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周府扎下的根,越来越深,越来越牢,牢不可破。

    而苍狼帝国的风云,也在他的悄然布局之下,一点点、一步步,朝着他预想的方向,缓缓转动。

    整个周府,乃至整个苍狼国的小镇,都还沉浸在对“周家好女婿”的夸赞、羡慕、信任之中。人人都说举火天温和能干、重情重义、前途无量。无人知晓,一头蛰伏的猛兽,已经在此扎根,已经在此蓄力,已经在此布下天罗地网,正悄然酝酿着一场席卷整个苍狼帝国的风暴。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举火天坐在堂屋主位,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刘氏、周小雨、林薇三人垂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举火天放下茶盏,目光淡淡扫过三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日起,周府改名举府。我,举火天,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刘氏身子微微一低,率先躬身应道,声音轻柔却无比恭敬:

    “是,公子。奴婢遵令。往后这里便是举府,公子是举府真正的主人,奴婢等定当尽心伺候,绝不敢有半分违逆。”

    周小雨连忙跟着低下头,声音细细小小:

    “公子说得是,小雨听公子的,举府上下,都听公子吩咐。”

    林薇也急忙点头,眼神顺从:

    “公子,我们都听您的,一辈子守在举府,伺候公子。”

    三人没有一丝反对,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不甘。

    她们早已看透自己的处境:周管事死了,周晓彤死了,她们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在这世上,唯一能依靠、唯一能活下去的地方,就是举府,唯一能依附、唯一能保命的人,就是举火天。他说府名改,便改;他说他是主人,便是主人。反抗,只有死路一条;顺从,才有一口饭吃,一条活路。

    举火天看着她们温顺的模样,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他不需要反抗,不需要质疑,只需要绝对服从。

    自此,周府彻底变成举府。

    门上匾额悄悄换下,镇上人也渐渐改口,不再提周府,只称举府。对举府的主人举火天,越发恭敬,越发客气,越发敬畏。

    举府的庭院依旧,老海棠树依旧,花开依旧繁盛,落了一地粉白花瓣。可庭院里的气息,早已悄然改变。

    刘氏依旧每日做饭、打扫、打理家事,可眼神里的敬畏,比往日更重。她每日都会悄悄去密室门口看一眼,确认没人靠近,没人打扰公子的秘密,再把周围打扫干净,不敢多碰任何东西,不敢多看一眼。

    周小雨越发沉默,越发小心翼翼。端茶、递水、铺床、叠被,动作轻柔,眼神低垂,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位深不可测的主人。

    林薇依旧心思细密,夜里依旧会隐约察觉到公子外出,可她更加沉默,更加安分,更加不敢流露半分异样。她知道,有些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装作不知,才是最安全的活法。

    举府的下人,也早已被举火天的威势震慑。看着刘氏三人对他俯首帖耳,看着矿上管事对他言听计从,看着镇上人对他恭敬有加,下人们也个个俯首听命,不敢有半点放肆。

    街头巷尾的夸赞,依旧不绝于耳。

    “举公子真是能干,举府被他管得真好。”

    “以后咱们这一片,就是举公子说了算。”

    “跟着举公子,日子肯定差不了。”

    举火天听在耳里,依旧不动声色。

    他心里清楚,这些赞誉、这些恭敬、这些顺从,都是他最好的掩护。

    稳住举府、稳住矿场、稳住人心之后,他的目光,投向了更高一层。

    赵亭长。

    掌管这一片户籍、徭役、矿务登记、夜间巡夜,上接县城官员,下压乡里百姓,是他踏入官场必须握在手里的第一颗棋子。

    举火天白天借着公事与赵亭长接触,见面、说话、点头、寒暄。短短几次照面,他便借着极细微的触碰、眼神交汇,悄无声息放出记忆灵丝弦,探入赵亭长浅层记忆,把他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四十不到,夫人李氏端庄持重,女儿赵婉儿刚满十八,性子软、胆子小,待字闺中。亭长府夜里守卫松散,只有两个老仆看门,防备极差,极易下手。

    举火天不动声色,只等深夜动手。

    这一夜,夜深人静。

    举府一片寂静,刘氏、周小雨、林薇在偏房睡熟。

    举火天悄然起身,如同一道影子,掠出举府,直奔亭长府。

    门口两个老仆正靠着门柱打盹。

    举火天停在暗处,催动灵智核,记忆灵丝弦轻轻一拂。

    老仆瞬间昏睡过去。

    他闪身入内,灵丝弦一分两路。

    一路入书房。

    赵亭长正在灯下核对矿务文书,眉心一凉,脑子一沉,瞬间伏在案上昏睡。举火天手掌贴其额头,读取记忆:私下收贿、勾结矿主、欺上瞒下、怕被革职查办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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