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别再穿你那身破衣裳,让人姑娘家看轻了。”

    举火丽也凑上来帮忙,伸手就帮举火天解旧衣扣,一边换一边念叨:“哥你穿这个真好看,精神多了,人家姑娘一准相中你。”她又跑到墙角,端出一盆清水,拿粗布巾给他擦手擦脸,连额前的碎发都帮他捋得整整齐齐。

    父亲在一旁看着,也满意地点头:“嗯,像个样子,稳重。等会儿到了女方家里,少说话,多听长辈讲,懂规矩。”

    与此同时,女方家里也早早就忙活开了。

    姑娘的娘天不亮就起身,把屋里屋外扫了一遍,桌椅板凳擦得发亮,连地面都洒了水压尘土。炕上铺的旧席子换成了干净的粗布单,墙角还摆了一小束刚采的野菊花,看着清爽顺眼。她又把自家姑娘叫起来,逼着换了一身淡粉色的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了一根红头绳,脸上不施粉黛,却透着几分秀气。

    “等会儿人来了,你别害羞,好好说话,别闷头不吭声。”姑娘的娘一边整理炕桌,一边叮嘱,“举火天那孩子我打听了,人老实,就是家里穷点,可穷不怕,肯干就行。你要是觉得顺眼,就给娘个准话。”

    姑娘低着头,红着脸“嗯”了一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她爹则坐在炕沿上,抽着旱烟,一言不发,却也把屋子收拾得规规矩矩,准备等会儿好好打量一下这个未来的女婿。

    一切准备妥当,举火天被母亲和妹妹簇拥着,一路往女方家走去。

    他表面温顺规矩,心里却一片冷寂。

    所有人都在他的灵丝弦操控之下,欢喜、期待、信任,全都是他掌中的玩物。

    而这场相亲,从一开始,就只是他演的一场戏。

    举火天跟着父母、妹妹一路往女方家走,脚下的土路被清晨露水打湿,软乎乎沾着细碎草屑。他身上那件半新青布短褂干净挺括,领口袖口细密针脚透着皂角香,整个人看着精神不少。母亲走在前头,脚步轻快,时不时回头拽他一把,低声叮嘱:“到了人家稳重点,见长辈先问好,别闷头不说话。”父亲背着手,神色严肃,一路没多言,只偶尔瞥他一眼,提醒他挺直腰板。妹妹举火丽紧紧挽着他胳膊,满脸雀跃,像比自己相亲还上心。

    刚到院门口,女方爹娘就迎了出来,脸上堆着客气笑意,把一行人往屋里让。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墙角摆着野菊花,窗明几净,处处透着用心。举火天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炕边的姑娘——淡粉布衫,头发梳得整齐,一根红头绳束着发尾,眉眼清秀,安安静静垂着眼,模样十分顺眼。

    只这一眼,举火天心里便定了,他相中了。

    可姑娘抬眼淡淡扫了他一下,目光很快挪开,指尖轻轻抠着衣角,嘴角虽挂着礼貌笑意,却没半分热乎气,眼神里藏着疏离。举火天心思多细,瞬间就看出来了——她没相中自己。

    姑娘自己也说不上来具体缘由,只觉得眼前这人看着老实,可眼神深处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郁,让人莫名不踏实。家境更是全村都知道,穷得数一数二,她实在提不起心意。

    双方父母围坐炕上,端茶递水,客气寒暄,东拉西扯说着家常,时不时把话题往两人身上引。姑娘只低头应和,声音细小,举火天则装作温顺模样,有问必答,态度恭敬,可目光一直没离开姑娘脸上那丝勉强。

    聊了小半刻,举火天忽然抬头,看向女方父母,语气沉稳有礼:“叔,婶,我能不能单独跟姑娘说几句话?就几句。”

    女方爹娘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小伙子实诚,不扭捏,当即笑着点头:“行,行,年轻人自己聊聊也好,更贴心。你们去西屋说,那儿清静。”

    姑娘微微一怔,心里更不自在,却也不好拒绝,只得慢慢起身,往隔壁西屋走去。举火天跟在她身后,步子平稳,神色平静。

    西屋陈设简单,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光线略暗,倒也清静。姑娘站在桌边,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着头,等着他先开口。

    举火天把门轻轻带上,转过身,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姑娘吓得浑身一僵,还没等她惊呼出声,举火天已经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你——!”姑娘瞬间反应过来,眼底燃起滔天怒火,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你是什么登徒子!放开我!”

    可一切都晚了。

    就在她愤怒挣扎的瞬间,举火天脑神经中枢里的灵智核已然悄然运转。无数细不可察的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无声无息地钻入她的眉心,瞬间接管了她的意识。

    姑娘的挣扎猛地停住,眼底的怒火和抗拒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顺与依赖。她看着举火天,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刚才的愤怒与排斥烟消云散。

    “我……”她声音轻软,带着几分羞涩,低下头,手指轻轻捻着衣角,“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觉得你人挺好的,踏实,可靠。我愿意跟你。”

    举火天看着她温顺乖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寂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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