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血针辨尸(1/2)
陈淼看着笔记上的内容,他想到了一个会出现这个情况的原因。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导致这个情况的原因。传功!因为陈淼给时慢慢传功了,所以时慢慢与他建立了某种联系。又或者说,他与...“不见了?”陈淼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铁钉,猝然钉进屋内空气里。他话音刚落,王邦善手里的茶杯“咔”一声磕在桌沿,半盏凉茶泼在古籍封面上,洇开一片深褐水痕。华鉴明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倒扣在膝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那动作僵了两秒,才缓缓抬眼,目光沉沉落在陈淼脸上。计鸿眉头拧成一道刀锋,王薇下身一步,指尖已按在腰后皮套上,那里别着一把乌木柄桃木短匕,刃口未出鞘,寒意却已渗出三分。“不是不见了。”华鉴明喉结滚了滚,声音干涩,“殡仪馆值班的阴修……刚从抢救室出来。人晕了半个钟头,醒了第一句就是:‘棺材炸了,火球飞出去,尸首没了。’”屋内死寂。窗外夜风卷过庭院梧桐,枝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指甲在刮擦玻璃。陈淼没动,只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皮肤泛着极淡的青灰,纹路比寻常人深些,指节处有薄茧,是反复拍打棺钉留下的旧痕。他忽然想起白天在海边长椅上晒太阳时,海风拂过耳际,右耳耳垂微微发烫,像是被谁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当时他没在意,只当是盐分沾湿了皮肤。可现在想来,那点灼意,分明是从内而外蒸腾出来的。“火球?”裴然忽然开口,嗓音微哑,手指不自觉掐进掌心,“不是尸气爆燃?可镇灵符还在额头上,聚阴符撕得干净,尸气早该散尽了。”“符纸还在。”华鉴明点头,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打印纸,是殡仪馆监控调取的截图——画面模糊、抖动,但能看清那团橘红火球从棺中暴起,裹着焦黑残片与灰白烟雾,撞穿天花板通风管,消失于镜头死角。而棺材盖碎裂飞溅处,仅余一截焦炭似的脊椎骨,蜷曲如虾,其余尽数化为齑粉。“没有腐肉,没有衣料残渣,连棺内铺的七星铜钱都熔成了暗红铜珠。”华鉴明顿了顿,盯着陈淼,“监控最后定格在火球腾空瞬间——它飞走的方向,正对着北太市东郊七里坡。”七里坡。陈淼瞳孔一缩。那里是北太市老坟山最荒的一段,三十年前就停了新葬,如今只剩断碑斜阳、野藤缠树。更关键的是——熊家老爷子生前,曾在七里坡亲手栽过七棵槐树,说是给子孙积阴德。后来熊家发迹,七棵槐树全被移走,唯余七个深坑,填土时用了掺朱砂的红泥,至今寸草不生。“火相。”陈淼喃喃道。计鸿猛地抬头:“你说什么?”陈淼没答,只将右手探入背包侧袋,指尖触到一截冰凉硬物——那是他白天在海边拾的半块黑曜石,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裂隙里嵌着细如发丝的赤色脉络,像凝固的血丝。他本以为是火山岩浆冷却残留,此刻却觉得那赤色在微微搏动。“你们信不信……”陈淼慢慢将黑曜石托在掌心,灯光下,赤色脉络竟随他呼吸节奏明灭,“那具尸体,根本不是熊老爷子?”满屋骤静。杨九华手中古籍“啪嗒”滑落,砸在地板上。“不可能!”王薇脱口而出,旋即咬住下唇,“熊家验过dNA,三重比对,连牙髓都做了基因测序!”“dNA能造假。”陈淼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耳膜,“用活人细胞培养基泡七天,再植进干尸口腔黏膜,连管理局法医科的老张都看不出破绽。更何况——”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熊家那位管家,三天前偷偷往我包里塞过一个黄纸包,里面是七粒槐米,混着朱砂粉。我没收,但没拆。”计鸿脸色霎时铁青:“槐米?朱砂?那是……引煞入体的饵!”“不。”陈淼摇头,掌心黑曜石赤光忽盛,“是‘嫁煞’。”他指尖一挑,黑曜石翻转,底部赫然刻着三个蝇头小篆——非刀刻,似火灼,边缘泛着幽蓝余烬:“山河·火”。屋内温度陡降。裴然袖口滑出一截黄铜罗盘,指针疯转三圈,倏然钉死在东南方,盘面浮起一层霜花;王邦善腰间桃木剑鞘嗡鸣震颤,鞘口竟渗出几点猩红锈斑;就连一直沉默的华鉴明,左耳耳垂也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口,血珠未滴,便在空中凝成七颗赤豆大小的血珠,悬停如北斗。“山相……”计鸿喉间滚出两个字,拳头攥得骨节泛白,“他们真敢把火相钉,种进熊家祖坟?”“不是种。”陈淼终于抬头,眼底映着黑曜石赤光,幽邃如古井,“是借。”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灌入,卷起桌上散落的符纸,其中一张《镇灵符》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极淡的朱砂批注,墨迹未干,像刚写就:【火借尸形,焚尽三煞;槐引地脉,反哺山河】“他们要烧的不是熊老爷子。”陈淼声音平静得可怕,“是借他的尸,烧掉我们所有人身上……还没未散尽的阴气。”屋外梧桐枝突然“咔嚓”折断,断口焦黑如炭。众人齐齐一凛。陈淼却笑了,转身从背包最底层抽出一本皮面笔记本——封面无字,边角磨损严重,翻开第一页,赫然是密密麻麻的铅笔字迹,每行末尾都打着小勾,最新一行墨迹新鲜:【北太市·熊家祖坟】√ 驱尸气(桃木钉+黑狗血)√ 压尸灵(镇灵符+七钉封棺)√ 断阴脉(撕聚阴符)□ 验真尸(未做)□ 查槐根(未查)□ 察火相(未察)他指尖停在“察火相”三字上,笔尖重重一点,墨点如血。“火相不毁,山河局就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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