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又咬了一口黄瓜，嚼得嘎嘣脆，含糊不清地说：
“又甜又脆，不买亏了。”
他举起另一根黄瓜，在王晨面前晃了晃，“你吃不？”
王晨一脸嫌弃地摇头，“不吃。”
林阳也不勉强，把那根黄瓜往裤兜里一塞。
拍了拍口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不吃算了，待会儿有人吃。”
“……”
王晨嘴角一扯，压根没听懂这话啥意思。
但也懒得多问。
这人做事虽奇奇怪怪。
但每回都有他的盘算。
他转头看向眼前豪气的酒楼，“行吧，咱们进去吧。”
两人走到酒楼门口。
两个穿白衬衫黑马甲的年轻男服务员站在门口。
长得白白净净的，身材修长。
看着就像从杂志里走出来模特似的。
其中一个上下打量了林阳一眼。
浑身行头加起来估摸都没两百块，手里还攥着半截咬过的黄瓜，裤兜里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塞了啥。
那服务员的眼神一变，从审视变成了嫌弃。
他往前一步，伸手拦住林阳。
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假笑，语气却冷冰冰的：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是高档酒楼，人均消费一千起步，您看……”
话没说完。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穿成这样，消费得起吗？
别来丢人现眼了。
王晨站在旁边，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戴着块金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另一个服务员已经殷勤地拉开了门，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先生，里面请。”
“……”
王晨本来都迈进去一只脚了，听见这话脸一沉。
好家伙。
碰上两个不长眼的小白脸。
“……”
林阳被拦在门外，气笑了。
他咬着黄瓜，上下打量了一眼那个服务员，慢悠悠地开口：
“哟，你们这儿进门还得看穿啥？”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规定。”
服务员依旧挂着假笑，眼底却满是轻蔑：“也是为了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
“规定？”
王晨退出来，站在林阳身边，板着脸看向那两个服务员，“我们是你们酒楼的供酒商。”
他伸手指了指门口的货车。
“那两辆车，是我们王氏集团的。”
又指了指林阳。
“这位林先生，是我们集团的座上宾。”
话顿了顿，目光从两个服务员脸上扫过，眼里满是不悦：
“你们新月楼这是……不屑跟我们王氏集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