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传来:“我连恨你都懒得恨。你在我眼里,从来不是对手,只是挡路的石子。步鸷为了你这种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才是真蠢。”“你,你当真如此淡定?就不怕我背后还有人?”陆逢时眉梢微挑:“你指的,是当初给你通风报信的人么?即便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赵玉瑶喉咙里那口血终于咽了下去,却换来更剧烈的咳嗽。她不信。那件事她做得隐秘,连步鸷都不知道具体是谁。她以为这是她最后的筹码,是能在绝境里拿出来换命的东西。可陆逢时不在乎。“你少在这装模作样!”赵玉瑶拼尽全力吼出来,声音却虚弱的像猫叫,“你根本不知道是谁!你若知道,早就……”“早就如何?”陆逢时打断她,转过身来。“能在关键时刻联系上你,必然是知道我与裴之砚的具体情况,而在当时那种情况,唯有阴氏内部,且身份不低之人,才能知晓得如此清楚。”“那人联系你,想必也告知了你我的身世。而我与阴氏,素来无甚瓜葛,唯有一人。”赵玉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陆逢时却继续道,“阴氏族长若知道他联合邪宗弟子对付本族子弟,到时不用我亲自动手,他也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