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片局域,更未向你们发出求救,你们就主动送来了支持。”“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正是那些好的事情,让我们觉得舍身保护的这片大陆,是件很有价值的事情“死也死的值了。”少秋沉默着没有回话,只是安静站在原地望向七号防线外,铺天盖地的诡潮如瘟疫般,冲击着七号防线,彼此起伏的高吼声在城墙上不断响起。不断响起的爆炸声,和下方溅在空中的血花,形成了这片战场的主旋律。而这种大规模战争。只是七号防线的日常,每天都要经历的,甚至算不上大规模,当雨季降临后,才会迎来真正的大规模战争。七老今日好象有些忍不住想说些话,也不管少秋回不回,自顾自的叨叨着。“幸好这里的诡潮没有什么智慧,否则他们要是非雨季不冲击防线,而是将所有诡潮都集中起来在雨季发起冲击,那七号防线就真的守不住了。”“没有日常的诡潮来袭,七号防线甚至都没有地方可以获取诡石。”“老实讲。”“我其实很多时候,觉得永夜大陆真的撑不下去了,我看不见转折点的出现,了解的信息越多,就越绝望,但就是在这种近乎撑不下去的处境里,永夜大陆撑了一年又一年。”“让我觉得永夜大陆好象又可以了,说不定又能撑的久一点。”“你出过海吗?”“船在海上遇到大浪,就是这样,摇摇欲坠看似随时会翻,但有的时候却又硬是撑到了风平浪静,也不知道永夜大陆能不能撑到那一天,如果”七老讲的话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没逻辑。明明没喝酒,却象是喝醉了一般。而少秋也渐渐听不见七老的声音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七号防线外的诡潮吸引了过去。在第一次来到七号防线的时候。他包括所有暗阁成员都不由升起一种失落感,因为他们的修为,在这种大规模的战场上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对战场的左右影响是极低极低的。但现在。他找到自己方向了。他的方向不在防线,在后方,永夜大陆里的那些内鬼就由他们暗阁来拔除吧。当凡域正式进入永夜大陆腹地那一刻。所有内奸,都将会迎来凡域暗阁的逐一审判。这是他擅长的事情。也是暗阁擅长的事情。经过一夜战斗。天渐渐亮了,永夜如期褪去。城墙上昨夜负责守防的人们则是纷纷走下城墙,朝由大片棚子搭起来组成的食堂走去,准备吃点东西就入睡,剩下的人则是开始接手后续的工作。七号防线的部分城墙渐渐引入地面。数十万个关东平原的百姓,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极其熟练的冲出七号防线,开始不断解刨着七号防线的诡物尸体,剥皮去骨挖诡石。整个过程极其熟练。仿佛日月交替般,无需有人下太多命令,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自然而然的交换。少秋也准备离开了。他拒绝了七老再次准备宴席的想法,独自一人在食堂里,找到了刚起床的刘叔。刘叔如往常一样坐在那里。桌上摆着两碗饭。他知道其中一碗是他的。少秋走至桌边,端起手里的这碗汤面狼吞虎咽的大口吞完后,才颇为满足的抹去嘴角油渍,抬头望向坐在对面的刘叔笑了起来。“谢了。”如往常一样。在七号防线这半年内。他负责夜间守护七号防线,刘叔负责白天工作,两人见面的时间不多。基本上只有吃饭时能看见。而在交接时,刘叔总是会利用自己能先打饭的特权,为他打好一份饭,让他不用排队能吃到最热乎的饭“谢什么?”刘叔撇了撇嘴,用手里的烟斗敲了敲自己仅剩的大腿根部:“七号防线的规矩,残疾者可优先打饭,有特权让我用,不用也是浪费了。”“是不是又要走了?”“我也不问你来自哪个势力,我就问一点,你们哪个势力周围环境安全吗?”少秋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不能说。”他也不知道说出来的信息,会不会泄露凡域的存在,但最好什么都别说。“应该是不安全的。”刘叔自顾自的嘟囔道:“现在永夜大陆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你反正一定要注意自己安全。”“去吧。”“我就不送你了,起来一趟怪累的。”“去吧去吧。”刘叔象是驱赶苍蝇一般,也没看少秋,只是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中的烟斗。少秋起身有些微微迟疑的开口道:“刘叔,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可以保你比在七号防线多活几年。”“不走。”刘叔冷嗤一声:“我父亲没走,我儿子没走,搁我这儿我就能走了?”“更何况我腿都没了,能走哪去。”“那我走了。”“走吧。”少秋停顿了片刻后,也没再回头,走出食堂和暗阁成员碰头后,大步朝停靠在千米远外的噬魂雕塑走去刘叔也没回头。只是呆呆盯着自己面前那碗尚未动筷的汤面,汤汁已经渐渐凝固,原本的汤面已经变的象是半干面,良久后才恍惚的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向身后。只见那辆如长龙般的高铁,已经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关东平原驶去。他缓缓扶着身边拐杖起身,望向那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的高铁,低声呢喃着。“少秋,少秋”“年少不知秋风意,回首方晓岁月寒。”原本死气沉沉的七号防线,因少秋的到来,让他也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少年心气是不可复生之物。他很久之前,也想去看看永夜大陆全貌,甚至想去永夜前线。但现在。他哪也去不了。七号防线容纳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失败者。象他这种失去双腿的半残之人,离开七号防线又能去哪呢,死在七号防线是他们唯一的归宿,他们不是守夜人,但又酷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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