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要跟着领导钻山沟沟而带来的小小的失落之情,瞬间无影无踪。大家都很兴奋。如果军队有民调,那么韩大帅的支持率一定突破百分百!魏大胡子将那张抄录有诗词的纸张叠好,小心地放进心口的口袋里,觉得这首“战地黄花分外香”写得太好了。原来他不知道啥叫革命浪漫主义色彩,但现在知道了。感觉意犹未尽,很想和人讨论一下文学艺术。但一扭头,见到跟在自己身边的龚德全与牛四这哼哈二将,瞬间没了兴趣。胡子哥,人家都在写家书,给家里寄东西,你咋不写啊?”牛四指了指远处,又说:“那边还有西营的人在卖东西,听说还有不少是蜀王宫里的好货,价格又公道。那一个王妃娘娘用过的银子才几块大洋。胡子哥,咱,咱要不买点寄回去,小姐指定高兴。”王破胆领着西营士兵击溃陈友龙,挽救朝廷于水火之中后,本来按照朱由榔的想法,是想回武冈与韩复见一面的。但王破胆早就得了明确指令,连忙以洪江并不安全,武冈也不安全为由,让人给朱由榔弄到了下游的常德,与堵胤锡他们团聚。李定国出人意料地自告奋勇,接下了护送皇帝去常德的差事。不过,还有一部分西营兵马留在了洪江。这些西营精兵们,跟着大西王南征北战,光是王府就屠屠了好几座,这时个个手里都有不少好东西。“牛四,你傻了?这些家书装船以后,是要顺着沅水、洞庭湖、长江一路送到武昌的,和南昌八竿子打不着,你写了没用。”魏大胡子一脸鄙视,“再者说了,我和你家小姐那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啊,革命友谊你懂不懂?”“不懂。”牛四茫然地摇了摇头。“唉,没文化真可怕。”魏大胡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和这些不读书不看报的人根本交流了一点。他摇着头找了块石头坐下,点上一支烟,又把那张纸掏了出来:“咱还是好好研究一下文学艺术吧。”“文学艺术?欸,就是信口胡诌而已,谈不上,谈不上。”洪江寨的原巡检司官署内,韩复面对西营诸将的吹捧,连连摆手,谦虚道:“让诸位见笑了,见笑了。”李定国在与王破胆来湖南的路上,对大明朝廷,对那位逃跑天子在言语间还非常的不屑一顾,很是看不上的样子。谁知到了洪江寨,见了朱皇上以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仅对永历天子相当的尊敬,并且还自告奋勇,主动提出要护送皇上移跸常德。不过,他把随同的西营将领祁三升、冯双礼留了下来。此时双方见面,祁三升、冯双礼等西营将领,自然对这位威名赫赫,取得了惊人成就的襄阳王,来了一番吹吹捧捧。祁三升与冯双礼都是西营骁勇之将,在大西军抗清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名人。韩复前世听过几耳朵,但并没有太深的印象,照例商业互吹了几句。又把李秀英请出来与众人相见。西营与大顺军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但张献忠曾经接受过李自成的册封,所以李秀英这个大顺公主的身份,对西营诸将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祁三升与冯双礼等将,全都以大礼参拜,态度十分恭敬。见面之后,李秀英自回后宅,韩复则与三升他们坐了下来,商谈西营与襄樊营合作之事。没错,冯双礼在来之前,曾经得了孙可望的面授机宜,要尽量维持西营与襄樊营间的平等关系。所以他用的就是“合作”二字。在并不遥远的三四年前,襄樊营还只是个地狭势微,兵力不足一万人的小营头,而彼时的西营不仅在四川建立了政权,更是纵横大江南北十几年的老牌营头。双方在资历上的差距,使得一部分西营将领,还很难接受自己被襄樊营完全吞并的结果。并且心中多多少少还存着点看暴发户的优越感。但此一时彼一时,自永历元年以来,湖北新军忽然间变得势不可挡,他们在鄂东、安庆、江西和湖南的接连胜利,使得襄樊营俨然已经摇身一变,成了足以与清廷争天下的庞然大物。这甚至比西营最辉煌的时候,还要厉害。不管你承不承认,襄阳王韩大帅治下的湖北新军,确实在体量上已经远远远远甩开西营了。冯双礼自不是傻瓜,虽然得了孙可望的指示,言语上很难做出让步,但对韩复以及张维桢、黄家旺这些人还是相当客气的。祁三升是李定国的部将,对韩复的态度自然更不必说,已经能很明显地看出,把襄樊营当成自己人了。双方也没有谈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三升与冯双礼着重介绍了一下西营目前的情况,以及孙定国、刘文秀与艾能奇等人的想法。首先是一定要保持西营的独立性,然后要有自己安插驻扎的地盘。而在此之前,襄樊营要承担西营在粮饷上的供应。作为回报,西营可以考虑改奉大明旗号,并且配合襄樊营与清廷的战事。也可以仿照忠贞营例,奉韩复为盟主,但西营要比忠贞营更加独立,不便接受襄樊营的指挥。韩复也介绍了目前的形势,湖北新军的情况,以及自己的看法。表示大家都是兄弟姊妹,自然还是变成一家人比较好。既然同属一个阵营,那么统一指挥,似乎更加能够发挥出作用。团结就是力量。双方各说各话,深入地交换了意见。因为都是照本宣科,没有发生什么争吵,气氛还是比较融洽的。一番亲切友好的交谈后,韩复设宴款待祁三升、冯双礼一行,双方觥筹交错,举杯畅饮,宾主尽欢。“老爷,这是沅水鲜鱼做的酸辣醒酒汤。”夜色沉沉的巡检司后院内,李秀英端着托盘,从屏风后头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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