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着举火天,眼里满是哀求,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特别是那两个只穿着睡衣的女子,在烛火的映照下,曲线若隐若现,比昨晚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更加诱人。

    “周管事有心了。”举火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既然这么客气,那我就不推辞了。正好,我这人睡觉轻,身边没人伺候,容易失眠。”

    这话一出,三个女人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周管事的妻子嘴唇哆嗦着,想要说“家里没地方了”,可话到嘴边,被周管事那冰冷的眼神一扫,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屈辱地低下头:“是……是,我们这就服侍贵宾。”

    “不用收拾了。”举火天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两个年轻女子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就这样挺好。今晚,你们必须好好招待。”

    周管事立刻挥手:“听到了吗?还不快过去伺候贵客!”

    两个女子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着嘴唇,一步一步挪到举火天身边。

    那个梳着麻花辫的外甥女,被迫跪在举火天脚边,颤抖着伸出手,替他脱去鞋袜。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举火天的脚踝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随即被周管事一声厉喝吓得赶紧重新伸手,动作慌乱而卑微。

    举火天享受着脚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看着眼前这几个高高在上的管事家眷,此刻却像奴婢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心里的愉悦感简直要溢出来。

    “这就对了。”

    他在心里默默对体内的程序说道。

    昨晚是强行压制,今晚是精神诱导。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不仅更安全,而且那种看着她们在清醒与沉沦之间挣扎、最终不得不屈服的过程,才更加美妙。

    “五特,你个死板的家伙,你永远不懂这种乐趣。”

    举火天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个女子红着眼眶给自己捏腿,看着周管事的妻子在一旁战战兢兢地添茶,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只是开始。

    等灵智核彻底升级,别说一个矿场,整个苍兰国,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将成为他的猎场。

    “用力点。”他轻声吩咐了一句,看着那个外甥女吓得一哆嗦,然后更加卖力地揉捏着,心里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快感,让那道诡异程序再次发出了欢快的嗡鸣。

    夜色正浓,好戏才刚刚开场。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拉扯出诡异的形状。

    举火天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外甥女那双因为恐惧而冰凉颤抖的小手在腿上揉捏。那力道虽然因为紧张显得有些生涩,但胜在年轻,指尖透着一股子细腻。他微微眯着眼,体内的灵智核正在高速运转,将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转化为一道道精纯的数据流,滋养着那道诡异的程序。

    但他知道,今晚的重头戏还没开始。

    如果周管事一直杵在这儿,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看着,虽然也能控制,但终究不够尽兴。而且,周管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监视”,哪怕是被控制的,也会让这两个女子有所依仗,不敢彻底放开手脚去“伺候”。

    得让他走。走得自然,走得合情合理,让这两个女子连求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举火天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个人的身子都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

    “周管事。”举火天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管事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虽然有些呆滞,但身体反应却极快,上前一步躬身道:“贵客有何吩咐?”

    举火天抬起手,指尖那根肉眼难辨的灵丝弦瞬间绷紧,像一条毒蛇般钻入周管事的眉心。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植入强硬指令,而是以灵智核渗透其意识,悄然改写了其深层行为逻辑——他给周管事植入了一个全新的、由自己完全掌控的“任务序列”,既让周管事主动离开,又能让其离开后迅速陷入昏睡,彻底失去对屋内情况的感知。

    完成意识植入后,举火天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你且退下吧,我尚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需得独自静修,旁人在场反倒扰了心神。”

    周管事眼神瞬间清明几分,又迅速恢复那副恭顺模样,躬身应道:“是,贵客。小人明白,这就告退。”

    他转向一旁的妻子、外甥女与侄女,脸上堆起刻意的威严,沉声吩咐:“你们三个听仔细了,这位公子是咱家的贵客,更是能护佑咱们全家的贵人。公子此刻有要事要办,你们必须尽心伺候,公子渴了便递水,公子乏了便伺候安歇,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三个女子脸色惨白,浑身发颤,却只能低头应声:“是,老爷。”

    周管事不再多言,又对着举火天恭敬行了一礼,转身大步走向门外。路过举火天身边时,脚步未作停顿,径直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响落下,屋内瞬间陷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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