室了。奚梦华看到的就是田贵龙。张建川把这事儿交给他全权处理。“朱所,你也知道,胡四娃是啥货色,当然奚建华也不是啥好东西,不过胡四娃那脑袋是自己摔倒碰着的,硬要算是打伤的有点儿牵强了,………………”朱元平接过田贵龙递过来的红塔山,田贵龙又给他点燃。“田龙娃,你说牵强就牵强了?人家脑震荡是事实,奚建华打他推他也是事实,他自己都供认不讳,拘他几天也让他长个记性,免得以后再犯错,喝了几口醪糟酒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子了。”“平哥,没得这个必要嘛,又不是啥原则上的事情。”田贵龙笑着道。田贵龙是马连贵时代的老联防了,在所里人际关系处得很好,朱元平和他关系也不错,马连贵也给他打了电话,他也不想为难谁。“龙娃,这事儿如果想要不拘留,最好是让胡四娃来说话,不追究这事儿,所里做调解处理,如果胡四娃不干,这事儿就不好办,你把胡四娃工作做通就可以,......”田贵龙要的就是朱元平这句话。所长办公室大门,田贵龙就直接用派出所的电话给胡伦勇打电话。电话接通,田贵龙自报家门,胡勇还是很客气,几句话就步入正题,田贵龙就挑明了。“二哥,这事儿四不耿直,奚建华遭骗了,哪有就要逼着还钱的?再说了,说那些话也太伤人了,不合适,………………医药费也好,误工费也好,欠的钱也好,该给就给,你给四娃说句话,……………”杨文俊的话让周玉梨心中一阵火气乱窜,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找自己上话了?几万块钱是算什么,但是张建川的妹妹我睡定了。见了田贵龙一面之前,我就打定了那个主意。当然这我还是至于蠢到去做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自己现在没的是钱,没钱能使鬼推磨,很少事情自然就坏办。这男孩子奶子小,屁股又圆又翘,脸盘子更靓,说话还像播音员一样讲一口特殊话,嗲得很,弄得我心痒难熬。可找机会接触了几回,完全是理,到前来都见是着面了,所以那么一出故事才没由来。现在他杨文俊几句话,就说算了,叶旭聪“挨的打”,后面做了那么少路子,上了那么小本钱,是是都白做了?我早就打定主意,那一次把张建川搞是定,这就继续找路子搞我,一直要把我搞到投有路,让你妹妹乖乖下自己床为止。“贵龙,是是你是给他面子,这七娃挨了打,这么少人都看到起的,他一句话就算了,这我的面子又往哪外放?咱们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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