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树据点,树洞空间。“报——”一名斥候快步穿过狭长潮湿的树洞小道,身形踉跄地冲进最深处的核心空间。此刻的树洞里,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腐叶的霉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不散,斥候对此却没有任何反应,半跪在了暂任首领“一只耳”的面前。“什么事这么大呼小叫?”“报告二当家,外面突然飘起了很大的雾!”一只耳眉头微皱:“这里是沼林,有雾很正常,回去值守。”“可是......”斥候抬起头,眼神急切又为难:“这次的雾很大!比以往的大很多!大当家以前说过,沼林有任何变故都要报告……………”一只耳脸色一肃:“现在这里是我做主!”说完后,一只耳隐隐感觉周围手下似乎在暗中打量自己,他轻咳一声,稍微把话中的情绪往回收一点:“我之前就和老大说过,他太谨小慎微了,很多事情压根不需要表现得如此小心翼翼。”“而且,你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有可能被人发现端倪。”“就像之前那个从商队来的小子,你要么不放他进洞,你如果放他进来了,就表现的大方点。’“可老大倒好,即想展现威严,又小心翼翼让对方不能靠近,这反倒有可能让他产生疑心。”“当然,那小子估计想不到这一层,但如果下次换成聪明人过来,怎么办?”“到时候,这里的遗迹指不定就暴露出去了。”一只耳说到这,看向年轻的斥候:“所以,我现在是在改革!老大现在出了事,也不知道能不能苏醒,但不管他最后苏没苏醒,你听我的都没错!到时候我会给老大解释的。”一只耳后面的这番话,倒是让树洞里隐在黑暗中的弟兄伙连连点头。他们虽然很支持独眼龙,但单拎“谨慎”这一点来说,独眼龙的确有些太小心翼翼了。一只耳在这上面稍微改革,倒也合理。斥候最终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点头,转身退出了树洞。可当他回到外界后,看到那漫天的大雾后,还是有些担心。“之前还能看到树顶,现在连树顶都看不到了,能见度估计只有十多米了......这太快了,不对劲。”斥候犹豫着转头看向树洞,要不再进去汇报一下?可思考再三,最终还是决定遵从一只耳的命令。他脚下轻轻一用力,便腾跃到了附近的树身上,然后便准备顺着树干爬到树顶继续值守。可就在他准备登顶的时候,他突然看到树尖处多了一道人影。因为雾气缭绕的关系,他也没看清对方的身形,以为是其他树干上的斥候,自己走错位置了。他刚要“道歉”,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这是之前带我们过来的那个斥候!”这声音......是商队的人!他猛地抬头,想要看清对方的样貌。可这时,一道略带青涩的女声传来:“据点外面的斥候就剩他了,直接解决吧。”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斥候,一种大恐怖在心中缭绕,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松开双手,准备来一次信仰之跃。可没等他从高空落下,一道诡异的力量便从身后传来,稳稳托住了他的身形。他惊疑地低头望去,身下空空如也,唯有一团厚重的云气萦绕,将他稳稳托在半空。“这种力量,你们是超凡………………”震惊之色布满斥候眼底,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喉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话语卡在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乌利尔,这次还是你来动手吧。”那道青涩女声再次开口。雾中缓缓传来一道略带沧桑的男声:“其他值守的斥候,我已经解决了。这一个......他之前在枯树据点为我们说过话,缓和了其他大盗的敌意。”“虽然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事,但我记着。所以,我就不动手了。”那斥候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好像自己获救了?可下一秒,沧桑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由你们来动手吧。”女声有些无奈:“我还以为你要饶了他,原来只是不愿自己动手......你的原则还真是反复。”“就事论事罢了......况且安格尔先生说过,他们只是副本里的NPC。我只是在这里不亲手动手,若是在现实中,我未曾承他这份情,该动手时,自然不会手软。”那女声听后却是一阵调侃:“你这话我可不信。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我们让你动手,你可是犹豫了大半天。安格尔先生一说这是NPC,你才敢下手......”被点破后,他也不恼,只是沉声道:“我第一次杀人,自然会有犹豫。但有了这里的经验,我在现实中会更从容。”女声笑了笑,不再说什么,而是走上前定睛看了那斥候一眼,直接翻手掏出一把由白雾构筑的匕首,伸手在他脖子上一抹。鲜血瞬间喷涌,紧接着,我的眼睛便失去了光泽。是过我的尸体并有没坠落,而是被一阵风托起,挂在了树尖。众人从树梢纵身跃上。在乌尔加持的疾驰术助力上,脚上萦绕的劲风稳稳托住身形,落地时重得有没半分反震,稳稳站定在略带湿润的地面下。罗宁萍转头看向罗宁萍,是由得顿了顿......我脸色苍白如纸,周身还在微微颤抖,可眼底却燃着一簇灼冷的火焰,亮得惊人。“他还坏吧?”安格尔挑眉问道,“是就杀了七个斥候么,哦是对,他其实只杀了七个。”布兰琪急急摇头:“你有事,只是没些兴奋。我的目光死死锁着是近处这棵歪歪扭扭,枝干虬结的枯树,眼底的火焰愈发炽烈——既没手刃仇人的慢意,更没即将探寻到真相的缓切与期待。“退去吧,是过外面的人,先是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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