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见,他随师父下山办事,他看见高台上的红姑。

    她穿着水红的纱裙,珠翠满头,金步摇随着转身的动作叮咚作响。

    当年的双丫髻早换成了蓬松的堕马髻,眼角的梨涡还在,只是盛着的不再是星光,是看不透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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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唱完一曲,接过富商递来的金元宝,指尖掂了掂,笑得眼波流转,那模样,让他喉头发紧。

    他花了三年功夫,才凑够赎她的银子。交割那日,老鸨数着银票,酸溜溜地说:红姑如今可是摇钱树,赵道长真舍得。

    红儿站在一旁,指甲涂着蔻丹,漫不经心地抚着鬓边的珠花,仿佛被赎走的不是自己。

    他为她安置在重新修缮的青楼,让她做了主事,以为这样就能把当年的亏欠一点点补回来。

    那阵子他下山,都会来这里相会,但她却总在忙碌,有时是对着账本算到天亮,有时是把年轻伶人递来的诗稿扔在地上羞辱,她还会坐在富商腿上,用涂着蔻丹的手指去剥人家的橘子,笑靥如花。

    偶尔她会留他喝杯酒。三更的梆子响过,她给他温一壶花雕,指尖划过他道袍上绣的太极图,叹一句都变了。

    酒液晃在杯里,映出她鬓边的白发,不知何时已悄悄冒了出来。可第二天她照旧会为了几两银子和老鸨争执,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窗纸。

    那日他在她房里看见个锦盒,里面躺着另一半木簪。他伸手去碰,她却猛地合上盖子,旧物罢了,早该扔了。

    他望着她躲闪的眼神,忽然就懂了。有些时光碎了就是碎了,就像那支木簪,即便拼在一起,裂痕也永远都在。

    赵志敬离开时,袖袋里的木簪硌着骨头。山风吹过道观的铜铃,他望着远处层叠的宫观,忽然握紧了拳头。

    人心是暖不回来了,可权柄不会骗他。至少握着它时,没人能再把他珍视的东西,像当年那样,硬生生从手里抢走。

    “道长?”小翠见他走神,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赵志敬猛地回神,脸上有些发烫,斥道:“放肆!”

    小翠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眼圈微微泛红:“对不起道长,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她委屈的模样,赵志敬的怒气又消了下去。他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无妨,再给我斟一杯。”

    一杯接一杯,坛中的女儿红渐渐见了底。

    赵志敬只觉得头晕晕的,左臂的伤痛不知何时消失了,心口反倒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他看向小翠,少女的身影在烛光下渐渐模糊,红儿的脸与她的脸重叠在一起,让他呼吸愈发急促。

    “道长,你很热吗?”小翠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被他猛地抓住。

    赵志敬的手很烫,力道也大,捏得小翠轻轻蹙眉:“道长……”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羽毛般搔在赵志敬的心尖上。他看着她微张的唇瓣,像熟透的樱桃,忍不住俯下身,吻了上去。

    小翠嘤咛一声,起初还有些挣扎,可被他越抱越紧,渐渐便软在了他的怀里。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上窗棂,将屋内的身影拉得暧昧而扭曲。

    赵志敬早已忘了自己的初衷,忘了隔壁的尹志平,忘了重阳宫的清规戒律。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红儿的笑靥与怀中的温软,所有的理智都如堤坝溃决,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放纵之中,直到沉沉睡去。

    而隔壁的房间内,尹志平推开窗,望着天边的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丝冰凉的寒意。

    “赵师兄,这杯,敬你。”他低声自语,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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