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露西亚的空间魔法心得(1/3)

    根据安柏的描述，在上个副本位面，虞思怡接到一个隐藏支线任务，任务要求是令一对分离千年的灵魂重逢。她使用情丝指引其中一团灵魂行动，从副本开始一直持续到结尾，才在副本结束时完成任务，令两团灵魂团聚...卢修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为疼痛——那柄黄金小剑穿透胸腔时，他甚至没来得及感知神经信号的传递——而是因为意识深处，某种比死亡更冰冷的东西正在崩塌。他的神国消失了。不是被剥离，不是被封印，不是被镇压，而是像一捧被风吹散的沙，在他尚未意识到它存在之前，就已彻底归零。他低头看着钉入心口的剑，剑身没有血，只有细密的金色裂纹正从剑尖向剑柄蔓延，仿佛这柄由梦境权能凝结、又经英雄状态加持的造物，正以自身为引信，引爆他体内最后一丝与虚妄之手相连的因果锚点。裂纹所过之处，空气泛起水波般的褶皱，每一次震颤，都让卢修斯眼前闪回一段被篡改的记忆：伊格尼斯倒下的瞬间，他确信自己夺走了对方全部神性；德克城溃烂症爆发时，他亲眼看见瘟疫之力如藤蔓般缠绕上自己的手腕；圣盾要塞上空纷争波纹扩散时，他听见自己喉间发出不属于人类的、七重叠音的低语……可现在，那些画面全在褪色。不是模糊，不是遗忘，是像被橡皮擦逐帧擦除——先消失的是背景，再是动作，最后连人物轮廓都化作灰白噪点，簌簌剥落。他张嘴想喊，却只喷出一口无色无味的雾气，雾气离体即散，连地面都没能打湿一寸。吴常没再看他。他弯腰，从王座扶手上拾起一枚暗银色的怀表。表盖早已碎裂，玻璃下齿轮停驻在三点十七分，秒针静止，但表盘背面用极细的蚀刻刀刻着一行字：“谎言诞生于确认，而非说出。”这是卢修斯自己的怀表。他从不离身，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成功欺骗位面意志后，欺诈神性馈赠的信物。可此刻，吴常指尖拂过那行字，怀表内部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咔哒”，仿佛某个微小的锁扣应声弹开。表壳无声崩解，化作数十片薄如蝉翼的银箔，每一片上都浮现出卢修斯不同年龄的脸——十岁在孤儿院偷面包时的惶恐，二十岁初获欺诈神性时的狂喜，三十岁亲手将导师推入深渊时的平静……所有表情同步凝固，继而同时龟裂。裂痕中渗出的不是光，而是比墨更浓的虚无。“你骗了所有人。”吴常的声音很轻，却像凿子楔进卢修斯耳膜，“包括你自己。”卢修斯喉结滚动，终于挤出声音：“……你改写我的记忆？”“不。”吴常抬眼，目光扫过王座厅穹顶尚未完全消散的淡金色余晖，“我只是把真相，还给你。”他左手抬起，掌心向上。一团幽蓝火焰无声燃起，火苗摇曳中，竟映出无数细小的画面：尼尔斯在圣盾要塞地窖里擦拭匕首，埃莉诺用银针缝合自己断裂的左臂，莱昂在火光万象边缘跪地呕吐，汉森正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塞进两个孩子嘴里……全是副本位面真实发生过的场景，但每一帧画面的右下角，都浮动着半透明的数字——127、89、43、6……那是他们当前剩余的生命值。“你一直以为，欺诈神性是你的王牌。”吴常指尖轻弹，幽蓝火焰倏然腾高，所有数字瞬间暴涨三倍，“可你忘了，真正的欺诈，从来不是让人相信假话，而是让人忽略真话。”卢修斯浑身剧震。他猛地看向自己右手——那只曾捏碎七位大主教心脏的右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游走，像无数细小的蛇顺着血管爬向指尖。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无法分辨那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寄生体。“你植入‘虚妄仪式’的每一步，都在激活我留下的反向印记。”吴常向前踱步，靴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如同倒计时，“你对伊格尼斯动手时，我在他血液里埋了‘真实之种’；你在德克城释放瘟疫时，我让溃烂症患者咳出的血雾里，混进了渡鸦脱落的羽毛灰烬；你站在圣盾要塞最高塔顶召唤纷争波纹的那一刻……”他忽然停顿，从怀里取出一枚染血的纽扣——正是卢修斯军装左襟第三颗，“……这枚纽扣，吸收了你当时全部的欺诈神性波动。”卢修斯死死盯着那枚纽扣。它表面毫无异样，可当他的视线聚焦其上，瞳孔竟开始不受控地放大缩小，视野边缘浮现出蛛网状的金色裂痕。他下意识想闭眼，却发现眼皮沉重如铅，每一次眨动都像在撕扯眼皮下的神经。“欺诈神性的本质，是扭曲认知的因果链。”吴常将纽扣抛向空中，它在半途化作一缕青烟，“而我的梦境与现实权能，恰好是它的完美镜像——我不需要扭曲你的认知，我只需要让你看清，自己早已被扭曲。”话音落，卢修斯脚下的影子突然活了过来。那影子脱离地面，缓缓立起，轮廓逐渐清晰：同样苍白的面容，同样深陷的眼窝，同样穿着洛林王国最高阶祭司的黑金长袍。但影子的胸口没有伤口，手中握着一柄由纯粹光线构成的权杖，顶端悬浮着七颗缓缓旋转的星辰。“这是……我？”卢修斯声音嘶哑。“是你未被污染前的模样。”影子开口，声线与卢修斯完全一致，却带着久远的疲惫，“也是你最初踏入欺诈之路时，唯一还愿意追随你的那个自己。”卢修斯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王座。他看见影子抬起权杖，指向自己心口：“你记得吗？第一次使用欺诈神性，是为了让孤儿院嬷嬷相信，你偷面包是因为妹妹饿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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