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吴承禄心中恍然,暗暗思忖:难不成是这二崔一陆,趁着陛下离京,天下大乱,想要翻旧账,把咱家从指挥使的位置上拉下来?
心中思绪百转,吴承禄脸上却不动声色,浅笑道:“祭酒大人谬赞,咱家深受皇恩,自是心怀感激,如今咱家这一副残躯,自当为陛下效死。”
“呵呵!”崔怀远轻笑道:“吴大人所言,下官感同身受。”
“不过...”崔怀远眸光一闪:“如今天下形势不明,内忧外患,吴大人难道就没有别的想法?”
吴承禄一听,顿时便在心头狠狠啐了一口:呸,读书人,花花肠子是真他娘的多。
此时此刻,只要他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崔怀远的试探之意。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站在哪一方。
“唉,咱家不过是残缺之人,年岁又大了,可经不起折腾。怎么,祭酒大人这是有想法了?”
“想法?”崔怀远轻轻握拳,重重砸在轮椅扶手上:“自然是有的。”
“哦,那祭酒大人不妨与咱家交个底,咱家也好认真思量。”
说话间,吴承禄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意味。
崔怀远既然敢来,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些话,自然是起了拉拢的意思。
看穿这一切,吴承禄又岂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三言两语把球又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