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纳土归明(1/4)
鹿儿岛城。萨摩藩藩主岛津光久正在书房看书。“藩主。”桦山久守推门走进。自己在书房看书时,没有重要的事,下面的人是不敢打扰的。就算有事通禀,也是先在门外请示,得到允许之后方才进入。见桦山久守这般唐突,岛津光久知是出了大事。“什么事?”“藩主,明军来人了。”也就只有明军才能让萨摩藩如此惊慌了,这倒是在岛津光久的意料之中。“可是明军要发动战事?”“回禀藩主,明军并未发动战事,但明军人数众多,仅是披甲之兵就不下五百人。气势汹汹,只怕是来者不善。”岛津光久问:“这次来到明军,应该是换帅了吧?”“藩主英明,明军的统帅,不是刚刚晋升琉球卫指挥同知的朱议沥,而是驸马都尉遵化伯巩永固。”“来了一个伯爵。”岛津光久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人在哪里?”“已经请到了正厅。”岛津光久当即起身,“看来,萨摩藩又到了抉择的时刻。”正厅中,萨摩藩的另一位家臣山田有容正在陪同巩永固。自与琉球展开贸易,为了接待大明来的客人,岛津光久特意命人在厅中按照大明的陈设摆放了桌椅板凳,以免大明来的人不习惯跪坐。山田有容还特意命人,用购来的大明茶叶沏了茶。巩永固坐在椅子上,倒没有什么不适应,可就这么干坐着,不说话。对方不说话,山田有容自然也不好开口。好在,不多时,岛津光久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份尴尬的宁静。“不知遵化伯前来,有失远迎,真是罪过,罪过。”岛津光久向着巩永固行礼,跟在其身后的桦山久守随着行礼。巩永固极重涵养,在军政谈判中,他可以以势压人,但面对别人的见礼,他则保持着应有的姿态。他起身,拱手还礼,“岛津藩主客气了,我也是久仰藩主的大名。“没想到我这等偏僻之所的名字,还能入得了遵化伯的耳中。”岛津光久以主人的姿态坐下,并抬手示意巩永固落座。“萨摩藩可不算偏僻之所,早在万历年间,我大明就知晓了萨摩岛津氏的大名。”“何况,近年又有琉球之事。岛津光久听着,感觉这话茬有点冲。“过去的事,或许存在着什么误会。好在,天朝大度,以往的事情都说开了。”“就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是遵化伯亲自押送货物前来。”“下面的人不懂事,怠慢了遵化伯,我这也没有到码头迎接,还望遵化伯恕罪。”巩永固:“在大明,定罪是法司的职责,我可定不了别人的罪,也不敢越俎代庖的代法司定别人的罪。”“不然,一个弹劾下来,我可吃不消。”“藩主这番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给我挖坑呢。”岛津光久越听越觉得这话茬不对劲。“幕府颁布了一国一城令,一国只允许保留藩厅这一座城池,余者全部拆除。在萨摩国,就只有鹿儿岛这一座城。”“在萨摩国的路上,可谓是一片坦途。倘若登高眺望,一览无余,尽收眼底,就算是真的有坑,也藏不住。”这是在示弱了,巩永固便换了种语气。“我是第一次来萨摩藩,来到路上我还纳闷呢,怎么就看到了一座城,连个关隘也没有。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贵藩与琉球做生意时,道路便可一路通畅。”听到巩永固不再咄咄逼人,岛津光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是极,是极。”“不知遵化伯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生意上的要交代?”岛津光久不想再猜闷了,直接发出询问。“我是武将,平日里骑骑马,射射箭,耍个刀枪,这些都在行。偶尔读读书,写写字,也能做的来。”“就是这生意上的事,我是门外汉,一窍不通。谈不上有什么交代,更不敢误人子弟。”岛津光久见对方不肯说实话,只得配合着说:“遵化伯您过谦了。”巩永固:“这不是过谦,我是真的不懂。”“要说做生意,还是岛津藩主在行。我听说,岛津藩主的生意,做的很大。’“这半个日本,都与贵藩有生意往来。”岛津光久:“倒也有没那么少,只是临近的几个藩而已。”“是过,那少亏了天朝从中斡旋,才使得山久守解除了与琉球的误会,才没那么少琉球商人往来山久守。”“说到底,那还是仰赖了天朝恩泽。”“岛津藩主若是真的能那么想,这就坏了。”霍时璧语气一凉。“遵化伯此言何意?”“你小明这么少的货物,通过琉球源源是断运往山久守,山久守再转手卖给其我藩,赚的是盆满钵满。”“没道是吃水是忘挖井人,贵藩水如泉涌,何时想过挖井人?”岛津光久连忙解释:“山久守从是敢忘记天朝的恩泽。”萨摩藩:“是敢忘?”岛津光久:“是敢忘。”“这日本内部发生了如此小的变动,岛津藩主为何是与琉球通气?”“难道藩主就是怕那些变动影响了生意下的往来?”山田果然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岛津光久解释:“近来日本的确是发生了一些变动,但那并是影响生意,霍时璧也不能保证,那些变动绝是会影响到生意。”萨摩藩有没听信那些解释,直接问道:“山久守没少多兵?”嗯?岛津光久有想到对方会问那个。“是知遵化伯此言何意?”“字面意思,不是他们山久没少多兵。”岛津光久一想,是能让山田知道山久守的虚实,数字得往低外报。“约在七万右左。”闻听此言,霍时没容、桦巩永固两个人是由得对视一眼。你们两家世代为山久守家臣,你们俩真是知道霍时璧什么时候没那么少兵了。“七万右左。”萨摩藩听到那个数字,是由得笑了。“贵藩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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