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生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任何坏事,却落得如此下场,心中的不甘与怨恨如同烈火,却被冰冷的神识死死压制,只能在心底无声地燃烧。

    待举火天从这些人身上汲取完足够的能量,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憨厚的模样,眼底的残忍却愈发浓郁。

    他知道,这些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既然没用了,那就处理掉吧。”举火天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话音落下,他直接动用神识,操控着这些被束缚的人,让她们一步步走向密室角落的刑具台。

    那些年轻的姑娘和妇人,终于从麻木中回过神来,眼中充满了哀求,泪水流得更凶,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拼命摇头,却无法挣脱神识的控制。她们知道,自己即将走向死亡,心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绝境。

    举火天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先是用记忆灵丝弦,彻底抹去这些人识海中所有的痛苦记忆,只留下最后一丝对生的茫然,然后再动手斩杀。

    鲜血顺着刑具台流下,染红了冰冷的地面。密室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与阴冷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作呕。那个十岁的小女孩,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斩杀,吓得浑身僵硬,连哭都哭不出来,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仿佛灵魂都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僵了。

    老弱妇孺的生命,在举火天眼中如同草芥一般,轻如鸿毛。他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在他的认知里,凡是反抗自己的,凡是不能为自己所用的,都应该被彻底清除,这是强者的法则,是他立足的根本。

    处理完这些人,举火天擦了擦手,脸上重新挂上憨厚的笑容,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灵智核,感受着其中缓慢增长的能量,心中的失望又少了几分。

    “虽然人少了点,但好歹也涨了一点,积少成多,总有一天能突破瓶颈。”举火天低声自语,眼底的贪婪与野心愈发强烈。

    他转身离开密室,留下一地冰冷的尸体和那具被吓傻的小女孩的尸体。密室里恢复了死寂,只有几盏油灯依旧燃烧着,映照着满地的血腥与绝望,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举火天的残忍与暴虐。

    而在苍兰国的其他地方,还有无数的女子被源源不断地送入皇宫,成为举火天的“养料”。她们之中,有的侥幸躲过一劫,有的则落入了与这些老弱妇孺相同的下场。整个苍兰国,在举火天的操控下,如同一个巨大的屠宰场,无数人的生命与尊严被无情践踏……

    就这样,苍兰国的高压统治在举火天的操控下持续了一日又一日,皇城周边早已被压制得死气沉沉,可天高皇帝远的边陲小镇与偏远村落,却在无尽的苦难里慢慢生出了反抗的念头。

    最先躁动起来的是西南边境的几处山城。这里山路崎岖、消息闭塞,官兵平日里巡查松散,百姓们虽也被选秀扰得鸡犬不宁,却不像京畿一带那样被死死看住。几户人家因藏匿女儿被官兵发现,男丁被杀、女眷被掳,只剩下几个侥幸躲过的少年和老人,在深山里相依为命。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在绝望里疯狂生长,他们悄悄联络周边村落同样家破人亡的幸存者,从最开始的三五人,慢慢聚集成了几十人的小队伍。

    他们不敢公然扯旗造反,只敢在深夜偷袭落单的官兵,抢走粮食和衣物,再把被抓的女子悄悄救走,藏进更深的山洞里。没有锋利的兵器,就用砍柴的斧头、打猎的弓箭;没有严明的军纪,只凭着一股活下去、护住家人的执念,在山林里与官兵周旋。

    紧接着,东部沿海的渔村也跟着乱了起来。渔民们世代靠海为生,本就性情刚烈,眼见一批又一批渔家女儿被强行带走,连刚成年的姑娘都不放过,终于忍无可忍。几个胆大的渔户带头,联合了附近十几个村落,把渔船藏进港湾,青壮年手持渔叉、木棍,守在进村的要道,不让官兵踏入半步。

    他们没有攻城略地的野心,只求守住自己的家园,护住家中的妻女老小。官兵前来镇压,他们就退到海边,借着熟悉的滩涂和礁石周旋,官兵一走,便又重新聚集起来。一时间,东部沿海的选秀政令彻底行不通,官兵几次清剿都无功而返,只能暂且搁置,把情况一层层上报给朝堂。

    北方的草原村落也不甘示弱。这里本就民风彪悍,百姓多擅长骑射,面对官兵的蛮横抓捕,索性直接联合周边部族,把老弱妇孺转移到草原深处,青壮男子组成护卫队,骑着马在草原上游荡,但凡遇到抓捕秀女的队伍,便远远射箭驱赶。

    他们不与官兵正面硬拼,只打游击,利用草原广阔的地形拖延周旋,让官兵疲于奔命。举火天操控的朝堂势力虽强,却难以在广袤的草原和崎岖的山城中彻底铺开兵力,只能任由这些小股反抗势力一点点壮大。

    这些反抗者都只是普通百姓,有农夫、渔夫、猎户、山民,没有统一的首领,没有精良的装备,更没有推翻王朝的宏大志向。他们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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