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步一步挪到巷口的药店买退烧药。

    那时的药店哪有现在的连锁品牌,大多是私人开的小铺子,面积不大,货架上摆着零零散散的药品,连个正规的收银台都没有。

    那天的药店老板看他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还多给了他一包退烧贴,叮嘱他&bp;“回去好好休息,多喝热水”,那点善意,他记了好多年。

    在县城,遇到小混混抢摊位费更是家常便饭。有次他刚摆好服装摊,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就过来了,张口就要五十块摊位费,他争辩了两句,就被按在墙角打。

    混乱中,他的脚上的运动鞋被狠狠踩坏了&bp;——

    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了三个月工资,在二手市场买的,鞋子还有些划痕,鞋子被踩坏后,他心疼得不行,却连找小混混理论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自己咬着牙忍下来,

    偷偷去巷尾的小诊所擦药,诊所的医生看他身上的伤,还叹气说&bp;“你这孩子,怎么不报警啊”,可他知道,报警也没用,那些小混混跟当地的一些人有关系,最后大概率还是不了了之。

    身边虽有王猛这个搭档,可两人都是普通老百姓,没权没势。

    王猛家里条件更差,连固定电话都没装&bp;——1994&bp;年,燕京的固定电话普及率还不到&bp;30%,县城就更低了,很多家庭都还没装上电话&bp;——

    家里有事全靠邻居传话,有时候邻居忘了,消息能拖好几天才传到。

    面对黑恶势力和复杂的关系网,他们俩根本帮不上太大的忙,只能互相打气,却连实质性的解决办法都想不出来。

    而现在,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背后,站着一个在军政商三界都有深厚根基、愿意毫无保留支持他、为他兜底的苏家后盾,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无比踏实。

    但林凡心里很清楚,这个后盾,应该是最后的保障,而不是他首选的依赖。

    就像苏瑾瑜经营苏家集团时,从不会轻易动用家族在政界的关系,而是靠自己的商业能力一步一步拓展版图。

    去年苏家拿下城南建材市场的经营权时,竞争格外激烈,有好几家企业都靠着背后的关系暗箱操作,可苏瑾瑜硬是没找家里人帮忙,带着团队跑遍了京津冀的所有供应商,

    一家一家谈价格、谈质量,光是车程就跑了上万公里,最后硬生生把进货成本压低了&bp;15%,靠着实打实的价格优势,在众多竞争对手中站稳了脚跟。

    林凡看着苏瑾瑜的做法,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事,他必须自己去面对,才能真正了断&bp;——

    不然以后再有类似的麻烦,他还是要靠别人,永远无法真正挺直腰杆保护笑笑。

    当晚,林凡把笑笑抱在怀里,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

    卧室里的台灯是暖黄色的,灯罩是塑料材质的,上面印着淡淡的梅花图案,花瓣的纹路虽不精致,却透着一股质朴的可爱。

    柔和的光线透过灯罩洒在笑笑的小脸上,能清晰地看见她睫毛上细细的小绒毛,像一把把小小的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笑笑穿着件粉色的纯棉睡衣,是秦淑慧特意去百货大楼买的,上面印着小兔子吃胡萝卜的图案,兔子的眼睛是用红色的线绣上去的,格外灵动。

    睡衣的领口还缝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扣,圆润光滑,摸起来很舒服,笑笑的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只黏人的小树懒,小脑袋还时不时在他颈窝里蹭两下,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他轻轻摸着女儿柔软的头发,指尖能闻到洗发水淡淡的草莓香味&bp;——

    那是苏瑾瑜特意从涉外超市买的进口洗发水,在&bp;1994&bp;年,进口商品还很稀罕,一瓶洗发水就要二十多块,比国产的贵了好几倍。

    这种洗发水泡沫细腻,洗完头发特别顺滑,还带着甜甜的果香,笑笑很喜欢用。林凡声音放得格外温柔,生怕吓着怀里的女儿:

    “笑笑,爸爸要回县城几天,去办点事。之前帮爸爸看店的王叔叔遇到点麻烦,爸爸得去帮他。你乖乖跟姥姥和太爷爷还有小舅舅待在家里,好不好?”

    笑笑的小脑袋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像刚出炉的棉花糖,带着几分委屈:

    “爸爸要去多久呀?

    笑笑会想爸爸的,晚上睡觉没人给我讲《小熊的故事》了,小舅讲故事总忘词,上次讲到小熊找蜂蜜,还没讲完就忘了接下来是什么了。”

    “很快就回来,最多两三天。”

    林凡低头,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她软软的皮肤时,心里满是暖意,像揣了个小太阳。

    “爸爸回来给你带县城里最好吃的糖葫芦&bp;——&bp;就是东门张大爷卖的那种,他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推着自行车出来卖,

    自行车的车把上挂着一个稻草扎的架子,架子上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外面裹着一层晶莹的糖衣,还撒了芝麻,咬一口又脆又甜,比咱们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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