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劈手从朱温怀里把东西抢了过来,吐气开声,用力一掷。
包裹呼啸着飞跃船头,‘夺’的一声,钉在那粗壮的桅杆上。
朱温一看,顿时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再也起不来。
白露被岸上两人的举动吓了一跳,直至东西送到船上,这才小心翼翼的拔下来,送到苏酒手里。
苏酒接过,一眼就看到包裹破开的一角,那是精心修饰嵌了一层铜皮的剑鞘。
随即解开包裹,露出一柄剑,以及一封厚厚的密信。
剑穗明黄,苏酒,白露齐齐吃了一惊。
“小姐。”
苏酒抬手制止,飞快将包裹重新系好,抱着剑飞快的回了船舱。
明黄,帝王之色。
两人不敢,也不愿轻易动这柄剑。
大船顺流而下,速度极快,不消多时,便只能看见一个小黑点。
码头上,因为朱温的到来,吴承禄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静静守在他的身侧。
良久,朱温终于缓过一口气,鲜血却已糊了半边脸颊。
被江风一吹,不由的抱起膀子,缩紧了脖子。
“你这是何苦,陛下又不是不回来了。”
朱温讪笑一声,不想承认自己邀功心切,只道:“臣观陛下往日出日,俱赤手空拳。臣也是想让陛下,尽快用上最新炼铁工艺煅造的天子剑。”
吴承禄不置可否,只道:“走吧,咱家正好顺路,就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