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间麻美把看到黑影的事说了一遍,光彦还把照片给婆婆看。智子婆婆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叹了口气:“其实……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

    “是谁?”众人异口同声地问。

    “几年前,我协助警察抓过一个诈骗团伙,”智子婆婆的声音带着点疲惫,“他们专骗老人家的钱,我假装上当,录下了他们的证据。后来为首的被判了刑,说不定是他们的同伙来报复我。”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扮成妖怪呢?”步美不解。

    “可能是想吓我搬走,”智子婆婆看向墙角的樟木箱,“或者是想要我的菜谱笔记,那些秘方要是被坏人得到,能赚不少钱呢。”她轻轻摩挲着樟木箱的锁扣,那锁是黄铜的,上面刻着朵小小的樱花,和餐具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柯南盯着那锁,突然想起“日暮食堂”主厨手腕上的旧手表——表盘边缘也有朵磨损的樱花纹。他看了眼夜一,对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显然也发现了这处巧合。

    五、樱花纹样里的破绽

    夜一忽然轻咳一声,目光落在智子婆婆的手腕上:“婆婆,您这镯子真好看,上面的樱花纹和那套餐具很像呢。”

    智子婆婆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镯,那镯子磨得发亮,花瓣纹路却依旧清晰:“这是我年轻时攒钱买的,戴了快四十年了。”她的指尖在花瓣纹路上轻轻摩挲,像在触摸一段遥远的时光。

    柯南趁机追问:“刚才照片里的年轻人,是不是也有件带樱花纹的东西?我看他笑得跟婆婆您很像呢。”

    智子婆婆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她避开柯南的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小孩子家别乱问。”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步美连忙拉着光彦去看院子里的栀子花,元太则盯着厨房的方向,肚子里的“咕噜”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亮。灰原走到樟木箱旁,假装研究上面的樱花锁:“这锁真精致,是找人定做的吗?”

    “是我儿子……”智子婆婆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喉结滚动了两下,才重新开口,“是以前的老物件了。”

    柯南和夜一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定——那个“消失的儿子”,一定和“日暮食堂”的主厨有关。

    这时宫间麻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婆婆,上周社区报采访您,您说‘自己一个人住惯了,没儿没女也清静’,当时我还觉得有点奇怪呢。”

    智子婆婆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人老了,记性不好,瞎说的。”

    柯南注意到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招财猫底下的照片上,那眼神里根本不是记恨,而是藏不住的思念。他突然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夜一立刻跟上:“我也去。”

    两人刚走到走廊,柯南就压低声音:“主厨就是她儿子,叫健司,那套餐具上的‘健’字就是证据。”

    “樱花纹样是关键,”夜一点头,“手表、餐具、锁扣,还有婆婆的镯子,都是同一个人留下的印记。”他顿了顿,“但他为什么要扮成妖怪?”

    “可能是想确认母亲的情况,又不敢露面。”柯南想起那些无声电话,“打无声电话是怕直接说话被认出来,屋顶的黑影是在观察家里有没有外人,荧光棒……大概是怕天黑看不清吧。”

    两人回到客厅时,正好看到光彦举着手机在翻照片:“你们看,这是我拍的婆婆家门口的脚印,和食堂箱子上的鞋印一模一样!”

    元太突然一拍桌子:“我知道了!那个主厨偷了婆婆的菜谱,用妖怪吓唬她,就是为了让她把真正的秘方交出来!”

    “笨蛋,哪有儿子偷母亲菜谱的。”光彦反驳,但心里也觉得这推测有点道理——毕竟那牛肉炖菜的香味实在太像了。

    智子婆婆听到“偷菜谱”三个字,脸色变得很难看,抓起桌上的抹布用力擦着矮桌:“别瞎说,我儿子才不会干这种事。”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步美眨着大眼睛:“婆婆,您有儿子呀?”

    智子婆婆的眼圈突然红了,她放下抹布,从樟木箱里翻出个褪色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件小小的婴儿连体衣,领口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樱花:“他叫健司,小时候最喜欢跟在我身后学做菜,这是他满月时我给他做的……”

    她的声音哽咽着,像被水泡胀的棉花,堵得人喘不过气:“十四年前我们吵架,他说要开自己的店,我骂他不知天高地厚,他摔门就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原来当年智子婆婆在银座的料亭名气正盛,健司想把传统怀石料理改良得更贴近年轻人的口味,母子俩为此大吵一架。智子婆婆说他“玷污手艺”,健司说母亲“食古不化”,那句伤人的话像把生锈的刀,插在两人中间,一晃就是十四年。

    “去年我摔了一跤,腿不好使了,”智子婆婆抹了把眼泪,“麻美说对面开了家食堂,我一直没敢去看……我怕真是他,又怕不是他。”

    柯南终于明白为什么“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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