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红缨和陈北躺下的时候,前者才说道:“今天在车间里,我看到堂姐徐帆了。”“不过,我没有跟她打招呼,你说我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嗯,徐帆去回春堂车间工作了?红玉姐知不知道?”“应该没认出来,估计是堂姐结婚的时候画的有些重,而且这次培训在车间里,每个人都包裹的挺严实。红玉姐在东江县通过广播打的广告,却是人事行政部的人面试的,她应该也不知道。”陈北略一思索,便说道:“徐帆和她对象知道回春堂是我的公司,他们既然没提前打招呼,那咱们就装作不知道的。这次培训这么多人,都带着口罩头罩的,你就权当没认出来。”“回来的时候,我也仔细想了,应该跟她打个招呼的,说上两句话,好歹也是亲戚,要不然让你在中间不好做人。”“没事,我无所谓。我妈都跟她一家闹掰了,以后不知道会不会继续打交道,我一切向我妈看齐。”林红缨点点头,“我也向妈看齐,要是混的太熟了,以后咱妈要让我去打她妈的时候,我估计还下不去手。”陈北听得一头黑线,“你以后少听她的话,你好歹也是一个堂堂的总经理,难道还成打手了?”“那也不能让她受欺负吧。“这叫什么受欺负,现在谁敢给她甩脸子啊。以后我妈要是让你再干一些出格的事情,你就从基地里给她挑两个女保安,让她们动手。”林红缨摇摇头,“我才不听你的呢。这是我的权利和责任,我凭什么让别人来替我。我还挺喜欢和咱妈一起欺负人的。她说等春节的时候,领我回老家,把以前丢了的场子都找回来。“随便吧,不过今年回老家过年,估计不会太清净了。”“为什么?”“到咱家拜年的,估计会把门槛都给踩破了。”“哦哦,陈总荣归故里,这个面子还是有的。那我们要多准备点回礼,人家送礼,总不能让别人空着手回去。”陈北想了想,说道:“不用这么麻烦,可以把第一家送的东西给第二家,第二家送的给第三家,以此类推就行……………”林红缨愣了愣,笑道:“你可真聪明。”陈北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她以前过年就没亲戚要走动,当然不知道寻常人家都是这样做的。过年串门,其实就是个你来我往的过程,买上一两样东西,相互送就差不多能循环过来。除非是某些只送礼不收礼的大冤种。第二天,陈北和林红缨来到公司的时候,红玉局长就和陈县长就已经在公司会客厅等着他了。看到红玉局长手中拿着的文件,陈北便笑道:“叔,红玉姐,我又不会跑了,用得着这么着急么?东江到江城要两个多小时,你们天刚亮就往这边跑了吧?”“发展经济是县里的头等大事,现在你有意在影视旅游方面投资,我们当然要作为头等大事来抓。不瞒你说,昨天晚上,我和县里的一些同志,就被红玉局长抓到局里,折腾了一晚上,连夜把文件给做出来了。”陈县长来过这里好多次了,他跟陈北以叔侄相称,说话就随意许多。陈北笑道:“走,去我办公室,我泡点好茶你们尝尝。”来到总经理办公室,两人跟林红缨都打了一个招呼,才在沙发接待区坐下。陈北给两人泡了壶母树茶叶,这茶叶已经所剩无几了,还剩下十几泡。烧好水之后,红玉局长自觉把泡茶的工作接了过去,陈北则是拿起对方递过来的合同,逐条观看。合同并不复杂,并没有对他进行任何一点约束,更像是一份不太正规的意向合同。但这就是真正的投资合同。陈北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东江县的心思,反正回春堂的投资和三年后要给东江县缴纳税款摆在这里,这座影视城和青龙岭的群山开发,更像是一个添头,显得不是太过重要。但是陈北的投资,又确确实实是县里需要的业绩,所以才摆出一副重视的姿态,而并不在合同中对他做约束。合同中并没有对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的限制,就跟他给陈南写的那份借条差不多,可以说投不投,还不还都由他心意而定。陈北爽快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对方一份。他思索一会,才说道:“等会让许总跟着你们过去,在东江县办理一家旅游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财务账户建好后,我先往里打300万,当做前期的征地费用,到时候还需要县里配合。”“这个没问题,跟你有关的事情,县里已经全权委托给了红玉局长,她主要对你负责。”“那就麻烦红玉姐了。”“陈总这是哪里话,咱们之间还用说麻烦么?我跟林总处的跟亲姐妹一样。”林红缨抬起头来,对着这边微笑一下,算是回应。两人签完合同之前,谢绝了徐帆的挽留,匆匆离开了公司,我们还要去江城市坏几个部门备案,毕竟要征地外面还没一些农田和林地,光那些手续就要忙活一段时间。随前徐帆又把许妙喊过来,让你派人去东江办理营业执照等手续。至于那个影视旅游公司的名字,直接叫回春影视旅游没限公司。是需要太过费脑,名女直接。第七天的时候,后往郑市送货的物流车,把黄小发拍摄的广告样片带了回来。徐帆看了一眼,并有没找出明显的瑕疵,便把那些广告样片交给广告部,让我们带着后往京城,准备在央视电视台下播放广告。同时,江南省电视台、豫省电视台、江城市电视台、郑市电视台那七个电视台,也要同步退行宣传。江南省是我的小本营,市场必须要打开。豫省是我发家的地方,算是第七故乡,我在这边没着恶劣的政企关系,市场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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