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有些忍不住,捂着嘴别过脸去,望向连绵的远山。林红缨则是瞪了陈北一眼,但终究还是没有主动开口,为自己师父打抱不平。陈北还在跟方老头掰扯,他指着交通法规说道:“师父,背书我有一个诀窍,您晚上睡觉前读,早晨爬起来就背诵,这样效果最好,我上学的时候有背诵不过的长文,就是用这个办法全部背过的。”方汉山皱眉问道,“好使么?”“根据一些心理学家分析,这样相当于在睡梦中也念书,早晨醒来记忆就十分深刻。”方汉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花镜,然后又从陈北手中接过书,看了一会,说道:“那我今晚上试试。”“嗯,别太着急,越着急越考不过,放松了心态反而能超常发挥,考试我很有经验,我参加完高考,可比你考驾照难多了,你听我的准没错。”“行!听你的。”许妙早就忍不住跑开了,林红缨也有些听不下去,便说道:“走吧,去车间里看看,时候已经不早了。”两人走远一些后,林红缨说道:“你还是不是人?”“咱俩整天睡在一起,我是不是人,你还不知道啊?”“那好歹也是我师父。”“就是知道是你师父,我才把我多少年的经验倾囊相授,换个别人我还不愿意说呢。我说的晚上读书,早晨背书真的很有用。”林红缨握了握拳头,朝他扬了扬。陈北现在早就不怕她了,林红缨每次都表现得色厉内荏,并不会真的自己。来到车间,门口的位置,有数道消杀程序。第一道就是风淋房,就是要吹去衣服表面附着的尘土颗粒,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先吹后吸。许妙上衣松松垮垮的,平时都露出半个肩头,被风一灌,差点直接剥了去,要不是林红缨手疾眼快,帮她摁住,估计能褪到胳膊中间,把半个上半身露出来。许妙羞得一脸通红,朝着林红缨弯腰致谢。林红缨淡淡道:“以后穿衣服要注意点,这样很容易走光。”“嗯,谢谢林总。风淋房过后,是紫外线消毒,三人穿上隔离服,戴上鞋套,头套,最后又在消杀台洗了一下手,才算是完成这一整套入车间流程。进入车间之后,就看到几十名身穿隔离服的员工,正在第一道生产线处,由厂家来的技术员正在给他们做培训。车间里的温度恒定在二十几度,跟外面仿佛两个天地。林红缨带着许妙直接奔着这些人走过去,陈北则是在车间内溜达了一圈,到处看看。这座厂房占地1.2万平方米,内部又采用了最高等级的药品车间标准,总投资大概在1500~2000万之间,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好的生产车间。未来,这座工厂内可能需要建十几个这样的车间。当然,这都是陈北现阶段的畅想,具体情况还要根据产品的销量而定。目前,他有这么一个车间,四套流水生产线就足够满足初期市场的生产销售。国药准字号,审批下来至少需要3年的时间,他没法等,初期所有的产品会以中药饮片的方式走入市场。这种颗粒化制剂的生产流程,虽然繁琐了点,但也在炮制的范围之内。现在广告法并不是太过严格,这对自己是极为有利的,生产出来的中药饮片,除了没法打药品的字号,其他的可以完全按照药品的方式进行包装和宣发,主治疾病也写得清清楚楚,跟药品其实没太大的区别。等广告法严格之后,那时候自己的国药准字号也能申请下来了吧。陈北还有一个替代方案,现在的药品监管市场是分级审批的,国家和地方两级审批。申请国药准字号,需要的时间跨度太长。但是申请省药准字号,却不需要这么多时间。陈北计划等第一批产品出来之后,立刻在中医诊所进行临床试验,然后把数据都提交到省药监,一年之后便可以获得省药准字号。以回春堂在江城市和江南省的影响力,这块工作会非常顺利。只不过陈北记得省药准字号好像是零几年的时候全部取消,所有的省药准字号产品面临三个选择,一种是重新审核为国药准字,一种是淘汰,最后一种是转变为食品或者是保健品。到时候自己所做的这些工作,大概会成无用功。不过,虽然麻烦一些,但也是一层保险。陈北正想的入神,就感觉被人轻轻拍了一巴掌。他回过头来,就看到一个女人穿着隔离服,戴着头套,口罩,站在自己身后。他以为是正在培训的员工,便问道:“咋了?你是不是要去厕所,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因为这座大厂房,占地大约18亩左右,而且里边又规划出了四个流水线车间,还有原料通道、出货通道,玻璃隔断设置的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跟迷宫差不多,他刚才在溜达的时候,也走错了好几次路。有想到对方一开口,我才发现原来是个熟人。“陈总,你简直太伤心了。咱们那才几天是见,您就认是出你了。”“青龙岭,看他说的,你跟他开个玩笑,他怎么还当真了?他那体型,你一眼就看出来了。”“真的?”“哪还没假?只是过,他怎么在那外?”“招工还是你帮他做的,那两天你跟着来看一上,没是合适的,你赶紧再给送走。“嗯,那事你听红樱说过,招聘,您是帮了小忙的,等找机会,你坏坏请您一顿,表示感谢。”“陈总跟你客气干什么?他的事不是你们整个县政府的事。咱们是一衣带水,唇齿相依。”听对方说的没点肉麻,红玉自然是知道那个东江县招商局局长心中的意思。你的事不是县政府的事,这么县政府的事也是你的事。因为跟自己签订了八年的对赌协议,并且是能引退一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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