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李大嫂的声音:“谁啊?”

    “李大嫂,是我,武松。”

    门开了,李大嫂探出头来,见是武松,脸色一下子变了,忙说:“武都监,您……您有什么事吗?”

    “李大嫂,我想请你去公堂作证,证明你见过西门庆去王婆家。”武松说。

    李大嫂的脸一下子白了,连忙摇头:“武都监,对不住,我……我记不清了。那天我没看清是谁,说不定是我认错了。”

    “你怎么会记不清?”武松皱起眉头,“上次你跟我说,你清清楚楚看到是西门庆,怎么现在又说记不清了?”

    李大嫂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发颤:“武都监,我……我也是没办法。昨天晚上,有几个汉子来我家,说若是我敢去作证,就把我家的房子烧了,还……还会伤害我的孩子。我……我不能去作证啊,我求您了,放过我吧。”

    武松看着李大嫂那副恐惧的样子,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知道,李大嫂是真的被吓坏了,就算他再劝,她也不会去作证了。

    “好,我知道了。”武松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

    他转身离开,李大嫂连忙关上了门,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

    武松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心里满是无力。他空有都监之职,一身武力,却连一个证人都保护不了。权势的力量,竟如此可怕,它不需要刀光剑影,只需几句威胁,就能让百姓闭嘴,让证据消失。

    回到都监行辕,武松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两个青衣汉子坐在对面的茶摊里,眼睛一直盯着行辕的大门。他知道,这是有人派来监视他的。

    张龙和赵虎也看到了那两个汉子,赵虎气得攥紧了拳头:“大哥,这伙人太过分了,竟然敢监视您!咱们去教训他们一顿!”

    “不可。”武松拦住他,“他们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犯错。咱们若是动手,正好中了他们的计。”他顿了顿,又道,“从今天起,咱们行事要更加小心,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把柄。”

    赵虎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却也知道武松说得对。

    晚上,武松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兄长武大郎的照片——那是他找人画的,画里的武大郎,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烧饼。武松看着照片,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兄长,”他喃喃道,“我对不起你,到现在还没为你报仇。可是你放心,我绝不会放弃。就算前路再难,我也要把西门庆绳之以法,还你一个公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龙的声音:“大哥,监察御史的行文到了。”

    武松擦干眼泪,站起身:“拿进来。”

    张龙走进书房,递过来一份公文。武松接过公文,打开一看,里面写着:“武松身为都监,越权办案,程序失当,责令其暂停办案,听候发落。”

    武松的手猛地攥紧,公文被他捏得皱了起来。他知道,这是王怀安他们搞的鬼,目的就是让他停手。

    “大哥,”张龙看着武松,眼里满是担忧,“现在怎么办?”

    武松深吸一口气,把公文放在桌上,眼神里重新燃起决绝的火焰:“就算他们让我暂停办案,我也不会停。我会私下调查,一定要找到能定西门庆罪的证据。”

    他知道,他现在是孤军奋战,前路布满荆棘。可他不能放弃,为了兄长,为了阳谷县的百姓,他必须走下去。

    密室交易,金蝉脱壳——暗夜肮脏,权势为桥

    州府大牢的条件,比阳谷县大牢好得多。尤其是西门庆住的囚室,更是格外“优待”——地面铺着干净的稻草,墙上挂着一张旧棉絮,桌上还放着一壶酒、几碟小菜,甚至还有一个暖炉,把囚室里烘得暖暖的。

    西门庆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着酒。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判刑,因为他知道,他的银子和靠山,会帮他度过这次难关。

    “哐当”一声,囚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汉子走了进来,斗篷的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脸。狱吏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你们都出去。”汉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官威。

    狱吏连忙点头,转身走出囚室,关上了门。

    汉子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正是州通判李邦彦。他的左脸上有一道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格外狰狞。

    西门庆连忙放下酒杯,站起身,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李通判,您怎么来了?”

    李邦彦走到桌前,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冷冷地说:“西门庆,你可知罪?”

    西门庆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跪倒在地,哭丧着脸说:“李通判,学生冤枉啊!全是那武松挟私报复,构陷于我!他为了给他兄长报仇,不惜伪造证据,胁迫证人,求李通判为学生做主啊!”

    李邦彦冷哼一声,走到西门庆面前,用脚踢了踢他的肩膀:“冤枉?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民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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