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平叛大军在紧锣密鼓的整军备战,北岸叛军鼓声阵阵,也在忙着备战。

    无他,陈知微带着满腔阴郁和怒气回来了。

    在安南的屈辱无处发泄,如今回到他的大本营,唯有一战,血染大河,才能洗去他满心的郁气。

    此刻,姚培安躬身立于原江北道总督府衙大堂上,陈知微高坐主位,微微侧身,一手按在桌案上,脸上的阴云,比外面的天色还要沉。

    “呃,王爷。”姚培安尝试着劝解道:“如今匆忙开战,实乃不智之举啊。”

    陈知微扭头看着他,阴冷道:“你算什么东西,本王行事,岂容你来质疑。”

    “这......”姚培安气息一滞,脸色也不由的难看起来。

    轻叹一声,无言以对,只敢在心里吐槽:妈的,你tm的一声不吭带兵跑出去十几天,才回来就发疯,拉着人出去送死吗?

    陈知微冷哼一声:“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还不滚下去备战,此战若败,本王唯你是问。”

    姚培安一听,心里那个苦啊。

    渡江作战,本就对叛军不利,如今匆忙开战,天时,地利,人和,什么也占不到,拿什么胜?

    “下官遵命。”姚培安悻悻退去。

    府衙大堂里,剩下一群丫鬟,侍者,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战鼓擂响,整座江宁城都动了起来。

    百姓们看着不断朝城外奔去的军队,人心惶惶,纷纷关闭门户,躲了起来。

    江岸边,大营中,人声鼎沸,人们飞快的奔出营帐,迎着冰冷的河风,排队登船。

    江宁城十里外,景王府中,陈景焕登上府中最高的一座塔楼,遥远向江宁城的方向,久久不动。

    府中老管事候了半晌,老胳膊老腿实在坚持不住了,轻声幽幽道:“王爷,风寒露重,您还是回府去吧。”

    “呵,不急。”陈景焕轻轻摇头。

    旋即,好似想起来什么,回头看了老管事一眼,道:“老福,你若是受不了,就自行下去吧,本王还想再看一看。”

    “呵呵,王爷在哪里,老奴就在哪里。”

    陈景焕瞥了他一眼,笑道:“也罢,让人抬一炉火上来。”

    “是,老奴这就去办。”

    陈景焕不再说话,重新回头看向江宁城的方向,喃喃道:“王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慢人一步,让人徒呼奈何啊。”

    很快,老福就命人抬上来一炉烧的很旺的炭火,挨着陈景焕放好,而他便守在炉火旁,感受着飘摇而起的热量。

    “王爷,刚才老奴下去一趟,收到了南边传回来的消息。”

    “哦,说说看,是不是梁家父子又在搞什么事了。”

    老福笑笑,道:“有他们的,也有更南边的。”

    “一并说说。”

    “是。”老福稍作整理,开口道:“贤王爷在南疆受了梁家父子的受,还......”

    老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是不知该怎么说。

    陈景焕侧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尽管说就是,本王什么时候怪罪过你。”

    “是,王爷仁厚,待老奴更是不薄。”老福笑道:“贤王爷还差点被梁世荣抢光了,带出去三千人,六千骑,死了十几个人,回来一千五百骑不到。”

    “噗!”

    陈景焕一听,顿时便笑出声来:“的确,这很像他的行事风格。说的好听叫隐忍,说难听点叫懦弱。”

    老福也跟着笑起来,片刻,问道:“王爷透露苏家的行踪,就是故意引他去追。可是,老奴不懂,如此拖延他渡江进度,于您也多有不利啊。”

    陈景焕嗤笑一声:“又不是本王造反,他是胜是败,于本王何干。”

    老福闻言,瞠目结舌,完全无法理解自家王爷的心思。

    当初费心劳力帮着养那两万私兵,虽然也从中得了不少好处,但于景王府而言,不过是府库中多添了些银两而已。

    可现在,陈景焕却说不干他的事。

    实在令人费解。

    “算了,不说他,还是说说更南边的事吧。”

    老福闻言,精神一振,道:“王爷神机妙算,南蛮诸部跟梁家都有交情,据确切消息,安南军包丛心正秘密与诸部酋长接触。”

    “本王早就料到了,梁家到是打的一副好算盘,驱狼吞虎,就是不知道恶狼会不会反噬了他。”

    “那王爷以为,梁家会与南蛮暗中勾连?”

    陈景焕嗤笑道:“你都说了包丛心在与南就是接触了,再不勾连,岂不会说不过去。”

    老福哑然失笑:“是老奴糊涂了,不过,梁家真敢放南蛮入关?”

    陈景焕无比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有大炎王朝推波助澜,南蛮入关已是必然,而且...西北边恐怕也要乱了。”

    “那...东越...”

    “东越?”陈景焕满脸不屑:“弹丸之地,只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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