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外走去。

    令狐冲怔了怔,随即举步跟上。

    两人走出囚牢,江南四友已并排站在囚牢之前。

    黑白子手提磁铁棋枰,秃笔翁手持软头判官笔,丹青生手提一柄长剑,只黄钟公两手空空,未携兵刃。

    原来,江南四友之中,以秃笔翁最擅打穴,同时也最擅解穴。

    他和丹青生同时被林平之以黑白子的铁棋子打中穴道,相比黄钟公和黑白子二人,毕竟隔了一层,却是要轻得多了。

    这段时间,黄钟公、黑白子和丹青生一直在讨论任我行逃脱之事。

    其实,他们除了确实对此事非常关心、急于搞清楚实情之外,同时也是想要麻痹林平之,分散他的注意力。

    林平之虽然刚刚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并未伤人,言语间似乎也没有太强的恶意,但他们却也不敢完全将生的希望寄托在对方的善意上。

    而秃笔翁一直未曾开口,其实便是在其他人的掩护下,专心致志地运功解穴。

    经过这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他终于打通了穴道,然后又立即为三位兄弟解了穴道。

    林平之见四人竟都已恢复了行动自由,亦不禁有些诧异。

    他停下脚步,目光在四人面上逐一扫过,道:“四位庄主不赶快出去,想办法应对即将到来的生死之劫,却仍拦在这里,莫非是想要跟在下再斗一场?”

    闻听此言,江南四友都不禁目光微缩。

    此前的短暂交手,虽然他们都未曾真正使出各自的拿手功夫,但亦正因如此,才更见林平之武功之强,以及其对战机的把握之妙。

    纵然此处空间狭小,他们占尽地利,但就算能打败林平之,恐怕也会有所损伤。

    最关键的是,他们此时心中惶惶,也完全没有心思再跟林平之动手。

    黄钟公道:“尊驾适才手下留情,江南四友足感盛情,怎敢再跟尊驾动手。”

    黑白子等人闻言,不约而同,都收回兵器,后退了半步。

    黄钟公继续道:“我们只是想要问一问令狐少侠,究竟是不是跟向右使合谋,一起来算计我们江南四友的?”

    说着,四个人八道目光或是审视、或是质疑、或是期待、或是忐忑,尽都射向令狐冲。

    因见江南四友将一位老人囚禁于地底铁牢之中,令狐冲对任我行大起同情之感,相对的,便对江南四友大是鄙夷。

    现在,他又认定林平之是任我行和向问天派来救他的,自是更加偏向任我行和向问天了。

    令狐冲脸上涂着厚厚的黄粉,丝毫看不出其脸上的表情,但其一双目光却明显透着孤高与鄙视。

    他昂然道:“在下来此之前,丝毫不知江南四友的大名,这一点,之前是已经禀告过四位庄主的了。”

    “对于向大哥的图谋和计策,令狐冲事先也是丝毫不知,只是听他的安排罢了。”

    “不过,四位庄主竟将这样一位前辈英雄,在这地底铁牢之中一囚便是十几年不见天日,未免有失高人雅士、英雄豪杰的风范。”

    “休要说事先不知,便是事先知道,令狐冲也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江南四友闻听此言神色各异。

    黄钟公神情萧索,黑白子目射寒光,秃笔翁满脸愠怒,丹青生摇头叹息。

    林平之瞟了令狐冲一眼,心中禁不住叹息。

    也不知道岳不群究竟是怎么教徒弟的!

    令狐冲这才真是给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啊!

    真不知道该说他天真,还是说他愚蠢!

    按说,他能够学成“独孤九剑”,应该是挺聪明的,怎么却又像是未经世事的小孩子一样,这样容易相信别人呢?

    难道他的智力都点到了剑法天赋上?

    林平之看着令狐冲那一副孤芳自赏的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道:“你可知道,那任我行是什么身份,做过什么事情?”

    “你可知道,他为何被囚禁于此?”

    “你可知道,他出去之后会做什么?”

    令狐冲心中头一个念头是“那任老先生果然便是任我行”。

    随后,他听到林平之继续发问,不禁诧异地看着他,心道:“你不是那任我行派来的吗,怎地听你的语气,竟似对他大大的不以为然?”

    怔了半晌,令狐冲才嗫嚅道:“这个……这个,晚辈确实不知,还请前进解惑。”

    林平之道:“那任我行乃是日月教前任教主,当年执掌日月教时,生杀予夺,惟其所欲,二十年间,与正道各派厮杀不休,双方死伤枕籍。”

    “甚至,他还曾带领日月教众,杀上嵩山,险些覆灭了你们五岳剑派。”

    令狐冲听说那任我行竟是魔教的前任教主,不禁大感惊讶。

    他只知道魔教教主是东方不败,号称武功天下第一,正道群雄提起他的名字无不心生戒惧,却没听说过任我行的名头。

    随即,他便恍然大悟:“难怪向大哥要救任我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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