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能怨得了谁?”家生子心头一阵振奋,只觉得自己这是替少主出了一口恶气,事成之后,少不得有赏。“要是能把少主屋里那个暖床的丫鬟小叶讨到手,那就再好不过了。少主素来慷慨,想必是不会拒绝的。”他这般美滋滋地想着,转头看向尉迟明,只等少主一声令下。尉迟明却是阴沉着脸,缓缓将腰间长剑拔了出来。“少主,小的明白!”家生子只当这拔剑是下令冲进去的信号,脸上顿时露出兴奋之色,正欲翻身下马,耳畔却陡然响起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寒光一闪,那家生子的头颅已然冲天飞起,“咚”的一声,重重滚落于客栈主楼的门槛之上,鲜血溅了一地。脸色阴沉的尉迟明瞥了一眼那颗死不瞑目、滚落在地的家生子头颅,收回染血的长剑,厉声呵斥:“什么腌?东西,也敢冒犯我尉迟明的长辈?”变故,出人意料的变故,令人瞠目结舌的变故。空气里,只剩中年妇人若有若无的啜泣声,以及鲜血漫开的腥甜气息。就在这时,客栈外头奔来一人,身未着甲,却透着一股精明伶俐的劲儿,一路小跑凑到尉迟明耳畔,压低声音低语了几句。尉迟明脸上的阴鸷霎时散去,一抹兴奋之色一闪而逝,却仍不忘朝着窗口的中年妇人躬身一揖,恭声道:“此番唐突,叨扰红姨了,还望红姨莫要介怀。旋即带着余下的十余骑,打马扬尘而去。从始至终目睹这场闹剧的看客们,皆是目瞪口呆,半晌回不过神来。窗台前,红姨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瞥了一眼因担心尉迟明带人冲进来而面露惶恐的唐生莲,摆手道:“没事儿了,他们不会进来了,你们该住店就住店。”说罢,便转身径自离去,只留下四人面面相觑。半晌,夏仁率先打破沉默,看向风君子,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白马非马,红姨非怡,可白马到底还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