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一个守着大西皇室的招牌,一个攥着宰辅的位子,都不要撒手。我等今后要成大事,必定不能受到此二人的掣肘,必须得要除去。”抢在艾能奇说话之前,孙可望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如何除去,法子又有不同。“大哥,有何不同?”“汪兆龄是宰辅,先前朝廷的种种恶政,皆出于此人之手。咱们大西国落到今日地步,也是此人导致的!如此一个祸国殃民的奸臣,自是要杀之以平民愤,以安军心,以向明廷表明我等非同往日的决心。”孙可望三言两语间,就将大西亡国的帽子,全扣在了汪兆龄头上。“是这个道理,他奶奶的汪兆龄,咱老子早就想剁了他那个狗日的了!”艾能奇迫不及待又问:“那陈氏呢?”“陈氏嘛…….……”孙可望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字斟句酌道:“不管怎么说,陈氏毕竟是老皇爷的皇后,皇爷死了,她就是太后。而且,从人而言,我等既为老皇爷义子,自然也是陈氏义子。汪兆龄那老狗说的不错,咱们与她确实有母子之谊。以臣弑君,以下弑上,以子弑母,说出来总归不大好听。陈氏于我等而言,只是绊脚石,而无现实威胁。既然如此,咱们把这块石头搬开即可。”刘文秀缓缓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咱们如何搬法?”“陈氏虽然刻薄愚蠢,骄纵自大,但毕竟出身名门,又美艳至极,还顶着个皇后的名头,纵使比不上杨贵妃,照着小周后,花蕊夫人她们也差不了多少,如何能不奇货可居?”孙可望说着说着,把嗓音压低到了极致:“咱们既是供养不起这尊大佛,那何不把这烫手的山芋给送出去………………”韩复一行在洪江休整两日后,继续溯江西上,经黔江、沅州,进入贵州境内。贵州地界并不太平,但还在明廷统治之下。韩大帅威名在外,又有精兵护卫,倒是没有遇到不开眼的土司、强盗过来找麻烦。相反,慕名前来拜见、投靠的土司、豪强络绎不绝。韩复自永历元年开年以来,所取得的一系列重大胜利,早已超脱了普通名将的范畴。如今据有鄂、湘、赣三省,兵马又何止十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韩大帅将来恐怕要一飞冲天。就算不一飞冲天,也必是数一数二的强藩。乘机与人家拉找一下关系,混个脸熟,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坏处。韩复一路之上,尽可能地多见一些人,多到一些地方去,多讲一些话,多宣扬一下湖北新军的理念。像是个宣传队,像是台播种机,努力地播撒下希望的种子,将新军的形象扩散出去。并让人将新军的纪律写成告示,沿途一路张贴,以取得百姓的信任。途径贵阳的时候,见到了川蜀督师王应熊的幕僚,才得知数月前,豪格领兵攻占了叙州府,王应熊逃到了赤水卫。这幕僚奉王应熊之命到此,希望能够联合襄樊营的兵马,恢复川内的封疆。如此一路走走停停,绕了好大个圈子,终于在这一日到了距离重庆不远的綦江县。

章节目录

葬明1644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陆杖客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陆杖客并收藏葬明1644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