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般麻木呆滞的十具傀儡,举火天心中更是烦躁不堪,暗自暗骂这群东西全然无用,白占资源白费心思。
他心中清楚,这般死板受限的傀儡,根本做不到精密布局、隐秘行事,想要办成大事,终究还是依靠拥有完整灵智、懂得变通谋划的手下才行。
思索片刻,他心中下定主意,既然手下不堪重用,那便不再依靠这群废物,此事自己亲自出手,必定能扭转局面,抓到自己想要之人。
就在这时,身旁一名满脸谄媚的远古兽人小心翼翼上前,语气极尽讨好,低声对着举火天说道:“大人,您不妨去那边石室查看一番,那里的人数账目,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名兽人平日里最擅长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事事都顺着举火天心意,一心讨好巴结,靠着谄媚姿态苟活在权势之下。
举火天淡淡瞥了他一眼,心中毫无波澜,压根懒得理会这等趋炎附势之辈,语气淡漠不耐:“何事直接说来,何须特意引我前去查看?不过是人数有些出入,想必是族人外出挖矿劳作,分散各处而已,这点小事也值得前来烦扰我?你自己前去核查清楚便是。”
他全然没有多想,更不会猜到,这片营地暗中早已暗藏变数。
他根本不知道,大樱桃的其中一具分身,早已悄悄附体在一名年仅十三岁的远古少女身上,隐匿在这片族人之中,悄无声息搅动一切局势。
这名看似稚嫩弱小的少女,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待人温和低调,没有人会怀疑她的身份。她借着朝夕相处的机会,不断暗中劝说、撺掇部落里所有族人。
她轻声劝导众人,不要甘心为残暴的举火天卖命,不要沦为对方奴役工具,不要替他征战抓人、挖矿劳作、锻造铁器。
她一点点打消众人恐惧,暗中指引逃跑路线,趁着守卫松懈、巡逻间隙,悄悄安排一批又一批族人暗中撤离。
白天借着劳作分散注意力,夜晚借着夜色隐匿行踪,不声不响,循序渐进,让大批青壮年悄无声息逃离这片牢笼。
她从不急躁行事,不贸然暴露踪迹,不做出太过显眼的举动,一点点消磨举火天手下防备,一点点掏空部落人力。
有人心生畏惧,害怕被举火天发现后遭到残酷报复,不敢轻易逃离。少女便耐心安抚,细说利弊,告诉众人留下来只会终生为奴,受尽折磨,早晚都会被随意斩杀抛弃,唯有逃离这片星域,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有人留恋故土,不愿背井离乡,少女便慢慢开导,点明举火天残暴无情,只会不断掠夺抓捕,压榨所有人价值,等到毫无用处之时,便会毫不犹豫斩杀丢弃。
日复一日,潜移默化之下,越来越多族人听从少女劝说,不再顺从举火天命令,干活消极懈怠,行事敷衍拖沓,暗中寻找机会脱身。
原本热闹拥挤的营地,人数一日比一日稀少,青壮年接连消失,只剩下老弱残弱留在原地掩人耳目。
所有人都默契闭口不言,没有人揭发少女,没有人向举火天告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配合着悄悄逃离。
举火天只顾着恼怒抓捕无果、灵智核无法突破、部落族人尽数逃窜,满心都是自身烦躁与怒火,丝毫没有察觉身边早已暗流涌动。
他依旧高傲自大,认为所有族人都畏惧自己威压,不敢反抗逃窜,只当手下办事不力、傀儡愚蠢无用,从未怀疑营地内部有人暗中布局,暗中策反所有人。
少女依旧隐藏在人群之中,不动声色继续周旋,一边安稳度日躲避探查,一边继续撺掇剩余族人抓紧逃离,一点点瓦解举火天所有人力根基。
冰冷狂风依旧呼啸万战穹皇星,暴怒的举火天还在对着无用傀儡大发雷霆,浑然不知自己苦心掌控的一切,正在被暗中之人一点点瓦解崩塌,一场针对他的隐秘谋划,早已悄然铺开,缓缓收网。
铁一、铁二立刻操控机械身躯上前一步,僵硬呆滞的声音齐齐响起,对着举火天躬身听命:“主人,您有何事吩咐!”
“立刻调集所有远古人类兵力,全部出动,备好野兽牵拉的战车,查清周遭所有部落下落,本主要把所有部落的远古人类全部抓回来,给我卖力开采稀有矿石,充当苦力,不准再有一个人逃走!”
举火天厉声呵斥,下达命令,铁一、铁二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转身前去集结兵力、筹备出战的一切事宜,全程不敢有半点懈怠。
一旁,自幼便跟在举火天身边、常年贴身伺候他起居饮食的远古少女,端着一碗清水,小心翼翼走到举火天身旁,身形温顺柔弱,一直安分守己侍奉左右,从不敢有任何忤逆。她轻轻将水递到举火天面前。举火天抬手接过水杯,缓缓仰头喝下一口清水,目光落在少女清秀的脸庞上,这少女眉眼秀气,容貌气质远超周遭粗鄙丑陋的远古人类,长相十分贴近现代女子的模样,看着就让他心生杂念。
下一秒,举火天直接伸手将少女横抱起来,满心燥热无处排解,二话不说就朝着内里卧室走去。少女常年被他掌控,心中万般恐惧屈辱,却根本不敢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