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晕也缓缓移动,朝着他的方向而来。

    秋夜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吹起满地枯黄的梧桐叶。

    在那片簌簌落叶声中,暖黄的光晕里,渐渐显露出一个裹着银灰狐裘的纤柔身影。

    狐裘的毛领簇拥着她小巧的下颌,愈发显得她弱不胜衣。

    或许是夜色太沉,或许是那杯中的御酒尚有余温。

    萧景珩看着那踏着满地碎叶、提灯迎来的身影,竟觉得那素日里清澈的眸子,此刻被灯火映照得格外温软,带着不合时宜的暖意。

    他唇角微勾,下了马车,将缰绳扔给早已候在一旁的内侍。

    “皇嫂?”

    他走近几步,声音带着晚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这更深露重的时分,她为何在此?

    “靖王殿下。”

    沈青霓屈膝行了个简礼,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有些轻飘。

    她身后的宫女霜降上前一步,恭敬地奉上一个精巧的紫铜蟠龙暖手炉。

    炉壁温热,触手生暖。

    萧景珩接过暖炉,温热的触感瞬间驱散了指尖的寒意。

    他看向沈青霓,她已侧身,示意他一同前行。

    “殿下今日归得迟了。”

    所以,是特意在此等候?

    “嗯,南境使节入京,议了些事。”

    他言简意赅,目光却落在她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上。

    “殿下身上……有些酒意。”

    沈青霓的声音很轻,带着关切,“可需让御膳房备些醒酒暖胃的汤羹?”

    “有劳皇嫂费心。”

    看着她低声吩咐霜降去准备醒酒汤的样子,萧景珩握紧了手中的暖炉。

    那暖意似乎不止在手上,也沿着手臂,悄然蔓延开一丝微弱的涟漪。

    无论她出于何种目的——是尽职尽责地扮演“贤德皇嫂”的角色,还是另有所图。

    不可否认,此刻这夜寒宫深处的一盏灯、一个暖炉、一句询问,确实……取悦了他。

    这种孤寂归途上被等待、被记挂的感觉,久违了。

    若她所求,当真只是这深宫一隅的安稳……

    他垂眸看着暖炉上盘踞的蟠龙纹路,指尖微动。

    那便,允她这片安稳。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各自居所的宫道上。

    过了前方连接太液池的回廊水榭,便是岔路。

    夜风穿过空旷的庭院,带着池水特有的湿冷气息。

    四周寂静,唯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衣袂摩擦的窸窣声。

    这短暂同行的宁静,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或许是酒意微醺,萧景珩身上那股迫人的威势淡了些许。

    而沈青霓也仿佛被这夜色软化,不再时刻紧绷着弦。

    “殿下身系重任,政务繁忙,妾身本不该置喙。”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风里显得格外柔和,如同池水轻拍石岸。

    “只是也当爱惜些身子,白日案牍劳形,夜晚又常有应酬,便是铁骨钢筋,也经不住这般消磨。”

    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脚下被宫灯照亮的一小片青砖路,银灰色的狐裘下摆拂过地上的落叶,发出细微的声响。

    没有等到回应,沈青霓疑惑地抬头望去。

    萧景珩正侧首看着她,目光幽深。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恪守礼制移开视线,而是就这样直直地、毫不避讳地望进她眼底。

    沈青霓心头猛地一跳,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清晰地看到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审视。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味?

    “皇嫂教训得是。”

    他忽然开口,唇边那抹笑意比平日真切了几分,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愉悦的慵懒。

    “是臣的不是,让皇嫂挂怀了。”

    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沈青霓慌忙移开视线,转向水榭外那片在凄清月光下更显凋敝的残荷。

    继续维持着柔和的语气:“这算不得教训,不过是些妇人之见,殿下莫嫌妾身多嘴聒噪便好……”

    看着那片萧瑟的残荷,沈青霓的内心却是一片欢呼雀跃!

    天知道她和这位皇叔周旋了快半年,好感度卡在【5/100】纹丝不动!

    “不碍眼但随时可弃”的标签像把悬顶之剑。

    直到今夜,她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在这寒风中等了半个时辰!

    从递暖炉到此刻的关怀,脑海里那行提示终于动了:

    【目标:靖王萧景珩好感度:+3(当前:8/100)】

    小命暂时无忧了!

    喜悦过后,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随即涌上。

    这“+3”的成果,得来何其不易!

    而他呢?

    无论内心是愉悦还是不耐,是相信还是怀疑,永远都是那副温润守礼、滴水不漏的样子!

    她就像在敲打一块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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