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红线末端,都标记着一个名字:维加、怒加、萨姆、厉行、海莲娜、道格拉斯……以及,第七条线,虚影闪烁,标注着两个汉字——**罗丝。**王霄忽然抬手,将第七条线,轻轻抹去。“厉行。”他唤道。“在。”年轻司机立刻现身,垂首立于三步之外。“通知‘影罗’余党,即日起,暂停一切针对doATEC的动作。”王霄声音平静,“另外,把萨姆的实验数据,全部销毁。但留一份备份,加密上传至东京万事屋邮箱。”厉行一怔:“师父,为何?”王霄望着全息影像中李信的侧脸,忽然低笑:“因为真正的棋局,从来不在厮杀里。”他指尖轻点,画面骤然切换——东京浅草寺后山竹林,月光如练。一个穿灰布道袍的少年正跪在断崖边,将半截断剑插入泥土,对着虚空重重磕下三个响头。剑柄上,赫然刻着两个小字:**归墟。**王霄收手,转身走向电梯,黑色风衣下摆翻飞如蝠翼。“厉行,记住了。”他声音随电梯下行渐远,“最强的炉鼎,永远不知道自己是炉鼎。”“而最完美的道胎……”“必须亲手,斩断脐带。”电梯门合拢前,王霄最后回望了一眼全息屏。屏幕上,李信站在塞纳河畔的身影,正缓缓抬起右手——腕骨处,那道淡金色细痕,终于彻底亮起,炽烈如初生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