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根子里了!”

    “马强咋不抽烂她的嘴!”

    几个脾气火爆的大婶当即就骂开了。

    要不是顾忌着村长刚让大家散了,恨不得冲过去再指着李红梅的鼻子骂一顿。

    李老汉脚步顿了顿,眉头紧皱,回头瞪了那几个还在嚷嚷的妇女一眼,加重了语气:

    “都聋了?叫你们回家!围在这儿像什么样子!冻出毛病来谁管?”

    他在村里威望高,这一发话,那几个大婶虽然心里不忿,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一边低声嘟囔着,一边不情愿地往家走。

    其他人见李老汉脸色不好看,也赶紧加快了脚步。

    打谷场上很快便彻底冷清下来,只剩下寒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

    马强捂着刚才被李红梅情急之下咬了一口的手腕,火辣辣地疼,这更激起了他的凶性。

    他扭头看到人都走光了,脸上那点顾忌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肆无忌惮的狠厉。

    他一把揪住李红梅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面对自己,恶狠狠地低吼道:

    “贱货!还敢咬我?还想叫人来帮你?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谁搭理你?嗯?”

    李红梅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着空荡荡的场地,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她。

    她终于彻底明白,在这个生她养她的村子里,她已经众叛亲离,不会再有人为她出头了。

    “马强……强子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她试图做最后的哀求,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闭嘴!”

    马强不耐烦地打断她,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信。

    “你这些话,老子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的眼泪,你的保证,连屁都不如!”

    “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以后的日子是啥样!”

    他拖着李红梅,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朝着她那破败的家走去。

    李红梅的二哥,那个瘫在炕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却无人理会。

    马强直接把李红梅拽进了院子角落那个黑黢黢的地窖口。

    地窖里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泥土、腐烂菜叶和霉味的阴冷气息。

    他早有准备,里面扔着一套看不出颜色的破被褥,还有一个搪瓷缸子和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

    “下去吧你!”

    马强用力一推,李红梅惊叫着滚下了地窖的土台阶,摔在冰冷潮湿的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马强跟着跳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圈粗实的铁链和一个大锁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

    李红梅看到那铁链,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不要!马强!你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犯法?”

    马强狞笑着,动作麻利地把铁链一头锁在地窖支撑柱子的一个铁环上。

    这原本是用来挂腊肉的,另一头则是一个结实的项圈。

    “老子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你坑我的时候,咋不想想犯不犯法?”

    他不顾李红梅的哭喊和踢打,强行把冰冷的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然后用大锁“咔哒”一声锁死。

    钥匙被他仔细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以后,这儿就是你的窝!”

    马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李红梅,像欣赏一件战利品。

    “吃喝拉撒都在这儿!老子心情好了,赏你口吃的。心情不好,你就饿着!”

    李红梅绝望地拉扯着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啦作响,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冰冷的触感和沉重的束缚让她彻底崩溃,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马强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地窖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你也别指望你那老娘了,那老虔婆精得很,把你那瘫子二哥扔在医院就不管了,自己不知道跑哪个旮旯躲债去了。”

    “医院没法子,只能通知村里,村里没法子,只能把人抬回来等死。”

    “以后,我就每天扔点吃的给他,饿不死就行。至于他身上烂没烂,生没生蛆,关我屁事!”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李红梅最后一点指望。

    她娘跑了,二哥废了,自己又成了这副模样,她这辈子真的完了。

    发泄完兽欲后,马强系好裤腰带,看着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李红梅,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咋样?李红梅,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这就叫报应!老天爷开眼!”

    李红梅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射出怨毒至极的光,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马强……你有种就去报复陈冬河啊!是陈冬河把你送进去的!你折磨我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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