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1日,晚上10点17分,斯台普斯中心媒体室。

    科比·布莱恩特坐在采访台前,右手腕上缠着冰袋,左手拿着一瓶水。他刚打完季后赛首轮第四场——湖人111:97战胜勇士,系列赛4:0横扫晋级。而他本场砍下44分,创下个人季后赛单场得分新高。

    台下挤满了记者,闪光灯像暴雨一样冲刷着他的脸。但科比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是那种……完成了某种使命后的释然。

    “科比,”ESpN的记者第一个提问,“首轮场均38.6分,投篮命中率51.2%,三分命中率43.8%。你如何评价自己的表现?”

    科比喝了口水:“还行。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赢了。”

    “常规赛你场均35.4分,加冕得分王。现在季后赛第一轮你又打出这样的数据,很多人认为你是本赛季mVp的最有力竞争者。你怎么看?”

    科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mVp是常规赛奖项,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只关心季后赛。”

    “但你的数据确实惊人,”《洛杉矶时报》的记者追问,“尤其是考虑到你右手腕的伤势——”

    “我的手腕没事,”科比打断,“下一个问题。”

    媒体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知道科比的手腕问题——整个常规赛后半段,他几乎只用左手投篮、传球、甚至系鞋带。右手腕的护具从厚重的固定夹板换成轻便的运动护腕,但每次比赛后,护腕都会被汗水浸透,下面隐藏着怎样的疼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科比,”tNt的记者换了个角度,“秦铭在今天的比赛中只打了16分钟,但送出10次助攻。他回归后,湖人的进攻明显更流畅了。你如何评价他对球队的影响?”

    提到秦铭,科比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回来了,这就是最重要的。至于影响……你们自己看数据。”

    确实,数据说明一切:秦铭回归后的四场季后赛,湖人场均净胜对手15.3分,进攻效率从常规赛的联盟第七飙升到季后赛的联盟第一。而科比的使用率从常规赛的38.7%下降到季后赛的32.1%,但效率反而提升了。

    “最后一个问题,”《体育画报》的记者站起来,“湖人第二轮将面对圣安东尼奥马刺。去年西决你们输给了他们,今年……”

    “今年会不一样,”科比站起身,结束了采访,“因为我们有秦铭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媒体室。身后是疯狂的闪光灯和记者们的追问声。

    ---

    时间倒回至三天前,季后赛首轮第三场,湖人客场对阵勇士。

    甲骨文球馆的气氛像煮沸的油锅。勇士队的主场以疯狂着称,球迷们穿着金色的“we believe”t恤,挥舞着毛巾,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湖人更衣室里,秦铭正往左腿上缠绷带。虽然已经“完全康复”,但每次赛前他还是会仔细检查左腿的每一个细节——肌肉的紧张度、关节的活动范围、神经的反应速度。这是极限康复模式留下的后遗症:他总会担心左腿在某个时刻突然崩溃。

    “秦,”科比走过来,扔给他一副护膝,“戴上这个。甲骨文的地板有点滑。”

    秦铭接过护膝,戴在左膝上。他能感觉到护膝的压迫感——那是提醒,也是保护。

    “紧张吗?”科比问。

    “有点,”秦铭承认,“这是我第一次打客场季后赛。”

    “记住,”科比压低声音,“这里的球迷会嘘你、骂你、甚至诅咒你。但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让他们闭嘴。”

    比赛开始。勇士果然打出了主场气势,巴郎·戴维斯开场就命中两记三分,蒙塔·埃利斯像闪电一样穿梭全场。第一节结束时,湖人落后9分。

    第二节,秦铭上场。他第一次在季后赛客场持球时,全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嘘声。有球迷大喊:“中国瘸子!滚回家!”

    秦铭运球过半场,脸色平静。他在弧顶叫了奥尼尔的挡拆,拆开后突破,吸引双人包夹,分球给底角的科比——

    科比接球,面前两米无人。但他没有投,而是把球回传给秦铭!

    秦铭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科比的用意——这是让他用行动回击嘘声。

    他接球,抬腿,金鸡独立三分出手!

    “唰!” 38:44,分差追到6分。

    进球后,秦铭回防时看向那个喊“中国瘸子”的球迷区域,做了个“嘘”的手势。

    嘘声更大了,但秦铭笑了。

    第二节后半段,他完全掌控了比赛节奏。一次进攻中,他在弧顶面对埃利斯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后突然启动——左腿发力,一步过掉!

    杀入禁区,面对比德林斯的补防,他在空中扭身,把球分给跟进的奥尼尔——

    奥尼尔双手暴扣! 46:48!

    “传得漂亮!”奥尼尔落地后和秦铭撞胸,“你的腿比受伤前还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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