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心中的烦躁再次涌上来,年轻时候,两人有情饮水饱,可现在都多大年纪了,这女人怎么还纠结在情情爱爱之中?

    难道她不知道她已经年老色衰?

    不仅如此,现在她还能给他什么好处?

    一个老女人,他若真的需要,那么多年轻漂亮的他不会选吗?

    远的不说,他的夫人,虽也四十多,看着却像三十许,端庄稳重,娴静淑质,不比这个老女人更养眼吗?

    “往事早已过去,多说无益。你待我好,我亦待你以诚。我为你守身如玉,冷落发妻,冷待亲儿;我为你鞍前马后,随叫随到。但那是以前,今时不同往日。今天我应约,亦是念着旧情。日后,你最好不要再找我了,免得惹祸上身,连累了彼此。”

    这番话,说得直白又冷漠,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大长公主的心里。

    “安郎,你说什么?连累?你我之间,你用上这个词?”

    靖安侯心中又生不耐:“阿若,自那次被你孙女当场撞破你我之事,我们不是就已经说好,不再往来?但你一再给我送信。你有没有想过,能被一人发现,就可能会被更多人发现,你是想让我们身败名裂吗?”

    他觉得呼吸不畅,似乎透不过气来。

    这阵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气血不足。

    一定是气的。

    不,一定是因为四皇子的失利,让他心里生起了危机感,所以太过焦虑所致。

    大长公主怔怔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底的希冀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你这话,是要与我彻底断绝往来?”

    因为身体原因,靖安侯比以往少了许多耐心,迎着大长公主的目光,他没有回避,点头道:“是。如今局势动荡,我们之间的牵扯本就风险重重,如今你已无助力可给我,我没必要再冒风险维系。断了往来,于你我,于两家都好。”

    他这话,说得毫不避讳,利益至上的心思暴露无遗。

    大长公主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凄厉又自嘲:“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当年你接近我,是为了我能给你的助力;如今我没用了,你便要一脚踢开,连半分旧情都不念!靖安侯,你果然还是这般凉薄!”

    “凉薄也好,现实也罢!”靖安侯松开她,“如今你我都一把年纪,很多事已经承担不起后果。既然暴露的风险这样大,我们断得干净,对彼此都好。”

    他说着,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递一杯给大长公主:“今咱们以茶代酒,就当是了却过往。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各自安好!”

    说着,他将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转身就走。

    “安郎……”身的传来不舍又轻颤的声音,似乎含着无尽的绵绵情意,“你说的对,我已上了四皇子的船。不说你我之间的情意,也不说我们多年的相爱,如今胜负未分,你真的决定,从此和我断得干净?”

    靖安侯心中觉得四皇子已经不成气候,毕竟那么大的优势,也能被太子的人反击。

    但大长公主的这话,却突然让他想起,当初,太子也是占据那么大的优势,然后被四皇子的人扳回局面,占据优势的。

    阿若说的对,现在胜负未分,一件小事也许就是影响局面的关键。

    他要现在做得这么决绝,万一四皇子才是最终胜出的那个呢?

    他是要跟阿若断了,但是四皇子这条路,不能堵得太死。

    看着他脚步顿下,大长公主扑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凄楚又不舍:“安郎,你的顾虑我知道,你说要断得干净,我也同意。只要是你想的,我都同意,哪怕我心里不舍得。”

    这话靖安侯听得心中熨贴,一丝得意升上来。

    二十岁的时候,他能让年近三十的大长公主对他迷恋不已;

    三十岁的时候,他能让年近四旬的大长公主对他欲罢不能;

    四十岁的时候,他能让大长公主将所有重心放在他身上,连她的驸马,她的儿子,都只能靠后;

    现在年近五十,大长公主对他还是爱得死去活来。

    看她那不舍的样子,只要他回头,她定会毫不犹豫地奔赴他。

    不过,他说的也是真的。

    自从四皇子这边失利,大长公主损失了不少,现在她手头的底牌,十不存一,她确实没法给靖安侯府什么助力了,何况,他现在已经是礼部尚书,也不需要她什么助力了。

    他也确确实实担心,多见大长公主一次,就多一份风险,他现在这身份地位,靖安侯府这荣耀底蕴,何必还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他也担心自己太过绝情,万一这女人突然发疯。

    于是,他也露出一丝无奈,转过身来将大长公主抱住:“阿若,不要怪我刚才故意说那样绝情的话来伤你。其实说出那些话,我心里比你难受百倍。可是为了我们的以后,我只能这么做,阿若,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我都不再年轻,任何后果都承担不起,晚节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农家小渔娘,空间养珠成凰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楚千墨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楚千墨并收藏农家小渔娘,空间养珠成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