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业务能力(1/2)

    自从2021年开始，房价不断下跌，然后到了2022年，房价更是一泻千里后，沈安安的含金量，更强了。以前的沈安安，终究是那么一小部分人的狂欢，她或许有几万，几十万的死忠粉，但那些粉丝造成的影响并...冰凝这句话一出口，米小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手里刚倒满的那杯茶都忘了递出去，指尖微微发颤，茶水在杯沿晃出细碎涟漪。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一路蔓延到颈侧，像被初春第一缕阳光晒透的薄瓷。她没想到冰凝会提这个。更没想到，时隔八年，他连“初吻”这种细节都记得——不是模糊地记着“有过亲密”，而是清清楚楚，一字不差，连场景、动作、甚至自己当时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的频率，都仿佛刻进了他的记忆里，从未删减，也未曾蒙尘。米小帆垂下眼，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老板记性真好。”“不是记性好。”冰凝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表面的几片嫩芽，声音很轻，却异常平稳，“是那八年里，你每次出现，我都在想——当年那个穿着洗旧T恤、踮着脚尖往我嘴上凑的姑娘，到底哪来的勇气？又哪来的天真？”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米小帆搭在膝头的手上。那双手比从前白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分明，腕骨处有道极淡的旧疤——是早年拍短视频时从高凳上摔下来磕的。可此刻这双手正无意识地绞着牛仔裤边缘，指腹把布料磨得微微发亮。“后来我才明白，不是你胆子大。”冰凝放下杯子，杯底与玻璃桌面磕出一声极轻的“嗒”，“是你心里，一直没把我当成老板。”米小帆猛地抬眼。灯光昏暗，却照得见她瞳孔里骤然炸开的光。冰凝没躲，也没笑，只是静静看着她，像八年前第一次在酒吧后厨看见她偷吃刚出锅的糖醋排骨，被逮个正着，也不跑，就站在那儿，嘴里还叼着半块骨头，油亮亮的，眼睛亮得惊人。“你那时候请我吃饭，说想红，我说行，给你资源；你说想学剪辑，我说让技术部老张带你；你说想试试直播，我让贺强给你配独立运营组……你每次开口，我都没问过‘凭什么’。”冰凝忽然倾身向前一点，压低了声线，“可你从来不说‘我想跟你在一起’。”米小帆呼吸一滞。“你只敢说‘我想红’，说‘我想学东西’，说‘我想试试’——所有的话，都绕着‘我’打转，唯独不敢把‘我’和‘你’放在一起。”冰凝的目光沉静如深潭，“所以你不是不敢打扰我，米小帆。你是怕一旦捅破那层纸，连现在这样坐在对面说话的机会，都会失去。”酒吧里背景音乐换了一首，是首慢节奏的爵士钢琴曲，单音键落得迟缓而笃定，像在应和他的话。米小帆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却一个字也答不出来。不是词穷，是心口被什么温热又沉重的东西死死堵住了——那不是委屈，不是怨怼，是一种近乎酸胀的、久违的踏实感。原来他一直知道。原来他全都知道。原来那些自以为藏得极好的试探、笨拙的靠近、欲言又止的深夜消息，从来都不是独角戏。她忽然想起两个月前最后一次发消息，被颜理婉拒后，她瘫在沙发上刷手机，鬼使神差点进冰凝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一张照片：沈安安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冰凝蹲在一旁，伸手去接孩子朝他挥舞的小手，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影。配文只有两个字：“晴安。”没有任何人，没有定位，没有标签。就像那八年里，他所有关于她的事，从不张扬，却从未缺席。“那今天呢？”米小帆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琴音吞没，“今天……还是绕着‘我’打转吗？”冰凝没立刻回答。他侧过头，望向卡座斜前方那面老式镜墙。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轮廓：她坐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微微后靠，姿态松弛，却有一种不容错辨的专注。镜中光影交错，竟奇异地叠印出八年前的画面——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只是那时镜中少女头发扎得毛躁，T恤领口歪斜，正仰着脸，眼睛亮得能灼伤人。他转回头，目光落回她脸上，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今天不是。”米小帆怔住。“今天是我请客。”冰凝说，“你点菜，我买单；你想跳什么舞，我负责鼓掌；你要是中途反悔不想跳了，我陪你坐着，聊点别的——比如你小时候养的那只瘸腿猫，后来到底有没有治好？比如你大学时写的那本没发表的诗集，现在还留着吗？比如……”他稍稍停顿，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当年偷亲我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米小帆眼眶一下子热了。不是因为感动，不是因为惊喜，而是一种被彻底托住的、失重后的安稳。原来他连她自己都快忘记的琐碎，都还好好收着，像存档在某个只有他知道的云端。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扬起嘴角：“……想尝尝老板的嘴唇是不是跟糖醋排骨一样甜。”冰凝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很短，却震得米小帆耳膜微痒，像有羽毛轻轻扫过。“你倒是越来越敢说了。”他摇头，抬手示意服务生，“先上两份招牌排骨——多加糖醋汁，少放葱花。”米小帆眨掉眼尾一点湿意，笑着点头，却在服务生转身的刹那，飞快地、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冰凝放在桌沿的手腕。触感温热，脉搏沉稳。她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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