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用,自命不凡,自视甚高,把自己当成老皇爷的继承人,心中不太愿意向咱们襄樊营降服,只想暂时利用咱们的兵威,帮他们寻个能站得住脚的地方。”王破胆一边回忆,一边接着说:“大帅到了重庆后,这个孙可望,恐怕就是第一难搞之人。”韩复点了点头,看来王破胆在四川是下了功夫的。他对孙可望的评价,很符合对方的历史走向。在原本的历史上,孙可望降清给西南抗清局势带来了难以弥补的损伤,而孙可望与李定国、与永历朝廷的决裂,就在于他想要更进一步的当皇帝。其实孙可望瞧不上朱由榔,甚至瞧不上李定国,觉得自己才是真命天子,虽说野心大了些,但也情有可原。可他最大的问题就是,野心与能力极度不匹配。在没有过硬战绩,没有极大威望,甚至连半壁江山还没打下来的情况下,就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干了一件极其错误的事情。最终一步一步地走入了历史的粪坑当中,臭不可闻,再也不可能翻身了。“嗯,孙可望我记下了,其他的呢?”“其他的....呃....”王破胆斟酌着措辞:“刘文秀与艾能奇这俩在西营里一个是抚南将军,一个是定北将军,卑职与他们接触的并不很多,但他们手下亦有不少精兵强将,值得大帅花费心思招抚。另外......”说到这里,王破胆顿了一顿,才又开口:“另外的李定国与卑职私交最好。此人勇猛实诚,也明白道理,不像其他西营中人,要么野心极大,要么匪气很重。李定国人很好,将来说不得能成大将。本来卑职是想请大师李定国为突破口,抓紧西营全军的。但到了洪江,见了朱由......皇上之后,李定国不知为何,表现得相当相当之尊敬。不仅侍奉得十分殷勤,并且又主动提出,护送皇帝到常德去。鸿远兄的所作所为,说实话,让咱相当摸不着头脑。唉,果然如此啊......韩复心中叹了口气。王破胆说的其实就是一件事,那就是李定国在此之前,对明廷对朱家皇帝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反而更加倾向于咱们这一头,可谁知道,到了洪江寨,见了朱由榔后,一下子变得十分忠君了。忠君当然也没有错,朱由榔在洪江的时候,王破胆对他也很尊敬。但问题在于,王破胆觉得李定国忠君得有点太过头了,转弯转得太大了,让他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李定国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而且,本来李定国是他精挑细选,认为最为可靠,最能和襄樊营站在一起的盟友,结果走到半茬,跟着朱皇帝跑了。这让他又是疑惑,又是郁闷。别说王破胆疑惑和郁闷了,就是韩复自己心里也叹气啊。李晋王毫无疑问地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但就现在而言,他要是铁了心的当朱由榔铁杆忠臣的话,那事情还真就有些麻烦了。西营这四个,孙可望是不甘人下的野心家,李定国看样子又是坚决要扶保朱家天下的,这两位要是都不和自己站在一起的话,那西营就很难搞定了。就算把剩下的刘文秀和艾能奇全拉过来,也无济于事。“李定国既是去了常德,那可还要回四川?”“回大帅的话,是要回的。”王破胆道:“他临走前说,等他把陛下安顿好,不再有什么危险后,他再从常德取道去重庆,与孙可望等人一起与大帅会面。”“嗯,那就只有等见了李定国后再说吧。”韩复端起茶盏又呷了一口,“李定国既是通晓事理的好汉,到时咱们再慢慢争取就是了。总之大家首要的目标,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便说忠义,也须得搞清楚,非是忠于朱、张、爱新觉罗,或者我韩某人的一家之姓,而是要忠于天下黎民苍生。这个道理,不仅要对西营的人讲明白,也要对曾英、杨展这些人讲明白。”“大师说的是,卑职受教了。”王破胆连忙起身称是。韩复这话说的其实是套话,说服力并不强,因为按照这个逻辑,人家李定国也有话说,那我为啥非效忠你韩再兴不可呢?但他对孙可望这样的野心家,还很有把握的能手拿把掐,但对李定国这样的特殊人物,实在很是头疼,感觉并不是很好处理。只能等见了面再说。“其实大帅也不必忧虑。”王破胆重新坐下以后,忽然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说道:“要想将西营收入麾下,将四将军变为大帅之子,其实另有一个关键人物可以争取。”“哦?是谁?”“陈皇后!”“陈皇后?”韩复挑着眉头,脱口问道:“陈皇后又是何方神圣?”王破胆说着他与军情司、参谋部在四川收集来的情报:“这个陈皇后是成都人,说是崇祯时大学士陈演之女,被张献忠纳入宫中。开始是贵妃,后来张献忠的皇后死了,这个陈氏就成了皇后。张献忠也死了以后,西营群龙无首,陈氏就以太后之尊发号施令,统帅全营。孙可望、李定国等人都是张献忠义子,也就是陈皇后的义子。如果大帅纳了陈氏的话,那么不仅接管西营名正言顺,到时孙可望等人亦是大帅义子。如此一来,名正言顺,最为妥当。”“啊?还有这么一出?”韩复都傻眼了。历史上,娶其妻而收其众的事情虽然屡见不鲜,三百年前,朱元璋击败陈友谅后,就曾夺其妻而还。但韩复还真没想到,历史也为自己准备了一条相似的快车道。说陈皇后韩复一时还想不起来,但说陈演之女,他倒有所耳闻。历史上,张献忠死后,这个陈氏与大西宰相汪兆龄企图继续把持西营,掌握西营的继承权,弄得孙可望等人相当不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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