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檀香,心头的惊悸才稍稍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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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尹志平的道袍。

    她低头看着身上宽大的月白色袍子,袖口还绣着精致的云纹,针脚细密,显是道门中的上等衣物。

    昨夜慌乱中未曾细想,此刻摩挲着布料上的温度,脸颊竟有些发烫。

    “醒了?”

    门口传来清朗的声音,尹志平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他换了件半旧的青布道袍,头发用木簪松松绾着,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是守了一夜。

    见凌飞燕醒了,他将手中的铜盆放在桌上,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汽,氤氲了他的眉眼。

    “尹兄……”凌飞燕慌忙将道袍拢紧,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尹志平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指尖避开她的手,只将杯沿凑到她唇边:“先喝点水,软筋散的药性还没全退。”

    温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暖意,凌飞燕的心绪渐渐安定下来。她望着尹志平,见他目光坦荡,并无半分异样,才敢轻声问:“黑风盟的人……走了?”

    “嗯,天刚亮就撤了。”尹志平在桌旁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这镇子虽小,却也有六扇门的暗哨,他们不敢久留。”

    凌飞燕点点头,沉默下来。屋内只剩下窗外麻雀的啾鸣,还有他喝茶时的轻响,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这个男人,为了萍水相逢的自己,不仅闯县衙救人,还守了整整一夜。

    想到这里,凌飞燕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自小跟着父亲在衙门长大,见惯了趋炎附势、落井下石之辈。

    父亲去世后,她顶着“女捕快”的名头在六扇门打拼,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和骚扰。

    有次追凶时被同僚酒后轻薄,她反手打折了对方的胳膊,从此落下个“泼辣”的名声。

    人人都说她靠着几分姿色才坐稳捕头的位置,谁又知她为了追查黑风盟,曾在乱葬岗蹲守三夜,只为抓一个活口?

    谁又知她每次出门办案,都要在靴筒里藏把短刀,防备的不仅是匪徒,还有那些不怀好意的“自己人”?

    她一直以为,只要足够坚强,就能护住护住心中那点“除暴安良”的执念。可张县令的背叛,像一把钝刀,生生割开了她用强硬筑起的铠甲。

    那个她曾以为能托付密信的清官,那个在黑风盟强征“月钱”时挺身而出的父母官,到头来竟也是黑风盟的傀儡。

    他不是纯粹的恶,却比恶更令人心寒——他知道什么是对,却为了官位和银钱,选择了与虎谋皮。

    “黑风盟能壮大到今天,靠的就是这些‘中间派’。”凌飞燕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们不算纯粹的坏人,却总在关键时刻选择最利己的路。

    就像青风镇的商户,明知黑风盟在收保护费,却为了生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那些衙役,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帮匪徒看守县衙。”

    尹志平放下茶杯,静静听着。他知道,凌飞燕说的是心里话。这世道的险恶,从来不止于刀光剑影,更在于人心的摇摆不定。

    “我爹生前总说,这世上的灯,本就不多。”凌飞燕拿起枕边的捕快铜牌,铜牌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若是连举灯的人都退缩了,那黑夜就真的看不到头了。可我现在……”

    她顿了顿,喉间有些发堵。昨夜被捆在椅上时,她是真的怕了。怕自己像那些被掳走的女子一样,受尽屈辱后被弃尸荒野;

    怕自己追查了这么久的线索,就这么断在张县令手里;更怕自己到死,都没能为父亲报仇。

    可她终究没掉一滴泪,这是她给自己立的规矩。直到刚才看到尹志平守在窗边的背影,那点强撑的坚强忽然就绷不住了,鼻尖一酸,泪珠差点掉下来。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尹志平的声音温和,“若不是你追查黑风盟,谁会知道他们背后有‘黄带子’撑腰?若不是你冒险送密信,又怎会揭穿张县令的真面目?”

    凌飞燕抬眼看向他,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描得愈发清晰。他的眼神很亮,像含着星光,没有丝毫轻视,只有全然的理解。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去年在临安府的初见。那时她还是个跟着护卫队跑腿的小丫头,总缠着要学擒拿术。尹志平被缠得没法,便教了她三招。

    那时的他站在夕阳里,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指尖划过她的手腕,纠正她出拳的角度:“擒拿要借力打力,你力气不如男子,更要懂‘巧’字。”

    那时的他,眉宇间还带着清傲,却在教她招式时格外耐心。她偷偷看他的侧脸,见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心里竟有些慌乱。

    后来她进了六扇门,每次用他教的三招擒住匪徒时,都会想起那个夕阳下的背影。

    只是他是全真教的道长,她是六扇门的捕快,身份悬殊,那份懵懂的好感,只能被她死死压在心底。

    可现在,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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